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想用这件事搞点政治上的好处。
无他,如果未来他想上位,警界的支持不可缺少。
雷切斯家族的肌肉男们,确实是很大一股政治势力。
而且脑子简单,容易控制。需要他们的选票。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讲了几千年了。
王安石那种对抗全世界,自己专注变法的行为并不可取。
人类社会,并不是一两个人的社会。
而是千千万万人组成的社会,自己团结所有能用的力量,才能改变现状。
一个出色的理想主义者,应该是有完整的行动和变革计划的。
而不是碰了一两次壁之后,就垂头丧气,转头只知道批评现状,而不去行动。
既然确定了行动要达成的战略目标,那细节的战术就需要改变一下。
最后卡西抓起电话,打了过去。
............................分割线...........................
一转头,已经是夜色降临。
卡西带了两名武装战斗队员,开了一辆从波兰帮借来的车。
还有最后一人坐在副驾驶座上是波兰帮的一名干部。
一行四个人,卡西和两名武装队员都穿着全套战斗服。
让波兰帮干部奥林奇当领头的。(来自书友橙子榨成汁)
直接出发过去了南区83号街的旧房子区,这里是布莫莱团伙的据点。
奥林奇身材高大,长相彪悍,穿着一袭西装革履。
实在是背锅的一把好手,绑这个人由他露面。
他也能在道上传出强势的名声,还能讨好老板。
虽然老板带着面罩,他也没认出来。
不过三个全副武装的精英一看就是老板直属的武力部队。
这几个人来对付几个小混混,实在是大材小用。
而且全身上下,夜视仪,头套,长枪短枪都配得满满。
看侧面的口袋里,鼓鼓的明显是菠萝包或者催泪弹。
这样的武力值,超标了啊。
这几个人站在后面,他自己穿着西装站在前面。
给那些小混混一看,日后传出去,自己多威风啊。
想着想着这小子就开始傻笑。
卡西听到他在那里傻笑,以为这是个智障,还担心他等下演的不好。
于是卡西让他先在车上等候,等下出场装叉就好。
其他的战斗不需要他出马。
迟点会在对讲机里发出信号,那时候自然有个队员会把大门打开。
让他抽着雪茄从正面迈着四方步进来。
行动的三人在车上研究房屋的地图,发觉这破房子实在是漏洞百出。
(同为南区摔跤手的蒂姆.华盛顿友情提供情报)
他们此行还全副武装,连热成像仪都带过来了。
只能说拿着大炮打蚊子,没有必要。
在一阵探测之后,看着楼下那一堆横七竖八躺着的热形状。
为了谨慎起见,卡西还是决定,派一名队员上窗户上观察一下。
这一看,就看见一堆不堪入目的场景,个中详情就不说了,恶心二字足以概括。
他们应该是刚开完派对,不是喝的东倒西歪,就是嗑面粉嗑傻了。
要么躺着,要么趴着,这才七点钟,这是白天就开了一整天的派对的节奏。
反正地板沙发上,全是一片黑色。
于是,卡西就不搞什么战术了。
直接三个人爬到二楼,奔着布莫莱的卧室过去了。
轻轻打开房门,里面还有两个手下正和他一起在对付一个黑妹。
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把银色的枪在手上,胡乱挥舞,都不怕走火。
卡西一挥手,旁边的队员一枪打掉了他手上的枪,两个人举着枪塞进布莫莱和另一名手下的嘴里。
示意他们闭嘴,然后一下枪托把赤裸的黑妹砸晕了。
本想抓着他的头发出来,看他是个大光头,就只能先用扎带把所有人都绑起来。
然后抓着后脖颈子,把他和两个手下一起拖到楼下来。
这时候,波兰帮的干部奥林奇出场了,在一名武装队员的护送下。
进了房子,他倒是对这一套很熟悉。
直接向地板上开了一枪,把躺在地上的混混吓了一跳。
一群人在枪口下倒是很老实,熟练得抱头蹲下。
卡西和另一名队员拿着扎带一个个将他们绑起来,然后奥林奇把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抽着雪茄,拍着布莫莱的脸说。
“你小子,还欠着我的钱不还。上次在赌场赌的,钱呢?
不是说拿了十万美元赔偿吗?”
这事是真的,这段时间波兰帮的赌场相当火热。
布莫莱也来玩过几次,不过具体还欠赌场多少钱就不清楚了。
数字应该在一万以下的,而且时间还没到。
所以他一点不着急过来还钱,十万美元赔偿虽然付了三万多律师费。
但他自己还有六万多留下,确实是没把那几千美元的欠款放在眼里。
他只是隐约知道,时间应该还没到。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都被面粉搞迷糊了。
也想不起什么细节了,形势比人强,认错就行了。
奥林奇用左手夹着雪茄,直接烫到他的脸上,吓得他惨叫出声。
不过得益于他们平时在附近社区凶名赫赫,有惨叫也是正常的。
这边的邻居可不敢乱报警,没看见枪击警察案的证人都失踪了吗?
“十万美元律师费就花了三万五,还有五万给了杀手做事。剩下的都开派对用了。现在没有了。”
这话一出,正中卡西下怀,一个手势示意奥林奇。
奥林奇收到信息,一挥手。
“带走,剩下的钱你们派人还过来。不还你们老大明天就见不到太阳了。”
然后卡西就驾着赤裸的布莫莱,出门上了车。
一上车第一个举动就是一个枪托把他砸晕。
然后直接开往郊外的旧工厂。
卡西没有跟着车去郊外,而是中途下了车,换上自己衣服。
到了蛋糕店街区的波兰酒吧来。
卡西看着这个酒吧的招牌,想起二月份刚上班时场景。
酒吧前面还是老的装修,但是推开门,吧台的酒保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擦桌子的服务员也换成了其他人。
晚上人并不多,因为还早。
前酒保阿纳托带着卡西到了包房里,他要在这里等一个客人。
卡西坐在包房的沙发上。抬起手,吩咐阿纳托道。
“去搞一杯牛奶来,不要便利店买的甜的。”
阿纳托识趣得退出去。
卡西静静得等着他的客人过来,没一会儿。
亨利挂着受伤的左手,打头推进了包房门里。
后面赫然跟着老雷切斯。
他是被亨利邀请来喝一杯的。
一进门看见卡西这个小年轻老神在在得坐在沙发上,也不主动跟他打招呼。
心中暗自觉得卡西不识相。
“Boy,出去给我们搞两杯酒来。”
这老头还直接指挥起卡西了。
卡西看着他面带微笑,懒得和他计较。
亨利主动开口了。
“等下服务员会过来的,雷切斯,坐。”
果然,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来两杯酒。
卡西看着亨利前面的酒,直接把酒杯拿走了。
指挥服务员也照这个样子换一杯牛奶过来。
雷切斯看见二人这个样子,知道二人肯定关系很好。
因为小个子亨利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说话带刺,做事强硬一向是他的标签。
但是卡西不主动开口,他也不好说。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亨利说着闲话。
亨利也不主动介绍卡西,任由他坐在旁边喝着牛奶。
一阵过后,雷切斯也深感气氛尴尬,卡西在旁边坐着,自顾自的。
让他们俩闲聊的气氛也不好。
还是主动开口。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本来以为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