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考试的阳光格外明媚，里绘站在训练场上，手中的苦无划破空气，精准地钉在靶心。
她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完美！”伊鲁卡忍不住赞叹道，“体术、忍术、幻术，全部满分！”
周围的同学们发出阵阵惊叹，几个女生甚至激动地抱在一起。
佐助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而鸣人则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成绩单送到三代目手中时，这位年迈的火影眯起了眼睛：“哦？打破了忍校的历史记录？”他的目光透过水晶球，落在里绘身上，“有意思……叫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里绘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三代目放下手中的文件，笑容和蔼：“里绘啊，过来坐。”
办公室里的熏香静静燃烧，烟雾缭绕中，三代目的眼神意味深长：“想要什么奖励？”
里绘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翼翼：“什么都可以吗？”
三代目微笑着点头，烟斗里飘出的白烟在他面前缭绕。
“那我要到卡卡西哥哥的班上！”里绘的声音清脆，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三代目的手突然顿住了，烟斗悬在半空。
他的目光穿过袅袅白烟，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另一个身影——同样黑发绿眸的少女，站在同样的位置，说着同样的话。
记忆与现实重叠，让他一时失神。
里绘见三代目迟迟不答，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分，连忙低下头：“其实…如果不方便的话……”
“不，当然可以。”三代目回过神来，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慈祥的笑容，“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里绘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三代目看着她欢欣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
晚饭时分，里绘夹起一块烤鱼，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今天跟三代目爷爷提了个要求。”
卡卡西“嗯”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亲热天堂。
“我说想去你的班。”里绘的筷子在碗里轻轻搅动，“他答应了。”
“噗——咳咳！”卡卡西突然被茶水呛到，书本“啪”地掉在桌上。
他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睁大。
里绘歪着头看他：“怎么了？很意外吗？”
卡卡西摆摆手，重新拿起书本，却再也没有翻页。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鼻音，“只是被呛到了。”
里绘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滴水珠从卡卡西的面罩边缘滑落，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她的筷子悬在半空，烤鱼的酱汁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卡卡西哥哥……？”
“恭喜你毕业了。”卡卡西突然站起身，背对着她揉了揉眼睛，“我去拿条毛巾。”
他的背影在厨房门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茶……太辣了。”
月色照亮了卡卡西微微发抖的肩膀。
厨房里只剩下开水壶“咕嘟咕嘟”的声响，和水珠滴落在木质桌面上的轻微“嗒嗒”声。
晚饭后，里绘看着卡卡西沉默地收拾碗筷，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那只露出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厨房里的水声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那股说不出的沉闷。
里绘轻轻放下筷子，起身走向玄关。
她穿上鞋子，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厨房忙碌的卡卡西，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轻声说了句“我出去走走”，便推开了家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夏末特有的微凉。
里绘原本打算随便逛逛，却在经过隔壁森林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她放慢脚步，循声望去——几个醉醺醺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小樱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脸色苍白地后退，后背已经抵上了树干。
（糟了，没带忍具包……）
里绘四下张望，迅速捡起几块趁手的石头。
她眯起一只眼，手腕一甩，石块精准地砸在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上。
“哎哟！谁啊？！”那人吃痛转身。
里绘已经闪到小樱身边，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小樱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里绘的脖子。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里绘紧绷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好近……）
小樱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里绘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奔跑时带起的风掀起两人的衣角。
身后传来混混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但很快就被甩远了。
月光如水，里绘抱着小樱在林间穿梭。
夜风拂过树梢，将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小樱紧紧攥着里绘的衣襟，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好近......）
这个距离近到能看清里绘睫毛，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
小樱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离学校的风云人物这么近——那个总是站在领奖台上，被无数女生偷偷注视的优等生，此刻正为了她而奔走。
“抓紧了。”里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
小樱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佐助那种冷酷的类型，可此刻里绘有力的臂弯，专注的侧脸，还有每一次跃起时那令人安心的力道，都让她心跳加速。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里绘脸上织出细碎而晃动的光斑。
他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小樱这才发现，原来里绘长得这么好看——不是佐助那种的俊美，而是一种清爽的少年感，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没事吧？”察觉到她的视线，里绘低头问道。
小樱慌忙摇头，却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有一只蝴蝶在胸腔里扑腾。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月光洒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里绘轻轻将小樱放在长椅上。
夜风拂过，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
“怎么这么晚还出来？”里绘蹲下身，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澈。
小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因为今天毕业了……”原本想说的“想见佐助君最后一面”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里绘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眉头微皱：“肿了。”不等小樱反应，她已经伸手轻轻按了上去。
“啊！”小樱轻呼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里绘的手指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却让她心跳加速。
“抱歉。”里绘突然收回手，有些尴尬地别过脸，“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处理的话，明天会更痛。”
小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没关系……”
“冒犯了。”里绘重新低下头，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月光下，里绘的手指在小樱脚踝上轻轻揉按，动作细致而专注。
小樱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里绘的侧脸上——那微蹙的眉头，专注的眼神，还有月光下格外清晰的睫毛弧度。
“说起来，我们已经毕业了。”里绘突然开口，声音比夜风还轻，“以后小樱你可能见不到佐助了……你伤心吗？”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突然砸进小樱心里。
她愣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奇怪的是，这酸涩并不是因为想到见不到佐助，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小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这样应该不会肿了。”
小樱慌忙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试着站起身，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
她下意识皱眉，身子微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