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对劲……)
  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尖叫,却被她指尖的温度灼伤。里绘的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线,眼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潮。
  “阿修罗……”她唤他的名字,尾音带着蛊惑般的轻颤,“你不想我吗?”
  (想……每天都想……)
  这个念头在酒精和蛊虫的双重作用下疯狂滋长。
  阿修罗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她的腰线只有一寸,却抖得厉害。
  里绘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单薄的衣料下,急促的心跳震得他掌心发麻。
  “感觉到了吗?”她引导着他的手向下,“都是因为你……”
  (姐姐的心跳……)
  里绘的唇近在咫尺,那甜腻的香气几乎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情潮,像漩涡一般将他卷入。
  指尖下的温度灼人,他几乎要沉溺在这从未有过的亲密中。
  脑海中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残存的理智。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几乎要将里绘拉入怀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闪电般的清醒刺穿了他的意识。
  (不对!这不是里绘!)
  阿修罗猛地瞪大眼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眼前的里绘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温柔却保持距离的姐姐。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透着异常——而这异常,正是他亲手造成的。
  “姐姐……,我……我对不起你……”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让里绘踉跄了一下。
  阿修罗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个瞬身术退到药室角落,双手迅速结印。
  “解!”
  查克拉在体内奔涌,他强行切断了与蛊虫的联系。
  里绘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
  阿修罗冲上前接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
  看着里绘平静下来的睡颜,阿修罗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对里绘姐姐使用了蛊虫?那个从小照顾他、教导他知识的里绘?那个兄长深爱的女子?
  “我真是个畜生……”阿修罗一拳砸在药架上,瓶瓶罐罐哗啦作响。
  干枯的药草从架子上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了里绘的发间。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为她拂去,却在即将触碰到时猛地缩回。
  (现在的我没有资格碰她。)
  酒精的作用还未完全消退,但自责已经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阿修罗跌坐在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黑绝的话又回响在耳边:“你难道不想得到她吗?因陀罗不在,这是就是最好的机会……”
  “闭嘴!”阿修罗对着空荡荡的药室低吼,“滚出我的脑子!”
  “哎呀呀,这么快就后悔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黑绝如同融化的沥青般从墙角渗出,慢慢凝聚成人形,“明明刚才还那么享受呢。”
  阿修罗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是你!你骗我说这只是让人放松的蛊虫。”
  黑绝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可没骗你。它确实让人'放松'——放松到可以抛开所有道德约束,直面内心真实的欲望。”
  他绕着昏迷的里绘走了一圈,“看看她,多么美丽。难怪你哥哥…”
  “不许你提哥哥!”阿修罗挣扎着站起来,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我要杀了你!”
  黑绝轻松避开他的攻击,像烟雾一样散开又重组:“杀了我?然后呢?你以为这样就能抹去你做过的事?”他贴近阿修罗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蛊虫虽然解除了,但记忆可不会消失。想想看,当她醒来,回忆起你是如何用卑鄙手段试图占有她……”
  阿修罗的脸色变得惨白。
  黑绝的话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里绘会怎么看他?因陀罗哥哥会怎么看他?整个忍村会怎么看他?
  “不过……”黑绝话锋一转,“我可以帮你。我有办法让她忘记今晚的一切。只要你——”
  “不!”阿修罗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不会再听信你的谎言了!我会……我会亲自向里绘姐姐和因陀罗哥哥坦白一切,接受我应得的惩罚。”
  黑绝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至少还是个敢作敢当的忍者。”阿修罗的声音坚定起来,“父亲教导我们,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守护,而不是占有。我今天……差点背叛了这一切。”
  他看向熟睡中的里绘,眼中满是愧疚与痛苦:“但我不会再错下去了。即使会被憎恨,即使会被唾弃,我也要面对自己的错误。”
  黑绝的面容扭曲起来:“愚蠢!你会后悔的!”
  “滚出去!”阿修罗双手结印,一道净化结界以他为中心展开。
  黑绝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阴影般消散。
  药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里绘均匀的呼吸声和阿修罗沉重的心跳。
  他跪坐在她身旁,泪水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