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元老一听龙头已经有了解决方式,纷纷点头。
让陈金龙看得心里直反感,这群乌合之众,当年自己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都架空。
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现在他们手上只有分红权还敢和自己叫板。
不过会议桌上,也不止是一帮老头子,还是有掌握实权的青壮派在场的。
李圣龙(书友圣兽加隆)就是其中之一,他这几年也是陈金龙的金牌打手之一,个人威望和资历甚至超过叶新雨。
最起码,什么小型暗杀行动,陈金龙就不会派李圣龙。
如果硬要排序的话,李圣龙相当于事实上的二把手了,背后也有崇争商会的鼎力支持,因为他是纽约客家人协会主席的外甥。
而且是大陆过来的,手底下有一批大裁军过来的战友。
只不过为人低调,这些年和陈金龙配合一直也很好。
李圣龙主动开口是陈金龙想不到的。
“大哥,那个唐人街分局的警察,还是要聊一下。
他自己可能还是站我们这里的,但是他们内部应该有鬼。”
陈金龙看了他一眼。
“我会处理。你们现在还是稳定好自己的地盘,货在几天内就会到。
圣龙,意大利佬那边,你多盯着点。
尤其是西罗那个儿子,叫什么杰纳罗的,那个是个惹事精,他的脑袋的作用就是为了隔开耳朵。”
李圣龙点点头,随后也不说话了,他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
但是他的存在让人根本无法忽视,杀入曼哈顿那一战,就是他亲手把广州人的干部们抓起来排队枪毙。
最后让广州帮的老大服软,彻底退出曼哈顿,龟缩在布鲁克林区和那些黑人小帮派抢地盘。
陈金龙看了叶新雨一眼,自从水笔仔死后,叶新雨一直打不起精神。
还是等会后再找他商量。
其他人都散去,只留下叶新雨还坐在陈金龙的办公室里。
陈金龙泡起了功夫茶。
“阿雨,阿恒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听说阿恒中了一枪,死了一个兄弟。
善后你要做好,该给多少钱,你代表我去给家属了。
你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现在有人要搞死我们。
如果你还不打起精神,下一个死的搞不好是你,是我。
我最近打听到,有一个叫坡成的瘸子,在四下联络这几个华人黑帮。
你带人去查一下,找到了,我要他全家死光光。”
叶新雨一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抬起头了。
“消息准确吗?坡成?是哪路人物?”
“暂时还不清楚细节,只知道可能不是纽约人,讲话口音不是这里的。
左脚好像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说会给那几个华人帮派找来货源,比我们便宜,要跟我们杀价格战。
我怀疑抢我们货的就是他们这伙人,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什么底细,我找了FBI的内线。
他们也不知道这一号人物是哪里冒出来的。
再给点时间,他们就能查出来这伙人的底细,一群在纽约毫无根基的人还想抢我们的饭碗。
说到这个,这次你跟我一起来,那里三个包,是给曼哈顿两名议员的,他们俩一直不肯要瑞士银行的账号。
只相信现金和黄金。拿上东西,跟我一起去。
堂口的事情,要么多分担给阿恒,这小子也算尽心。”
叶新雨抬起头看向他老大。
“你让我跟着你做秘书吗?”
陈金龙没回答他,起身去书桌前整理资料去了。
其实他确实是想带几天叶新雨,不过就是死了几个小弟,打击这么大是陈金龙没想到的。
作为上位者,要有把所有人当做棋子的觉悟和冷酷,也要会收买人心。
就好像曹操为了稳定军心,毫不犹豫诬陷杀死管粮仓官王垕,但为了收买人心,又在郭嘉面前假哭,收王垕儿子为义子。
真正的龙头,应该是为了事业,就算手下死光了,也要坚强执着得站起来继续事业。
如果叶新雨不是受陈金龙的庇护,混黑道的一旦露出颓势,分分钟被人抢光地盘,小弟反叛。
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教导叶新雨。
于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的卧底阿恒,从一个普通四九仔,连跳两级,成为叶新雨担任龙头秘书期间的堂口代理负责人。
这一决定,究竟会发生怎么样的连锁反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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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92年的十月份,芝加哥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据本台记者收集到的消息,就在今天早上九点,南区某某街区,年仅七岁的拉里拉着妈妈的手从公屋去小学上学。
但是在马路上,突然被不知名的子弹射中,当场死亡。
据有关人士称,这里附近是黑帮聚集点,孩子可能被卷入了黑帮的战争中,意外身亡。
我不禁要问,芝加哥的孩子都会受到黑帮这样的威胁吗?
CPD又在干什么,他们年年拿着数十亿美元的经费,每年打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却无法阻止一个七岁的孩子被黑帮杀死。”
情报组第八小组的众人,看着休息室里的电视台报道,原先悠闲的气氛顿时消失。
这个年代在全美,孩子的安全是最大的政治正确。(过了几十年就不是了)
可想而知,整个CPD都会被动员起来,参与到南区剿灭黑帮的行动中。
不为其他的,你看看蓝天电视台这个新闻女主播骂的多难听,其他电视台的主播虽然讲的没脏话。
但是大致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七岁儿童死亡为哪般,芝加哥警局管不住黑帮。
果然,卡西办公室里的固定电话就响了。
“Hello(喂),新闻你看了吧。
这次我们情报司要全体出动,案件由帮派司主导,调集五百名警察进入南区该街区内。
老板的要求是把公屋清扫一遍,这次必须要做给全世界人看。
不然我们CPD就成了彻底的笑话了。”
卡西调整了一下姿势,斜过脑袋用耳朵和肩膀夹住话筒,伸出两手在桌面资料里寻找该街区的信息情报。
“那我们的主要工作内容还是要清楚。那个凶手抓住了没有?”
卡西找到一份标有classified(机密)的资料,一打开,好像是对了。
“凶手自首了,他的说法就是说想狙击一名敌对帮派的头目,这个小孩子闯到了他的狙击范围里。
是误杀。”
“误杀可平息不了舆论,要终身监禁。那现在是确定要清扫黑帮吗?
我们提供情报支援吗?”
“怎么可能啊,做样子给全世界看,南区的黑帮人口搞不好好几万,我们这点警力,能搞定一个街区都费劲。”
卡西轻笑了一声。
“既然是作秀,也要做个彻底,我建议直接扫清附近两个街区的公屋,给居民全部明确身份,该遣返的遣返。
进出要有身份卡,门口装上安检仪,持枪的马上就会被拦住。
人手不够,那就招呼国民警卫队来支援呗。
做到这样了,媒体再怎么苛责,起码也看见我们做事的态度了。
行动搞个几周,那边再派擅长谈判的人去找黑帮的大佬们,商议让南区彻底停战,签个停战协议,谁主动打破就攻击谁。
最起码,我们局长还能拿到和平南区形势的功劳,明年选举就能拿出来吹了。”
不得不说,卡西也是个搞政治的好手,政治这东西,是作秀和妥协的艺术。
消灭南区黑帮,在现有的体制下面就不现实,那么多黑人人口大部分没有工作,他们靠什么活。
虽然黑帮控制了他们的街区,但实际上,黑帮的各类违法产业,也养活了那边大部分的人。
在芝加哥这座城市,分为两个世界,一个是北区富人区,衣着光鲜,道德标准高,每个人都在表面上文质彬彬。
前几天还出个新闻,说来访的带英首辅,顺路来了芝加哥,在某酒店会见了一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