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挥起斗气砍刀,对那测验魔石碑狠狠一刀劈下!
  轰!
  所有人只听震耳欲聋的炸响!
  整个测试台碎石四溅,硝烟弥漫!
  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待烟尘逐渐散去。
  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那号称能承受大斗师以下全力一击的测验魔石碑。
  竟被从中生生劈成了两半?!
  断面光滑如镜!
  整个测试广场,比萧宁被当场挨揍那天还要安静。
  高台上的长老们猛地站起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战也是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儿子厉害,但这方式也太凶残了!
  萧炎手持血色砍刀,淡定立于破碎的石碑前。
  仿佛刚刚只是小试牛刀而已。
  萧炎语气平静:“怎么样,我现在有资格参加成人礼了么。”
  旁边负责测试的二长老这才回过神,颤颤巍巍道:“这……以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他求助般的望向台上的大长老。
  大长老心中暗骂,你看着我作甚。
  我能怎么办?
  我也没遇到过啊!
  但作为测试总负责人,大长老还是干咳一声道:“咳……鉴于此前从未发生过这类情况,或许是测试碑年久失修,内部脆化所致。萧炎,你还是等新的测试碑送达后,再行测试吧。”
  听到还要等下次测试。
  萧炎已经明显十分不耐烦了,便说道:“我记得族规里有一条,若测试未过者,能挑战任意一位七段以上的合格族人并获胜,同样可获得资格,是吧?”
  大长老沉吟片刻,只得点头:“确有此项规定。不过,眼下在场年轻人,除你之外基本都已达标,你想挑战谁?或者,有谁愿意主动来挑战萧炎?”
  听到萧炎要挑战在场的随机一位。
  那些同辈的年轻人赶紧撇过头,装作看向别处。
  他们自己都是靠萧炎才迈入合格线,更见识过他的恐怖之处。
  谁敢去接受他的挑战,这无异于自讨苦吃。
  “嗯?没有人陪我练练吗?那我可要点名咯。”
  萧炎的眼神扫过场上,仿佛阎王点卯。
  “萧炎哥哥!我来接受你的挑战吧!”
  萧薰儿跃跃欲试,小手举的老高。
  哪怕放水,也要让他通过测试。
  但萧炎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青睐的女孩动手。
  而是看向了她旁边眼神躲闪的萧宁,面露微笑道:“小宁子,就你了,上嚟同哥过两招。”
  “啊?我?炎哥…我…我直接认输行不行?”萧宁哭丧着脸。
  “萧宁!”大长老见自己孙子这般怂样,顿觉脸上无光,厉声呵斥,“既被人挑战,岂有未战先降之理!我萧家男儿的骨气呢!上去!精神点,别丢份!”
  他想的是自己孙子怎么说都是一星斗者了。
  哪怕不是对手,起码也不会输的太难看。
  萧宁欲哭无泪的缓缓走上去,感觉像是奔赴刑场。
  心想爷爷你可害死我了。
  “快d,我冇乜耐性。”萧炎面无表情地催促。
  听到此话,萧宁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测试台:“炎哥,这只是比试,点到为止啊……”
  “啰嗦。”
  萧炎话音一落。
  突然身形快到仅能看见一道残影,直冲对方而去!
  萧宁一惊,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这令他肝胆俱裂的男人已至跟前!
  狂暴的气息让自己根本喘不过气!
  完了,爷爷要给自己收尸了……
  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只见萧炎抬起手,中指抵住大拇指,对着萧宁的脑门一弹。
  萧宁便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摔下了台!
  前后过程不过两个呼吸!
  萧炎微微一笑:“我赢了。”
  摔倒地上的萧宁这才猛地回过神,发现胜负已分。
  仅仅只是脑门有点胀痛而已。
  而这已经是萧炎收了九成九的力了。
  否则就算是脑瓜崩,也足以让他脑浆迸裂!
  萧宁顿时热泪盈眶,忍不住想要磕头感谢大哥的不杀之恩。
  胜负分的如此之快,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便已结束。
  弹指间将一名斗者弹飞出去,其实力不言而喻。
  场上瞬间炸响一片:
  “炎哥牛逼!!”
  “萧炎天下无敌!!”
  “炎哥我们敬爱您口牙!!!”
  ………
  大长老看着台下输了还一脸感激涕零的孙子,嘴角抽搐。
  这萧炎自从上次测试出三段后,这才过去几个月,进步如此神速?!
  但输了就是输了,大长老也不可能当着所有人偏袒自己孙子。
  无奈宣布道:“萧炎挑战成功,准许参加一个月后的成人礼,以及挑选功法资格!”
  萧炎这才满意地转身走下台。
  经过萧薰儿身边时,少女美眸中秋水荡漾:“萧炎哥哥真厉害!”
  “哪有薰儿厉害,都已经三星斗者了。”
  萧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只有在面对她时,他才会敛去所有锋芒和戾气。
  萧薰儿撇了撇嘴,有些闷闷不乐道:“哼,还不都是萧炎哥哥给的药,薰儿才能晋升如此之快,但是,人家的形象可就全被你毁啦。”
  想起那日服用丹药后的窘态。
  她的脸颊一下通红起来。
  “哈哈哈,无论点样嘅薰儿,我都钟意。”
  萧炎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远处脑门肿起一个包的萧宁则一脸幽怨。
  明明是我先来的……
  而就在萧战准备下去恭喜儿子时。
  忽然一名护卫匆匆跑来,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萧战听完,先是面露喜色,但随即眉头又紧紧皱起。
  台下的萧炎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神色的变化。
  暂别薰儿后便走了过去:“老豆,发生咩事?看你又喜又愁的?”
  萧战并未隐瞒,沉声道:“喜的是听闻昨晚奥巴家族的最大赌场被一个神秘人给砸了,给他们造成的损失不小。”
  萧炎闻言,表情略显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咳,他们开的赌场害不少人倾家荡产,被砸了也是活该,那另一件忧事呢?”
  “愁的是加列毕那个老东西!”萧战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自上次拍卖会后他才安分了不到一个月,不知又从哪请来了一位炼药师,专门炼制了一种名为‘回春散’的疗伤药。”
  “回春散药效比我们坊市专卖的金疮药好上不少,价格却故意压的更低!现在正疯狂抢占我们萧家坊市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