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大门前里绘和卡卡西并肩站在石柱旁,晨露打湿了他们的鞋尖。
  “带土那家伙又迟到了。”琳抱着医疗包叹了口气,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卡卡西靠在石柱上,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抽动:“吊车尾的毛病。”
  水门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苦笑道:“再等五分钟,不来我们就...”
  “来了来了!”远处传来带土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只见他护目镜歪戴着,手里挥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抱歉!美琴阿姨非要我带上这些饭团!”
  里绘噗嗤笑出声,伸手扶住差点被自己绊倒的带土:“你这是带了够吃三天的量吧?”
  带土站稳后,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包裹往身后藏:“那个...美琴阿姨是担心我饿着...”
  卡卡西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前走。
  “卡卡西!”带土突然大喊,“你凭什么先走!”
  卡卡西头也不回:“因为守时的人不需要等迟到鬼。”
  “你说谁是迟到鬼!”带土气得跳脚,护目镜都滑到了鼻尖。
  琳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快跟上水门老师吧。”
  里绘小跑几步追上卡卡西,歪头看他:“你今天心情不好?”
  卡卡西脚步微顿,声音闷在面罩里:“没有。”
  “明明就有。”里绘伸手想扯他的面罩,被卡卡西敏捷地躲开。她眨眨眼,“连这个都不让碰了?以前明明...”
  “以前是以前。”卡卡西加快脚步,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红。
  带土从后面追上来,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里绘!你看我带了什么!”他献宝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护身符,“美琴阿姨新做的!送给你!”
  里绘接过那个针脚粗糙的护身符,忍俊不禁:“带土,这是你做的吧?”
  带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么丑的...”
  琳抱着医疗包,看着前面吵吵闹闹的三人,无奈地摇摇头。
  雨幕如织,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里绘站在雨隐村入口的石碑旁,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护额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远处传来的铁锈味,让人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这地方比传闻中还阴森。”带土缩了缩脖子,护目镜上沾满水珠。
  卡卡西默不作声地往右挪了半步,恰好挡住从侧面吹来的冷风。
  里绘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木叶的各位!”一个披着蓑衣的中年男子小跑过来,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成串滴落,“我是委托人佐藤,感谢你们接下这个任务。”
  水门上前一步,金发在雨中依然醒目:“具体情况是?”
  佐藤搓了搓手:“请随我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他们跟着委托人穿过蜿蜒的小巷,雨水在石板路上汇成细流。
  里绘的目光扫过两侧紧闭的窗户,隐约感觉有视线从缝隙中透出。卡卡西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肩膀几乎相碰。
  带土凑到里绘另一边,压低声音:“这地方怪瘆人的,你要是害怕可以拉着我的袖子。”
  里绘正要回答,卡卡西突然轻咳一声:“吊车尾的,看好你自己的路。”
  佐藤在一栋灰扑扑的两层建筑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门:“请进。最近村里不太平,只能委屈各位在这里暂住。”
  屋内比想象中干燥温暖,但霉味挥之不去。佐藤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实不相瞒,我们仓库的药材接连失窃,守卫却都说没看见人影。”
  “有怀疑对象吗?”水门接过琳递来的毛巾。
  佐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村里人都传...是那个晓组织干的。”
  里绘正在拧头发的手突然顿住。
  晓组织?那不是长门他们...
  卡卡西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异常,目光在她侧脸停留片刻。里绘迅速调整表情,若无其事地问:“这个组织很危险吗?”
  “最近几个月才活跃起来的。”佐藤倒了杯热茶,手指微微发抖,“据说首领有双传说中的眼睛...能操控生死。”
  带土夸张地打了个寒颤:“这么邪门?”
  琳担忧地看向水门:“我们的任务只是找回药材吧?”
  “当然!”佐藤急忙点头,“只要查明真相,不需要正面冲突。报酬虽然不多...”
  “我们明白了。”水门打断他,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今晚先休整,明天开始调查。”
  佐藤如释重负地告退后,里绘走到窗前。
  雨势渐大,模糊了远处的建筑轮廓。
  她的思绪飘远。
  长门他们怎么会偷药材?这不像他们的作风...
  “在想什么?”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里绘回过神,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呼吸几乎拂过她的发梢。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雨真烦人。”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递来一条干毛巾。
  带土在房间另一头大声抱怨床铺太硬,琳好声好气地安抚他。水门正检查着门窗的结界,偶尔投来若有所思的一瞥。
  油灯忽明忽暗,将五个人的影子铺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着雨声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