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砂隐村还笼罩在晨雾中,我爱罗站在里绘的住所前,罕见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特意换上了新做的红色外袍,连平时乱翘的红发都仔细梳理过。
(太早了...)
他看了看刚升起不久的太阳,犹豫着要不要再等一会儿。手指悬在空中,迟迟没有敲门。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谁啊...这么早...」里绘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她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睡裙,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光滑的肩头。
我爱罗的呼吸瞬间停滞。晨光透过雾气,勾勒出少女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定格在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我爱罗?」里绘终于看清来人,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你怎么...」
「绿洲考察。」我爱罗猛地别过脸强行压住自己脸上的红晕,声音绷得发紧,「约好的。」
「啊!」里绘这才想起今天的行程,慌忙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抱、抱歉!我马上准备!」
她转身要往屋里跑,却被门槛绊了一下。我爱罗下意识伸手去扶,掌心却不小心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腰。
温软的触感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结果里绘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小心——」
我爱罗不得不再次出手,这次稳稳接住了她的肩膀。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僵在原地——他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手悬在半空;而她半靠在他怀里,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了。
「对、对不起!」里绘手忙脚乱地站直身子,脸颊红得像砂隐的朝霞,「我这就去换衣服!」
我爱罗僵硬地点点头,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沙丘。直到听见关门声,他才长舒一口气,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真是…太失礼了...)
他懊恼地揉了揉眉心,(我到底怎么了…)却怎么也挥不去脑海中刚才的画面。晨风吹过,却吹不散脸上燥热的感觉。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再次打开。里绘已经换好了砂隐的便装,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冲了个澡。
「久等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我们出发吧?」
我爱罗点点头,刻意保持着距离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晨雾弥漫的街道,谁都没有开口。
「那个...」里绘突然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谢谢你等我。」
「...没事。」
「其实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
我爱罗的脚步顿了顿:「...想让你多睡会儿。」
里绘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现在的我爱罗,真的很温柔呢。」
阳光终于穿透薄雾,洒在两人身上。我爱罗偷偷看了眼身旁的少女,发现她正仰头望着天空,侧脸在晨光中格外柔和。
(这样就够了...)
他在心里默念,却控制不住加快的心跳。砂隐的清晨依旧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
绿洲边缘的集市人来人往,里绘正蹲在一个摊位前挑选着香料。我爱罗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过人群。
「这个味道好特别。」里绘举起一个小布袋,「要不要闻闻看?」
我爱罗刚俯下身,突然一个抱着陶罐的小男孩从人群中冲出来,直直撞在里绘背上。
「小心!」
我爱罗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惯性带得向前踉跄。里绘转身的瞬间,两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我爱罗的双臂本能地环住她,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扑通、扑通——”
隔着衣料,里绘清晰地感受到我爱罗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她抬头,发现少年风影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没事吧?」我爱罗立刻松开手,声音却像绷紧的弦。
「嗯。」里绘眨了眨眼,突然起了玩心,「不过...」
「不过什么?」
「风影大人的心跳得好快啊。」她故意凑近了些,「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爱罗的呼吸明显一滞,脚下的沙砾不受控制地浮动起来:「...人多。」
「是吗?」里绘歪着头,「我还以为是因为抱着我呢。」
「...别胡说。」我爱罗别过脸,却藏不住泛红的脖颈。
小男孩怯生生地拉了拉里絵的衣角:「姐姐对不起...」
「没关系。」里绘蹲下身帮他捡起散落的陶罐碎片,「下次要小心看路哦。」
我爱罗看着她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他伸手接过小男孩手中的罐子,用砂子将碎片包裹起来:「这个...我帮你修好。」
「真的吗?」小男孩眼睛一亮,「谢谢风影大人!」
里绘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她看着我爱罗专注修复陶罐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原来风影大人还会这个。」
「...小时候学过。」我爱罗的声音很轻,「修好了。」
他将复原的陶罐递给小男孩,换来一阵欢呼。里绘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呐,我爱罗。」
「嗯?」
「你害羞的样子...」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真的很可爱。」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我爱罗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说我可爱…)而当等他回过神,却发现里绘的身影已不在视线范围内。他皱起眉头,指尖凝聚出一缕细砂,追寻着她残留的查克拉痕迹。
与此同时,里绘被一座装饰华丽的楼阁吸引。朱红的门楣上悬挂着「沙月楼」的牌匾,门口几位身着薄纱的女子正轻摇团扇。
「这是什么地方?」她好奇地凑近。
「好漂亮!」里绘忍不住上前,却被守卫拦住。
「姑娘,这里不接待女客。」
里绘眼珠一转,趁守卫不注意溜到后巷。她捡起地上遗落的面纱和铃铛,三下五除二系在手腕上。
「这样总行了吧?」她得意地转了个圈,混在入场的舞姬队伍中顺利进了门。
「新来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嬷嬷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姿色..这身段怎么现在才来!」
「我不…」
不等解释,里绘就被推进了内室。其他舞姬们正在练习,腰肢如水蛇般扭动。
「跟着学!」嬷嬷塞给她一对铜钹。
(好像还挺好玩的…)
出乎意料,里绘很快掌握了节奏。她天生柔韧,几个旋转下来竟比老手还流畅。面纱下的唇微微扬起——
(原来这么有趣!之前在木叶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地方啊!)
「好苗子!」嬷嬷眼睛发亮,「今晚你就压轴!」
......
我爱罗的沙子引着他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楼阁前。
「这边...」
门口的热闹声让他眉头紧锁,但查克拉的痕迹确实指向这里。
「这位大人...」门侍刚要阻拦,却在看清他的脸后噤声,「风、风影大人?!」
我爱罗径直踏入内厅,震耳的音乐声扑面而来。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中央舞台上——
里绘正随着异域乐声翩然起舞。她换上了金丝薄纱的舞裙,纤细的腰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不同于平时的灵动,此刻她的每个动作都带着陌生的柔媚,发梢随着旋转飞扬,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我爱罗的耳根不知怎么瞬间烧了起来,脚下的砂砾不受控制地浮动。他大步穿过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跃上舞台。
「里绘!」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名字。
音乐戛然而止。里绘一个趔趄,差点从台上栽下来。我爱罗箭步上前,一把接住她。
「我、我爱罗?」面纱滑落,里绘眨了眨眼,「你怎么...」
「找你。」我爱罗的声音绷得发紧,手臂却牢牢护着她,「该回去了。」
嬷嬷这才反应过来:「风影大人!这位是...」
「呀——」里绘轻呼一声,被我爱罗拦腰抱起。
「失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