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
“这是哪里呀,怎么黑漆漆?”
“是呀,什么都看不见。”
孙洛枫看着评论,立马设置调整设备。
“咦,好像是一间房子。”
“奇怪,灵墟中哪来的房子?”
“该不会又是兔宝宝切换了直播间吧。”
“不对,这不是兔宝宝房间。”
“就是,兔宝宝早就跑路了。”
“还有,这音乐,有点慎人。”
看着直播间热闹讨论,孙洛枫也不卖关子,立马将摄像头调转到自己。
孙洛枫:???
刚从还热烈讨论,怎么突然一条弹幕都没了?
不等孙洛枫询问,直播间的弹幕覆盖了屏幕。
“枫哥,人吓人,吓死人。”
“枫哥,下次别这样玩了,我心脏不好。”
“你知道半夜看直播手机中突然出现一张人脸是什么感觉吗。”
“呜呜,我的手机,屏碎了。”
“我刚刚大叫一声,整个单元的声控灯全部亮了。”
……
孙洛枫尴尬一笑。
“嘘,江南来偷我灵珠了,因为在室内,所以我就把直播链接到了手机。”
网友立马乐了,这几天看江南打劫看腻了,今天还能看点特别的。
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全部是期待的表情包。
孙洛枫屏住呼吸,仔细感应着江南的位置。
他已经来到了米拉房间,轻轻帮米拉盖上踹掉的被子。
而钟映雪和夏瑶正在林初晴房间,吴良站在房车外面。
孙洛枫关闭手机,这并不影响摄像头拍摄。
走出房车,蹑手蹑脚朝着吴良头上天线一捏,一个紫色的天线宝宝出现。
然后是钟映雪和夏瑶,也是同样的方法。
现在最难搞的就是江南,他可是上过战场的男人,警觉性可不是一般的高。
没办法,孙洛枫只能在房顶凝聚一根钢管,当然不是为了跳钢管舞。
孙洛枫挂在了钢管上,等到江南出房间时朝着天线捏去。
江南立马回头,没人,看来是我多虑了。
几人经过辗转,终于来到了孙洛枫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一进门,几人打了个哆嗦,一看体温表,零下三度,这到底是枫哥的房间还是冷藏室?
江南蹑手蹑脚来到床边,目的明确,空间项链。
孙洛枫早已用金属塑造了一个假人,江南朝着项链抓去,慢慢解开,成了?
江南欣喜若狂,带着钟映雪和夏瑶朝着房车外跑去。
接下来,就该我上场表演了。
孙洛枫带上鬼脸面具,从房顶的钢管上跳下。
“哈!”
江南一行人立马停住脚步,眼见要叫出声,这怎么能行。
孙洛枫眼疾手快,床上的一卷卫生纸塞到夏瑶嘴里,一件短袖塞到钟映雪嘴里,还有一只拖鞋塞到江南嘴里。
“唔!唔!唔!”
江南率先将嘴里的拖鞋取出。
“啊呸!枫哥,你过分了。”
“哎呀,不好意思,实在没有东西塞了。”
钟映雪和夏瑶也将嘴里的东西取出,他为什么会从天而降?
孙洛枫立马开起电闸,房顶上赫然插着一根钢管。
谁家好人在房顶安装一根钢管!多半是孙洛枫刚刚安装的。
现在房间的灯亮了,几人也注意到墙上的血手印。
实锤了,孙洛枫早就发现了他们,为的就是整蛊。
孙洛枫一个瞬移离开别墅,回来时手上拎着吴良。
“南哥,你们这是——”
几人面面相觑。
孙洛枫重新带好项链,然后找来绳子,将四人绑在椅子上。
“桀桀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
几人点点头,虽然他们可以挣脱绳子,但能不能从孙洛枫眼皮子底下跑掉,可就不一定了。
“姓名!年龄!性别!”
卧槽,过分了!这是一点情面也不想留啊。
“江大胆!十八岁!女!”
“大狼灭!十八岁!男!”
“钟映雪,十八岁,女。”
“吴良,十八岁,男。”
孙洛枫突然有点不忍心,我这可是全程直播,江南,你和夏瑶这么说合适吗?
“咳咳,由于你们私闯民宅,所以,把你们的灵珠全部交出来。”
江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是怎么把黑吃黑描述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你明明可以直接强,结果还要给我们加个罪名,是不是今晚不抢你的灵珠,比赛最后一天再给我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此时直播间弹幕满天飞。
“噗,笑死,利用正当手段做不正当的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穷?”
“噗,为南神默哀一秒钟。”
“看来江南这几天的收获全部为孙洛枫做了嫁衣。”
……
“行,你先给我把绳子解开。”
孙洛枫凝聚出一把匕首,瞬间挑断绳子。
作为小说资深读者,直觉告诉他,在不清楚江南动机前,千万不要靠近他。
江南站起身。
“那个,能不能商量一下,我给钱,灵珠比赛结束后再分你。”
孙洛枫一愣,原本想着随便给我几颗灵珠,我就放你们走,现在,计划有变。
“行吧。”
江南掏出地毯布和小马扎。
“过来,我给你转账。”
孙洛枫一愣,卧槽,我把你揣兜里,你把我踹沟里,作为一个穿越者,我能不明白你的意图吗。
“咳咳,要不你随便给几颗灵珠,我就放过你。”
“不行,怎么能让大哥你吃亏呢,快过来吧,我给你转五千万。”
呵呵,过去才会吃亏吧,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别,怎么能让你破费呢,随便给几个灵珠就可以了。”
“哎呀,哪里破费了,我给你五千万,再加一块大金砖。”
笑话,只有我江南抢别人的份,今天就是一颗灵珠也别想拿去。
就这样,所有人看着孙洛枫和江南反向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