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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绘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等等!那个金毛虽然脑子怪怪的……但好像是唯一能救我的人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的伤,血又渗出来了。
“喂!金发小哥!!”里绘猛地站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她咬牙撑住岩石,用尽力气喊道:“救、救救我嘛——”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远处的人一个趔趄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里绘可怜巴巴地趴在岩石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嗯!”他耳朵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跑回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嗯!”
里绘虚弱地伸手拽住他的袖角:“可是我快死了诶……”
少年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黏土啪嗒掉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碰我衣服!嗯!”
霜彻在旁边笑得打滚:“哈哈哈哈他害羞了!他居然害羞了!”
里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更委屈了:“我伤口好痛…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没有见过真正的艺术”
“嗯!你想见真正的艺术吗!”他又抓狂地挠了挠金发:“啊啊啊烦死了!嗯!”他蹲下来粗暴地检查她的伤口,动作却很轻,“这得用医疗忍术…啧,麻烦!嗯!”
里绘眨眨眼:“你会医疗忍术?”
“只会一点点!嗯!”他暴躁地掏出卷轴,“但我认识个讨厌的医疗忍者…啧,要是被佩恩知道我捡奇怪的人回去…”
霜彻突然飘过来:“等等,他说的该不会是晓组织吧?”
里绘用眼神问他:晓组织是什么?
没等霜彻解释,他已经一把将她扛起来:“听着!待会不许出声!嗯!要是被角都那个财迷发现,肯定会把你卖掉!嗯!”
里绘被颠得伤口疼,小声问:“那个…金发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迪达拉!嗯!”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等等!你干嘛要知道我的名字!嗯!”
里绘无辜地眨眨眼:“因为救命恩人的名字要记住呀。”
迪达拉嘟囔着“麻烦死了”,却悄悄用黏土做了个透气的小型容器,把里绘塞了进去。
“绝对不许出声!嗯!”迪达拉凶巴巴地警告,“要是被蝎老爷发现我在黏土里藏人,我的艺术会被嘲笑的!嗯!”
里绘蜷缩在黏土容器里,透过小孔看到迪达拉通红的耳尖,忍不住偷笑。
霜彻飘在旁边直摇头:“你真是捡到宝了,这傻小子。”
黏土容器被迪达拉背在身后,里绘感觉到他在快速移动。
(这个叫迪达拉的…虽然怪怪的…但好像是个好人?)
(不过…他说的佩恩、角都、蝎姥爷…都是谁啊…)
黏土外传来迪达拉小声的嘀咕:“该死…我为什么要救她啊…嗯…”
黏土容器轻微摇晃着,里绘透过透气孔看到外界景色飞速后退。
霜彻半透明的身影飘在她身旁,手指轻轻敲了敲黏土内壁。
“听好了,趁现在给你补补课。”他压低声音,“这里是五大国割据的忍界,目前最危险的组织就是晓——就是你面前这个金毛笨蛋所在的团体。”
里绘皱眉:“他们很厉害?”
“全员S级叛忍。”霜彻瞥了眼外面,“你运气不错,遇到的是里面最单纯的一个。”
迪达拉的脚步声突然停住,远处传来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太慢了,迪达拉。”
里绘立刻屏住呼吸。
“啰嗦!嗯!”迪达拉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我在取材!艺术需要灵感!嗯!”
“哼。”对方似乎走近了几步,“你背后藏了什么?”
霜彻和里绘同时僵住。
迪达拉结结巴巴:“没、没什么!嗯!是新的黏土作品!嗯!”
“哦?”那个声音带着怀疑,“打开看看。”
里绘感觉到黏土容器被轻轻捏紧,迪达拉的手指在隐蔽处悄悄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
“现在不行!嗯!”迪达拉突然提高音量,“这个作品还没固化!打开会变形!嗯!”
沉默了几秒。
“……随你便。”脚步声渐渐远去,“别忘了任务。”
迪达拉长长舒了口气,加快脚步离开。
直到确定安全后,他才悄悄打开黏土容器的一条缝。
里绘对上一双湛蓝的眼睛,迪达拉的表情既紧张又得意:“看吧!我就说能瞒过去!嗯!”
霜彻飘在旁边冷笑:“明明吓得手都在抖。”
里绘却注意到迪达拉额角的冷汗,轻声问:“刚才那是?”
“蝎老爷…我的搭档。”迪达拉撇撇嘴,“要是被他发现我捡人回去,肯定会被骂死。嗯。”
霜彻趁机插话:“赤砂之蝎,天才傀儡师,把自己都改造成傀儡了。”
里绘睁大眼睛:“把自己…做成傀儡?”
迪达拉突然捂住她的嘴:“嘘!到基地了!嗯!”
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一间侧室,把里绘放在医疗床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翻箱倒柜找出绷带和药膏,动作粗鲁却小心地帮她处理伤口。
霜彻飘到医疗卷轴旁扫了几眼:“看来他们确实抓过医疗忍者…这些药材配比很专业。”
里绘忍着疼任由迪达拉包扎,突然问:“你们为什么绑架医疗忍者?”
迪达拉的手顿了一下:“当然是为了终极艺术!嗯!”说完又警惕地瞪她,“不许说出去!不然现在就炸飞你!嗯!”
里绘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笑了:“知道啦,艺术先生。”
迪达拉手忙脚乱地打完结:“好、好了!这几天你就躲在这里!嗯!不许乱跑!嗯!”
他转身要走,衣角却被拉住。
里绘晃了晃手里的空药瓶:“那个…艺术先生?止痛药还有吗?”
迪达拉抓狂地挠乱金发:“啊啊啊麻烦死了!嗯!”却还是气呼呼地翻出几瓶药扔给她。
霜彻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摇头叹气:“晓组织要是都这样,毁灭世界的大业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