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暗巷深处,里绘站在潮湿的墙角,指尖轻轻敲击着斑驳的砖墙。
约定的时间已过,接头人却迟迟未现。
(团藏的人也会迟到?)
她正思索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无声出现,黑色斗篷上还沾着雨水。
“密函。”对方开门见山,声音经过查克拉处理显得格外嘶哑。
里绘从怀中取出密封卷轴,却没有立即递出:“半藏最近在肃清异己,你们确定这条线还安全?”
根部成员动作一顿,面具下的目光陡然锐利:“这不是你该问的。”
“只是职业习惯。”里绘耸耸肩,将卷轴递过去,“毕竟送死的事,总要问清楚。”
“代号。”根部成员突然问道。
里绘眨了眨眼,临时编造:“鸢。”
“鸢?”对方冷笑一声,“新人?”
“新人旧人,能送信就是好人。”里绘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根部忍者沉默片刻,似乎在评估这个回答的可信度。最终他微微颔首:“半藏会在三日后子时,在雨隐塔顶等你。”
“明白。”里绘点头,却在对方转身时状似无意地问道,“团藏大人和半藏...合作很久了?”
根部忍者脚步一顿,语气骤然转冷:“这也不是你该问的。”
里绘立刻低头:“失礼了。”
“这是给你的。”对方推过来一个卷轴
里绘拿起卷轴,指尖触碰到封印处的查克拉印记明显是根特有的手法。
她状似无意地问道:“这次的内容,需要我口头补充什么吗?”
“你只需要传递。”对方站起身,“不要多问。”
里绘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她轻轻摩挲着卷轴,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查克拉波动。
虽然无法破解,但能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外交文书。
(团藏和半藏...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个疑问在心头盘旋。
里绘将卷轴收好,起身离开茶馆。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她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对话。
(鸢...)
这个临时想出的代号意外地合她心意。
自由翱翔,却又时刻保持警惕,不正符合她现在的情况吗?
路过一处公告栏时,里绘停下脚步。上面贴着半藏的通告,内容是关于加强边境巡逻。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公告,又摸了摸怀中的密函。
(他们之间的秘密联系...)
无论团藏和半藏在谋划什么,她现在都站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上——既是棋子,也可能成为棋手。
回到旅馆房间,里绘将密函小心地藏好。
窗外,雨隐村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她站在窗前,任由夜风吹拂着脸颊。
(三日后子时...)
这个时间点让她想起团藏给的噬心之血的期限。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里绘摇摇头,决定不再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任务。
她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即入睡。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腹部,那里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她知道,距离药性发作还有一段时间,但这份隐痛已经成了她最好的提醒——在这场游戏中,一步都不能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