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训练场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带土早早地就守在集合地点,眼睛死死盯着入口处,像只警惕的看家犬。
当卡卡西慢悠悠地走来时,带土立刻挺直腰板,挡在他面前:“早、早上好!”
卡卡西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嗯。”
带土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卡卡西被他盯得不自在,皱眉道:“干什么?”
“没什么!”带土夸张地后退一步,“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精神!”
卡卡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向训练场中央。带土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家伙今天怎么没迟到……)
(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里绘姗姗来迟,黑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手里还拿着一个饭团。她刚走近,带土就一个箭步冲上去:“里绘!我给你带了红豆糕!”
卡卡西轻哼一声,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水壶:“喝点水。”
里绘眨了眨眼:“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带土立刻瞪向卡卡西:“就是!卡卡西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带多余的东西吗?”
卡卡西面不改色:“天气热。”
“那也不用特意给里绘带水啊!”带土气鼓鼓地把红豆糕往她手里塞,“还是吃我的吧,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里绘接过红豆糕,顺手又拿过卡卡西的水壶:“谢啦。”
带土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卡卡西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静。
训练开始后,带土的表现格外积极。每当卡卡西靠近里绘,他就会以各种理由插到两人中间。
“里绘!这个手里剑的投掷角度是不是这样?”带土硬生生挤进两人之间,手里胡乱比划着。
卡卡西默默后退一步,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午休时分,三人坐在树荫下吃便当。带土特意选了里绘旁边的位置,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卡卡西。
“里绘,尝尝我的炸虾!”带土殷勤地把便当盒推过去。
卡卡西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便当,夹起一块玉子烧:“给。”
里绘看着同时递到面前的两双筷子:“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
带土立刻抢答:“没什么!就是觉得训练太辛苦了,要多吃点!”
卡卡西收回筷子,淡淡道:“白痴。”
“你说谁白痴!”带土差点跳起来。
里绘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该不会……”
带土和卡卡西同时僵住。
“该不会你们昨天吵架了吧?”她咬了一口炸虾,含糊不清地说。
带土松了一口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好着呢!”
卡卡西低头吃饭,假装没听见。
下午的训练更加诡异。
带土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里绘。
夕阳西下时,里绘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把揪住带土的衣领:“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就是……”
他的余光瞥见卡卡西正向这边走来,立刻如临大敌:“卡卡西!你又要干什么!”
卡卡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毛巾:“给她。”
里绘松开带土,接过毛巾擦了擦汗:“谢了。”
带土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里绘!你不能随便接别人的东西!”
“为什么?”里绘歪着头看他。
“因为、因为……”带土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因为可能不干净!”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里绘叹了口气:“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回家的路上,带土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样围着里绘打转。卡卡西则走在稍远的地方,时不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