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加列家族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进行商业打压。
  旁边几个长老都不禁气的吹胡子瞪眼。
  那家伙不都为竞拍灵液都倾家荡产了吗?
  怎么还有闲钱去请炼药师?
  “传闻那加列毕拍卖回去后就受到几个长老的联名弹劾,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把刚到手的灵液贱卖竞拍价的三分之二价格,把损失尽量减至最小,看来这传言是真的了。”萧战眉头皱紧说到。
  这意味着加列家族平白损失了二三十万金币,却什么实质好处都没捞到。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报复心理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不惜血本请来炼药师,宁愿亏本也要低价倾销疗伤药,恶意打压萧家坊市的生意。
  “妈的!加列家族那帮混蛋!”大长老虽与族长理念不合,但对外时却同仇敌忾,“把老夫逼急了,今晚就带人上门跟他们拼了!”
  而萧炎听闻加列家族请来炼药师炼制回春散打压萧家坊市。
  脸上虽面无表情,但内心的那股戾气却再度浮现。
  既然他们如此迫不及待的就出来跳脚。
  那接下来就别怪自己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了!
  本来在拍卖结束的那天。
  萧炎就向父亲和长老提议应该趁其病要其命。
  立马派族内中坚力量去扫平加列家族。
  自己父亲倒是没什么意见。
  但那几个老东西却过惯了安稳日子,只想着明哲保身、安度晚年。
  不愿多生事端,固执地认为加列家族已无翻身可能。
  结果呢?
  一时的优柔寡断,给了对方喘息之机。
  现在立马就被反咬一口!
  叼!
  这些长老和社团里那些叔父辈有什么区别?
  在黑帮社团内部,存在严格的辈分制度。
  辈分高低直接影响决策权和影响力。
  叔父辈成员通常由社团早期创立者或资深元老担任。
  仗着在社团里待久的资历,经常插手社团里的决策。
  导致作出许多决策失误,令社团亏损惨重。
  后面,自己也当上了话事人,拿上了龙头棍。
  但那帮老家伙还试图操纵自己成为傀儡,企图让自己对他们言听计从。
  呵呵。
  老头们退休了就好好颐养天年。
  整天瞎几把指手画脚。
  老子能惯着他们?
  于是便派亲信去逐一去“看望”他们。
  只可惜在看望的过程中。
  那些所谓遗老要么吃面呛死、要么坐轮椅摔下楼梯……
  此刻萧炎心里想着是否也要让家族的高层更新换代了。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炎儿,先等等。”
  就在萧炎要离开时,萧父把他叫到了一旁。
  “炎儿,你不会是想对加列家族做些什么吧?虽然你现在的实力深不可测,但对方人多势众,也有数个大斗师坐镇……”
  “还有昨晚奥巴家族赌场发生的那些事,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萧战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到。
  自从儿子那天性情大变后。
  发生的诸多大事,似乎都隐隐以他为中心。
  萧炎微微一笑,语气平和道:“老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哪有那种本事。”
  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我那位未来的炼药师师父,或许有这个能耐。”
  说完,萧炎和父亲道别,不再停留,转身便离去。
  “你个臭小子!又把黑锅往为师头上扣!昨晚明明是你自己砸得痛快!”药老没好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萧炎浑不在意地回道:“哼,我本只想玩玩,谁知那帮输不起的家伙竟敢出老千在先,赖账在后,还扬言要剁我的手?不给他们点教训,真当我是凯子?”
  原来,昨夜奥巴家最大赌场被砸,确是萧炎所为。
  只不过最开始他回想起和铜锣湾兄弟们打牌的日子,只是手有点痒。
  便乔装打扮一番去了乌坦城最大的赌场想玩几把。
  可结果观察力细致的他发现作为庄家的奥巴家族,竟在发牌的过程中动手脚?!
  不过当时萧炎未动声色。
  况且这是他们的地盘,出千被抓也不会认。
  于是萧炎便也不再客气,动用从澳门赌王那里学来的高超千术,开始大肆赢钱。
  结果对方输红了眼。
  竟反过来污蔑他出千,毫无证据便要赖账。
  更召来一群家族打手,叫嚣着要剁了他的手!
  呵呵,我出千?
  难道不是你们先坏的规矩?
  穿着黑袍的萧炎自然也没再惯着他们。
  当场就把发牌荷官以及那些看场子的给狠狠干了一顿!
  并顺便将那赌场掀了个底朝天!
  临走时,对方还咬牙切齿问自己混哪里的。
  “哦,老子叫加列奥,要是不服就来找老子报仇,就看你们有没有命走出我族大门。”
  萧炎冷冷抛下这句话后,便立马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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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炎离开测试广场后。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一拐,先去了加列家族的坊市。
  加列家族的坊市此刻果然人头攒动,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许多佣兵围在一家新开的药材铺前,争相购买那回春散。
  因乌坦城背靠魔兽山脉,是诸多外来佣兵的补给点。
  可以说三大家族的坊市收益,近半都依赖这些刀口舔血的佣兵。
  而由于魔兽山脉里危险横生,轻则伤筋动骨,动辄命陨山脉。
  哪怕是在里面受点轻伤,也极大可能丧命。
  因此疗效好的疗伤药永远是最抢手的硬通货。
  萧炎挤进人群,花上一百金币也买了一盒。
  打开红木盒子,看到里面放了个装药的小瓷瓶。
  这里面便装着若干粒回春散。
  他倒出一颗碾碎,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又用指尖搓了搓。
  这时药老的声音带着鄙夷响起:“哼,什么垃圾玩意?用的都是最次等的活血药草,效果比正常回春散差了三成不止,也就唬唬外行人。看来加列家请的这位,顶多就是个一品炼药师,还是最水的那种。”
  “啧啧,可惜哪怕是最垃圾的炼药师,也会有人花重金聘请,可真是讽刺啊。看来哪天我也要开个药店,狠狠赚这帮家伙的钱了。”
  萧炎摇了摇头,随手将花一百金币刚买到的回春散丢在了地上。
  并用脚狠狠碾压后,准备离去。
  忽然,一道尖细油腻、令人极其不适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哎,那把自己藏在袍子下的老鼠,你在骂谁垃圾呢?!”
  回过头望去,只见一个脸颊凹陷、黑眼圈深重,一看就肾虚的干瘦男子。
  正恶狠狠盯着自己,以及地上被踩碎的回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