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里绘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纲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里绘看到纲手正站在解剖图前,手里拿着病历本。“来得正好。”她指了指桌上的卷轴,“先看看这些基础医疗理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纲手严格地指导着里绘每一个查克拉控制的细节。“医疗忍术最重要的是精准。”她握住里绘的手腕,“这里再收点的查克拉输出。”
  午休时分,里绘正揉着发酸的手腕,纲手突然盯着她的侧脸出神。“怎么了,纲手大人?”
  纲手回过神,倒了杯茶递给她:“你长得实在太像一个人了。”
  “诶?是谁啊?”
  “我二爷爷...也就是二代目火影的一位故人。”纲手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里绘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是说二代目大人!?可那时候我好像还没出生呢...”里绘嘴角扯了一下
  (难道我长得有那么老吗?!!再怎么说怎么看我也是一个花季少女的样子吧。)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里绘的额头,打断了她的思考,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无奈:“是啊,应该也只是巧合。”
  纲手突然凑近,“话说,你还有其他亲人在世吗?妈妈姐姐奶奶呢”
  里绘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我不记得了...听卡卡西老师说,我是被他在任务中捡到的婴儿。”
  纲手的眼神闪了闪:“这样啊...抱歉。”她起身走到窗前,阳光照在她金发上衬得耀眼。“说起来,二爷爷的办公室里一直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
  “嗯,是个年轻女子的肖像。”纲手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从来不说那是谁。”
  里绘好奇地歪着头:“会不会是初代目的夫人?”
  纲手突然大笑起来:“怎么可能!那画像是...”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盯着里绘的眉眼。
  “纲手大人?”
  “没什么。”纲手摆摆手,转身翻开新的病历本,“休息结束,继续练习吧。”
  …………………
  当橙红的光线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里绘正在收拾着医疗用具,纲手突然从书柜深处抽出一个泛黄的卷轴。
  “接着。”她随手一抛。
  “《查克拉精要·改》?”里绘小心翼翼地展开,“这、这不是禁术级别的...”
  “二爷爷的改良版。”纲手倒了杯酒,目光却透过窗户望向火影岩,“适合冰遁使用者。”
  里绘小心地展开卷轴,前几页是工整的查克拉运行图解。翻到中间时,一行凌厉的字迹突然跃入眼帘:
  「冰遁查克拉在经络中的流速要减慢三成——给那个总控制不好查克拉的小笨蛋」
  她手指一颤,连忙往后翻。每一页的边角都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这招要配合呼吸节奏,别又憋气」「冰锥成型时记得留后路,别像上次那样把自己冻住」「飞雷神坐标要提前标记,迷路了别哭」
  最后那页的批注格外用力,墨迹几乎透破纸背:
  「需配合飞雷神坐标使用——给那个总迷路的小笨蛋。PS:再敢受伤试试看」
  里绘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莫名觉得眼眶发热。“这些批注...”
  “典型的二爷爷风格。”纲手晃着酒杯,若有所思,“明明关心得要死,偏要写得凶巴巴的。”纲手又突然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对医疗忍术有兴趣,那就好好学。”
  她指了指卷轴上的某个术式:“这个查克拉的变式,配合冰遁的话,应该能开发出新的用法。”
  里绘点点头,冰晶在掌心凝聚,尝试着按照卷轴上的方式流转查克拉。
  ——刹那间,她的指尖浮现出一道冰蓝色的光刃,锋利而冷冽,却又不带一丝杀意。
  纲手的眼神微微一动。
  “……果然,很适合你。”
  (就像……曾经也有人这样说过。)
  里绘握紧拳头,冰刃消散,化作细雪飘落。
  "谢谢您,纲手大人。"她轻声说道,"我会好好学习的。"
  “但是...”里绘困惑地抬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针对冰遁的...”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静音抱着豚豚探头进来:“纲手大人,紧急会议!”
  纲手叹了口气站起身,经过里绘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卷轴送你了。至于那些批注...”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当是某个嘴硬老头留给后人的礼物吧。”
  她又低头看着卷轴末尾那句「给那个总迷路的小笨蛋」,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暮色渐浓,里绘抱着卷轴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卷轴末页轻轻翻动,露出背面一行极小的字:
  「学不会就来找我,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