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推开旅店房门,刚踏进去就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斑的灵魂体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飘进来,年轻的面容上带着少有的柔和。
“斑、斑老师?”里绘僵在原地,“您靠这么近干嘛…”
斑伸手取下她的面具,半透明的手指这次清晰地碰到了她的发丝:“…累了就早点休息。”
(今天怎么回事…)(突然这么温柔好可怕…)
里绘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斑却跟着飘近一步。
他的灵魂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睫毛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斑老师…”里绘咽了咽口水,“您这样…不怕您妻子爬出来杀了您吗?”
斑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这次竟然真的捏到了:“…她不会。”
“疼疼疼!”里绘捂着被捏红的脸,瞪大眼睛,“您怎么能碰到我了?!”
斑的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查克拉共鸣。”
里绘缩到墙角,警惕地看着他:“斑老师您今天好奇怪…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不对啊…)(灵魂体也会生病吗…)
斑飘到床边,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枕头:“…过来睡觉。”
里绘后背紧贴着墙壁:“我、我突然不困了!”
斑叹了口气,灵魂体的边缘微微波动:“…还是这么不听话。”
“什么叫‘还是’啊!”里绘抓狂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斑老师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发誓!”
“…睡吧。”
里绘看着斑固执的模样,突然泄气般地垮下肩膀。
她慢吞吞地挪到床边:“您妻子要是知道您对别的女孩这么好,肯定会生气的…”
斑的身影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生气起来很可爱。”
“好可怕…”
夜风轻轻吹动窗边的风铃,斑的灵魂体飘在床边,里绘偷偷瞄着他年轻俊美的侧脸,心跳莫名加速。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
(真的好温柔…)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翌日清晨,火之国都城的表演会场人声鼎沸。
里绘正在后台帮忙整理道具,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抚月小姐!”佳禾慌张地跑来,“绫子姐姐扭伤脚踝了,下一个节目就是她的独舞!”
里绘手中的发簪啪嗒掉在地上:“那怎么办?”
班主急匆匆赶来,目光在里绘身上停留:“抚月,你跟着练习这么久,能顶替吗?”
里绘连连摆手:“我不行的,我从来没…”
话音未落,前台的音乐已经响起。
班主不由分说将面纱系在她脸上:“就当救场!”
斑:“…去吧。”
里绘被推上舞台的瞬间,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
台下座无虚席,前排坐着几位身着忍者装束的观众。
(那是…木叶的护额?)
音乐渐起,她的身体却先于思考动了起来。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都仿佛练习过千百遍般流畅。
面纱随着旋转飞扬,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台下,丸子少女手中的团子掉在膝头:“那个舞姬…”
蘑菇头少年瞪大眼睛:“好像里绘小姐!”
长发少年的白眼不自觉地开启,又迅速闭上:“…只是相似而已。”
蘑菇头老男人抹着眼泪:“这就是青春啊!让我想起了当年…”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年轻的面容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就是这个舞姿…)(和当年一样…)
里绘一个漂亮的回旋,面纱不慎滑落半边。
台下的惊呼声中,她慌乱地抬手掩面,却对上长发少年震惊的目光。
(那个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音乐进入高潮,里绘的舞步越发流畅。
她不再注意台下,全身心投入舞蹈。斑望着她飞扬的衣袂,灵魂体的边缘微微发亮。
表演结束时,掌声雷动。
里绘气喘吁吁地行礼退场,刚回到后台就腿软地坐在地上。
“太完美了!”班主激动地拍手,“抚月,你简直是天生的舞者!”
佳禾递来水杯:“您跳得比绫子姐姐还好呢!”
里绘接过水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跳…”
斑飘到她身旁,半透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很漂亮。”
(…………)
(这老头又用这种眼神看我…)
台下,宁次依然盯着空荡荡的舞台。天天小声问:“要去后台确认一下吗?”
小李已经站起身:“万一真是里绘小姐…”
宁次按住他的肩膀:“…别打扰人家表演。”
凯老师突然高举拳头:“既然如此,我们也用青春的舞蹈来表达感动吧!”
“老师!这里是观众席!”
里绘换回常服,悄悄从后门溜出会场。
“斑老师,刚才台下那几个忍者…”里绘犹豫着开口,“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斑的目光扫过远处的灯火:“…无关紧要的人。”
夜风吹动里绘的发梢,露出她困惑的侧脸。
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个白眼少年…)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