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暗部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火影办公室的宁静。纲手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单膝跪地的暗部忍者。
“报告,宇智波佐助住所空无一人,而且现场发现的打斗痕迹和少量血迹,至少已经有两天以上了。”
纲手眉头紧皱:“立即封锁消息,召集上忍会议。”
半小时后,木叶高层齐聚会议室。卡卡西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亲热天堂的书脊。
鸣人一拳砸在桌上:“肯定是被人抓走了!我们得马上去救他!”
“冷静点。”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现场没有大规模战斗的迹象,更像是...自愿离开。”
纲手展开暗部报告:“根据痕迹分析,当天佐助至少与四名敌人交手后离开。没有强行带走的证据。”
“不可能!”鸣人猛地站起来,“佐助怎么会...”
“够了。”纲手拍案而起,“现在签发S级追击令。但考虑到目标危险性,允许必要时使用致命手段。”
会议结束后,纲手单独留下鹿丸:“由你担任追击小队队长,成员包括鸣人、宁次、丁次和牙。”
走廊拐角处,里绘靠在墙边,手里攥着一卷未拆封的医疗绷带。
宁次第一个注意到她,白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纲手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任务你别去了。”
里绘的手指微微收紧:“...我明白。”
“不是不信任你。”纲手叹了口气,“只是...”
“我知道。”里绘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师父。”
训练场上,追击小队正在做最后准备。
鸣人不停地检查忍具包,嘴里念叨着:“等找到佐助,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训练场上,追击小队正在做最后准备。鸣人不停地检查忍具包,眼睛却一直往医疗部方向瞟。
(怎么没看见里绘…)
鹿丸系紧护额:“都准备好了吗?十分钟后出发。”
宁次的白眼扫过训练场边缘:“里绘来了。”
里绘走到众人面前,将几个医疗包递给鹿丸:“这是特制的止血药和解毒剂。”
鹿丸接过医疗包,犹豫了一下:“你...还好吧?”
“我没事。”里绘转向鸣人,“一定要...把大家都带回来。”
鸣人重重地点头:“我保证!”
目送小队离开后,里绘独自站在训练场中央。
她低头看着掌心,好像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佐助握过的温度。(佐助……你现在还好吗?)
火影办公室的窗前,纲手望着训练场上孤单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静音抱着文件走过来:“纲手大人,需要叫里绘回来吗?”
“不用。”纲手摇摇头,“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里绘依然站在原地。训练场外传来孩子们嬉笑的声音,显得格外遥远。
边境森林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绘正在医疗站整理药品的手猛地一抖。她冲出帐篷,远处升起的烟尘让她的心瞬间揪紧。
“那个方向是...追击小队!”
她抓起医疗包就往外跑,沿途的砂石在脚下飞溅。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直径数十米的土牢崩塌成废墟,丁次浑身是血地倒在碎石堆里,身边躺着同样重伤的次郎坊。
“丁次!”里绘跪在他身边,医疗查克拉立刻覆盖双手。丁次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皮肤因辣椒丸的副作用开始溃烂。
“坚持住...”她快速注射镇痛剂,查克拉顺着经络游走,修补着破裂的内脏。丁次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嘴角渗着血沫:“快...去帮宁次...前面...”
“别说话!”里绘用绷带压住他腹部最严重的伤口,“我已经通知后续医疗班了。”
远处又传来金属碰撞声。里绘咬牙给丁次做完应急处理,起身时医疗包带子被拽住。丁次虚弱地摇头:“太危险...”
“我是医疗忍者。”她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冲进树林。
穿过第三道山涧时,眼前的场景让里绘脚步骤停——宁次单膝跪在蛛网般的黏金中央,白衣被血染红大半。鬼童丸的六只手臂正举起弓箭,而宁次的八卦掌领域已经出现裂痕。
“宁次!低头!”
她甩出三枚手里剑干扰的瞬间,宁次突然暴起。六十四掌的残影如暴风骤雨般落在鬼童丸身上,最后一记空掌直接击碎了他的胸口。但与此同时,三支黏金箭矢也贯穿了宁次的肩膀和腹部。
“咳...”宁次跪倒在地时,里绘已经冲到他身边。医疗查克拉不要钱似的往伤口灌,但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涌出。
“别...浪费查克拉...”宁次的白眼开始涣散,“内脏...破了...”
“闭嘴!”里绘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会死。”
手上动作却越发精准。当她碰到最严重的肝脏伤口时,宁次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里绘...我...”鲜血从他嘴角溢出,“其实从小时候...就...”
里绘的手顿了一下,但立刻继续治疗:“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宁次的白眼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清晰地感受到里绘的查克拉正在快速修复自己的内脏——原来伤势远没到致命的程度。
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
“我...”他张了张嘴,突然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宁次?!”
里绘赶紧探查他的脉搏——虽然虚弱但已无生命危险。
她轻轻将宁次放平,小声嘀咕:“奇怪,是太痛晕过去了吗...”
她没注意到,宁次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当里绘转身去拿绷带时,他悄悄将发烫的脸颊贴上了冰凉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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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绘刚为宁次做完最后的包扎,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她猛地抬头,看到砂隐的沙尘冲天而起。
“那个方向是...”她抓起医疗包就往前冲。
穿过树林时,迎面撞上正在撤离的砂隐三人。
手鞠的扇子已经折断,堪九郎的傀儡少了条胳膊。我爱罗的砂之铠甲布满裂痕,看到里绘时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在这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宁次他们...”里绘话没说完,远处又传来爆炸声。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鸣人呢?”
我爱罗还没回答,里绘已经甩开他的手:“我得去找他们!”
“等等!”我爱罗想追,却被手鞠拦住:“让她去,我们得赶紧支援其他人。”
里绘在树林中狂奔,心脏跳得发疼。当她冲出森林时,眼前的景象让血液瞬间凝固——
佐助站在岩石上,千鸟的雷光在手中嘶鸣,冷冷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鸣人。
“你和我都是孤独的。”佐助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但我们的道路不同。”
鸣人挣扎着撑起身体,嘴角渗出血丝:“佐助...回来...”
“无聊。”佐助猛地跃起,千鸟直刺鸣人胸口,而鸣人已经无力闪躲。
“住手!”
她拔出剑全力掷出,剑身精准地撞偏鸣人的身体。但佐助的攻势太快,千鸟的雷光已经收势不及。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清晰。里绘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手臂,鲜血顺着佐助的手腕滴落。她想要说话,却咳出一口鲜血。
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为什么...”
佐助的嘶吼混着瀑布的轰鸣。
她看到佐助扑向悬崖的身影越来越远,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所有感官。
水面之上,佐助跪在崖边,死死盯着翻腾的浪花。几分钟过去,水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鸣人昏迷在不远处,呼吸微弱。
“为什么.....”佐助的声音颤抖着。他握紧的拳头砸在岩石上,鲜血从指缝渗出又很快被雨水冲淡。
最终,他缓缓起身,最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