胖法医紧接着说。
“还有发现,我仔细对比了嫌犯的脚印,因为里面的厕所有水渍,留下了他的脚印,不过没多少,很快就没了,应该是被他踩着毛巾擦掉了水渍。。
脚印是一深一浅的,意思是脚底的花纹磨损程度相差很大。
正常人的鞋底花纹磨损程度会有差别,因为左右脚的肌肉力量有差别,个人的习惯也会有左倾或者右倾。
不过嫌犯的两个鞋底花纹差别就比较大,一条腿可能是萎缩的,有点瘸。
而照鞋子的大小来看,男性的概率更大,身高可能有六英尺(183cm)。”
卡西大概有了嫌犯的基本印象。
男性,瘸子,或者某条腿肌无力之类的症状。
性格偏执,这样反人类的东西,他都忍不住吐出来了。
这是觉得大人的脑子太老了?
还是小孩子的补一点?
卡西慢慢走出了别墅,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豪宅就是这点不好,周围过于僻静,路过的目击者并不多。
负责的巡警被卡西叫了过来。
“多找几个人来,周边转一圈,多询问询问邻居的证词,看看有没有可能的目击证人。”
同时拿出电话,呼叫了内特。
“你们几个那些资料先放放,几个人都过来,到现场来。”
卡西其实并不擅长查这些谋杀案,他对于细节线索搜寻尤其抓瞎,不过还好。
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有的是手下指挥,现场的蛛丝马迹都要找一圈。
但卡西在谋杀案上,也不是完全不会,相反,他更懂得人心。
因为长期在地下世界扮演幕后黑手,对于各种罪犯的心理是十分清楚的。
内特很快就带队来到了现场,看到里面的惨状也不禁一阵恶心。
“我觉得,这个凶手,可能有身体上的残疾,法医跟我说,他的脚印一深一浅相对明显。
要么这个人是个瘸子,起码有一条腿功能缺失。
也有可能是神经脊髓方面的疾病,对了,有没有专家顾问可以询问的?”
卡西和内特站在门口分析案情,商议下一步。
内特拍了一下手掌。
“有啊,Doctor赛克西(赛克西医生),他就是神经方面的专家。
我打个电话给他。”
“那个,跟他说下,歹徒力气很大,能一击就打死男主人,然后抓住两个小孩。
说明运动能力是存在的,长短腿或者怎么样,问问他可能是哪种情况。”
内特在一旁接了半天电话,随后回来,脸上的表情带着轻松,应该是有收获了。
“他说,这种情况可能是幼时小儿麻痹,长大后通过一些锻炼,弥补了运动技能。
不过损失是不可逆的,才会表现出长短腿。
而且很重要一点,小儿麻痹小时候处理不好,会影响智力情况,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卡西点点头,开始对这个嫌犯的情况越来越清晰了。
看来身体缺陷影响心理状况,或者智力都是有可能的。
最大的佐证就是吐了,这本来应该是正常人的反应。
这种偏执也是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偏执。
现场很快被清理,三具尸体也被拉回了停尸房等待进一步尸检。
卡西也直接回去了,留着内特带着组员们在现场加班,这是领导的特权。
“你辛苦一下,把周边的证词和能收集的证据整理好。
我得去唐人街有点事,开个会。”
内特顿时露出幽怨的神情,卡西这分明是不想加班,借口跑路啊。
“行了,别这幅表情,加油,辛苦一下。”
卡西没有停留,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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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倒不是真想偷懒,而是唐人街的这位治保主任黄清湖打电话来给卡西。
卡西顺势在唐人街餐馆里设宴款待他们。
“老黄,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人都瘦了。”
卡西主动给老黄倒酒,实在是刚刚看见他的时候,那个脸晒得黝黑的。
惊叹这人要是找对了自己的定位,做事居然这么卖力。
“哎,陈主席,辛苦倒是说不上,事情真的很多。
原来没理由去关心这些事,现在插手才发现真的难。
底层的小混混管理就十分难,那些滚刀肉,牛皮糖,嘴上应得好好的,背后又找事。
也不是说,没有把做的过分的打一顿,但是他们也真是没什么正当收入,其他生活技能又不会。
去餐馆打工又嫌累。”
卡西想了一下。
“年轻的小混混多不多,比如十八九岁以下的?”
“有一批,家里管不住的,社区的公立学校里也不教好东西,在学校里他们就欺男霸女的。”
卡西拿出华子递给黄清湖和大弟子戚文昂。
“我有个想法,想在我们瑟马克西区,建一所新的职业学校,年龄段吧,就十六七到十八九的孩子。
主要培养对接社会的职业教育,比如我那个兵器厂的技术工人,芝加哥最多的服务岗位的教育。
安保人员方向的教育,甚至可以培训CFC联赛的MMA相关从业人员。
这里就需要主持,场地策划等等工作人员。
而每个知名拳手都有团队,从陪练到教练,再到营养师,按摩师等等。
直接进行专项教育,培养各方人才,更为重要的是,也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年轻一个去处。
我们唐人街不能变成南区那样,我们华人从来是勤奋的典范,只要有工作岗位的选择。
而不是一味的追逐金钱,加入一些黑帮之类的,那就能拯救这些年轻人。”
卡西长篇大论刚讲完,黄清湖和他的弟子们就拍马屁一样鼓掌。
“行了,行了,具体的事情呢,还需要人才去干。
你们手头上的事,已经算是很忙了,再让你们去牵头也不现实。
老黄,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老黄先是放下筷子想了想,而后表情凝重,看了卡西一眼,欲言又止。
“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只管推荐,我信得过你。”
“有,倒是有一个,不过我希望先问问他自己的意愿。”
卡西其实猜到了黄清湖想推荐的人,自然就是丧子的中年人,这件事就是中年人和卡西汇报街头情况的时候。
他自己的提议,卡西当场就询问了他愿不愿意牵头建这所学校。
他有些犹豫,但是内心是相当憧憬这样的新生的。
重新回到芝加哥,一手一脚建立起一座学校,用新的身份在这里生活。
最主要是能看着孙子出生,长大,现在黄妙妙已经怀孕几个月,她自己已经知道了。
中年人去黄家武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还和老黄一起外出参与社区事务。
这时候,老板端上来了一盆猪蹄。
“黄主任,最近看你腿脚辛苦了,每天都在唐人街跑上跑下。
来来来,吃个猪蹄,以形补形。”
一时间,酒桌上气氛欢快,推杯换盏。
晚上不到九点,酒局散场。
卡西回家的路上,想起今天的案子,抓起电话拨了号码,在车上打电话给内特问问。
“Bro,还在加班吗?”
内特正在灯光下面看着草皮上的血迹,确认这是证据后,点点头让鉴证科的人收起来。
卡西是走得痛快,他们八个人在案发现场足足待了四五个小时,附近回来的居民也越来越多。
而且这些居民都非富即贵,每个人都很难缠,每个人都要小心应对,生怕说错了话。
人家居民怕杀人犯可不怕CPD的小警察。
“当然了,组长。哪像你这么自由啊。”
“有什么具体进展吗?”
卡西的询问开始正式起来了,内特的回话也正常起来了。
“搜集了不少证据,可以确定凶器是一把斧头,不过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带进来的。
这个社区,进出口都有保安,要是带着斧头进来,不可能没人发现的。
而且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