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柏拉图党避雷/不要带脑子看,可跳过不影响内容可跳过)
  月光被薄云遮掩,族地内一片静谧。大长老拄着拐杖,站在回廊的阴影处,对身旁的莱低声嘱咐:
  “这茶是上好的安神补药,里绘她最近操劳过度,你悄悄送去,别说是我给的,免得她有负担。”
  莱捧着精致的茶盏,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指尖。她低头看着茶汤上漂浮的几片花瓣,有些犹豫:“这……真的没问题吗?”
  大长老慈祥地笑了笑:“当然,只是助眠的补品。你也看到了她这几日脸色有多差了吧。”
  想到里绘眼下淡淡的青影,莱点点头:“好,我这就送去。”
  她转身走向里绘的房间,没注意到身后大长老眼中闪过的精光。
  里绘正伏在案前整理卷轴,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请进。”
  莱推门而入,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里绘这几天辛苦啦,喝点茶休息吧。”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里绘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接过茶盏。茶香清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她没多想,低头抿了一口。
  莱见她喝下,松了口气:“那你早点休息!”
  走出房门,莱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但大长老说是补药……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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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长老站在庭院角落,看着莱离开,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他抬手示意,几名心腹立刻悄无声息地散开,确保附近无人靠近里绘的房间。
  “去,告诉泉奈大人,说里绘有急事找他。”
  下人领命而去,大长老眯起眼睛,静待好戏开场。
  ——
  泉奈正在书房处理文书,听到下人传话,眉头微皱:“里绘找我?这么晚?”
  “是的,似乎很着急。”
  泉奈放下笔,起身朝外走去。
  夜风微凉,他穿过回廊,远远看到里绘的房间亮着灯,窗纸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他刚走到院外,又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哨声——是边境巡逻队的紧急信号。
  泉奈脚步一顿,神色骤变。
  他深深看了一眼里绘的房间,转身朝哨声方向疾驰而去。
  房间里,里绘觉得有些闷热,抬手松了松衣领。茶盏已经空了,她本想继续工作,却发现手指有些发软,眼前的字迹也开始模糊。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累?)
  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力,整个人跌坐回垫子上。房间里不知何时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甜腻得让人头晕。
  (这味道……)
  里绘在朦胧中踉跄起身,衣袖不慎扫落案几上的忍具包。一枚苦无当啷落地,刃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是上次采药时扉间硬塞给她的飞雷神苦无。
  苦无上的符文突然闪烁起微光。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千手族地的实验室里,正在调配药剂的扉间猛然抬头。他指尖的试管啪地碎裂,药液溅在实验台上滋滋作响。
  (这个坐标是——)
  没有半分犹豫,他瞬间结印。
  空间扭曲的刹那,整个人已出现在里绘房中。
  (这是什么味道……)
  浓烈的异香扑面而来。
  月光下,里绘正半倚在矮桌旁,衣襟微乱,黑发散乱地铺在榻上。她的眼神涣散,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不对……这不对劲……)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退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
  “里绘?”扉间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你……”
  里绘闻声抬头,忽然绽开一抹笑:“扉间?”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嗯…你怎么来了?”
  (不对。)
  扉间立刻察觉到异常。
  他强压下心头躁动,快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探查脉象。肌肤相触的瞬间,里绘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你的手好凉……”
  扉间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指尖窜上脊背。
  她的掌心滚烫,指尖却轻轻刮过他的脉搏,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
  (这不是药……)
  “别动。”扉间声音发紧,查克拉顺着她经脉游走,“你中了什么……”
  话音未落,里绘突然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带着甜腻的香气:“这天气怎么热………”
  (她在说什么?)
  这声音软得不像她,却又带着里绘特有的清冽尾音。
  他的下颌绷紧到发痛。
  (不能这样……)
  他后退撞上墙壁,后背传来的凉意却浇不灭体内窜起的火。
  理智在呼喊着离开,身体却僵在原地。
  他看着她膝行逼近,衣摆扫过散落的卷轴,露出的脚踝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不是毒……)
  这个认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咬牙结印,掌心凝聚出解毒的莹蓝查克拉:“忍一忍,我现在就……”
  冰凉的手掌刚贴上她额头,里绘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拽。
  扉间猝不及防前倾,险些压在她身上。里绘趁机环住他的脖颈,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我不要查克拉………”
  (她会后悔的……)
  轰——
  可下一秒血液瞬间冲向下腹。
  扉间呼吸粗重地扣住她的肩想推开,掌心却背叛意志般滑向她的后颈。里绘趁机贴上来,柔软的曲线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
  (……完了。)
  他感到某种坚守多年的东西轰然崩塌。
  “够了!”
  扉间突然低吼着将她按倒在榻上。
  他撑在她上方,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渴望,额角暴起的青筋却泄露着最后的挣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里绘仰望着他,手指缓缓抚上他紧绷的脸颊:“知道啊……”她笑得天真又妩媚,“扉间……”
  (……可恶。)
  最后的理智之弦铮然断裂。
  他低头吻住她的瞬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这是梦,就别让我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