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拉着不情不愿的内特走了。
下了楼才和他陈情利弊,像这种警局内部的好感呢。需要温水煮青蛙,和外面酒吧一夜激情认识的不一样。
那些又没人认识,而且摆明出来玩的,怎么来都无所谓。
但是警署内部就不能这么搞的,这边是长期的生活和朋友圈子,如果名声不注意。
很容易整个警界的妹子都知道第二分区暴力科A组这个人不靠谱,那就彻底完了。
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司法界的老婆了。
所以在关系还没正式确定前,必须要保密。
等木已成舟的时候,再公开,而且最近两个组共用一个办公室,人多嘴杂。
听着卡西在副驾驶上,滔滔不绝得讲些人生经验。
内特倒是深觉有道理,连连点头,要不是两只手忙着握方向盘。
都要主动递烟给卡西点上了。
卡西又提起买房的事情,内特这会儿倒是心思放开了。
“迟些吧,如果我能在明年考上警探,到时候还贷款按揭就没那么大的压力了。”
如果是正常形势的话,其实内特的想法是对的。
因为警探的工资一年加上案件奖金,十来万是稳稳的。
而老美这边的银行相当无耻,他们为了把房价炒上去,有些银行甚至百分之十的首付款都认。
意思就是二十万的房子,拿两万美元当首付就可以,其他的全部按揭贷款。
一般来说,芝加哥的房子并不贵,因为经济在下滑,而且治安不好。
均价甚至和纽约洛城这种超级都市相比,只有三分之一或者一半。
豪宅也不贵,卡西现在住的高端社区,全钢筋混凝土结构,超过六百平方的建筑面积。
还有小花园和车库占地超过两亩,总价只有八十万美元不到。
如果是相同的地段比较纽约的话,加上房屋结构,两百万打不住。
不过卡西已经有了全套的计划,他打算将新的商场的店铺分割一部分产权出来,按市价的一半来给警局里的人。
然后等商场建成开始营业,里面完成招商,再以收购价1.5倍的价格回购,或者可以保留收租金。
一切由商场物业统一管理,业主啥都不需要管。交少部分管理费就好。
在老美,有个特点其实要说下。
之所以华人在这边混的地位并不高,有一个原因。
没有组织性,这里的组织性一是指向其他人种那样组织抗议等等,甚至黑人暴动那样。
二的组织性是指,手套组织。
这个就很精妙了,为啥卡西什么都搞个信托基金来做壳,正是这边有钱佬的常规操作。
举个栗子,如果商场里面的业主和招商来的租客有了利益的纠纷。
租客和业主如果打官司,相当复杂。程序繁琐,耗时非常长。
最后白白交了高额律师费还达不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人家肤色正确,甚至可能不讲事情,利用肤色等等胡搅蛮缠。
这时候就麻烦了,很多法律都是按判例的,而诸多判例都是法官自己瞎搞的自洽逻辑。
同情弱者就是最基本的原则。
而为了同情弱者,缺失公平,也是很常见的事。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组织出马了。
他们会代富豪持有一些股权,房产等等。
如果房客以此与房东有纠纷,但是房东是个乱七八糟的非盈利组织或者某某基金。
那这个对象是个人的法律就很难适用了,这时候组织长期雇佣的律师就派了大用处。
他们能援引很偏僻的法律,直接赶人,直接针对房客。
这时候你再拿什么肤色来吵就不合适了,你黑色是吧。
我们组织的高级顾问也是黑色,还比你正确多了。他自然会出来和你对线。
你女权是吧,我们组织代表就是著名女权家,比你专业多了。
省省吧,胡搅蛮缠这一套只对个人用户有效。
如果是一些奇怪的流浪汉,甚至来霸房的,那就更方便了。
我们组织还有提托代表手下的武装队,直接趁夜色假装抢劫的把人打断了腿丢出去。
你想找谁吵?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那些靠离谱法律胡搅蛮缠的人,只适用于没权没势的外国人啊,或者普通人。
高层精英们,自然有另一套行事法则,搞些小动作是没用的。
每年花上千万请那么多人干嘛的,为的就是不被下面的小鬼们骚扰。
相反,自己亲自上阵和人对线是很傻的事,因为奇奇怪怪的法律判例很多,加上媒体的风向无法控制。
如果有些无良律师的话,甚至会主动帮些弱势群体敲诈名人或者出名的大企业之类的。
比如,某香江的华人富豪就被清洁白人大妈诬陷骚扰,然后就被无良律师帮助清洁工大妈成功敲诈一大笔钱。
如果这事放在卡西身上,就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一个清洁工大妈,只要诬陷一句,晚上就找警局里老雷切斯去把大妈家所有人都盯上。
谁屁股有一点不干净,马上就抓起来,甚至陷害藏毒杀人都能做。
哪个无良律师敢接这个案子,马上有监视人员日夜盯着,一有机会,找几个黑帮传个消息。
这个无良律师身上很有钱的,天天会出现在哪里,那些穷得嘴里发苦的黑帮份子。
直接就会自己过去抢劫,中间出什么事,根本和这边毫无关系。
话扯远了,水太多也不行。
这边卡西听内特说现在不打算买房付按揭,直接就推荐自己新开的商场内部店铺产权了。
这也算卡西给自己人的一点优惠了,起码内特手上的这十来万存款,在一年内翻两倍不是难题。
在一阵闲聊中,二人已经开车到了偷懒安全屋这里。欢乐的偷懒时光已经开始了。
没有一会儿,卡西拿着书盖在脸上,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晚上杀人放火,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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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好几个杀手都发了疯。
穿着一身好像南区帮派份子装扮的陆曼行,开着车前往郊区的空地去。
在他的后备箱里,不断传出敲击的声音,但是他无动于衷。
没一会儿,车开到了一处树林里,这里方圆几英里都没有建筑。
道路也不是正规的道路,而是林间车辆压出来的道路。
旧车的后备箱被打开,里面居然强行挤着两个人。
看着肤色,一个是黑人和黄种人混血的样子。
被五花大绑,嘴里也塞满了东西。
陆曼行用右手拖出来一个俘虏,然后扔在地上,又伸右手把后备箱关了回去。
里面那个人只看见了二十秒阳光,又重新被关回去。
不断得在里面挣扎,但是陆曼行就当没听到一样。
用右手拖着抓出来的俘虏,扔在地上,这里赫然是个大坑,看来是提前挖好的。
俘虏掉到大坑里,好像在求饶,但是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
整个人仿佛扭曲的蛆虫一样,在坑里扭来扭去。
陆曼行抓起身侧的铁锹,一下精准得挥舞,居然把他嘴里的东西打了出来,却没有伤到他。
这一手功夫,确实值得称赞,举重若轻,几斤重近一米长的铁锹,好像手指一样灵活。
“茶楼的事,是谁做的?是不是你们做的?”
他说的话,好像冰窖里的坚冰一样生硬。
眼前这个小混混就是西山会的,他们地盘就在茶楼所在的街区。
不可避免得,会有一些冲突和矛盾。
就算是,茶楼每个月准时交了保护费,而且对他们几个人喝茶吃饭,都是打折收费的。
但底层的小混混,本来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性。
一些商户和他们吵吵闹闹,有时候没交保护费也都算了。
一些商户还和建安堂或者方枭会有关系,有人罩着,有时候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