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里绘跟着一名音隐忍者穿过幽暗的走廊。
  两侧墙壁上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是这里。”带路的忍者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警惕,“大蛇丸大人吩咐,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摇铃。”
  里绘点点头,推开门时闻到一阵淡淡的檀香。
  房间出乎意料的雅致,窗边甚至还摆着一盆新鲜的铃兰。
  (居然真的准备了房间……)
  (还以为会被关进实验室的笼子里……)
  她走到窗前,发现这里正好能望见音隐村的全貌。
  余晖洒在屋顶上,给这个阴森的地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那个……”带路的忍者还没离开,欲言又止地站在门口。
  里绘转身:“还有事?”
  “您……”他犹豫了一下,“真的是大蛇丸大人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吗?”
  里绘挑眉:“什么意思?”
  忍者慌忙摇头:“没什么!请您好好休息!”说完就匆匆退出去,差点撞上端着茶点过来的君麻吕。
  君麻吕侧身让过,将托盘放在桌上:“里绘大人,这是您喜欢的红豆团子。”
  里绘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君麻吕的耳尖微微泛红:“上次在拉面店,您吃了三盘……”
  里绘忍不住笑出声,拿起一个团子咬了一口:“你还挺细心的嘛。”
  君麻吕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她的手腕:“那个……大蛇丸大人对您……”
  “嗯?”里绘抬头,发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想问什么?”
  君麻吕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大蛇丸大人从没对任何人这么上心过。”
  里绘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血痣。
  这个印记她从小就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历。
  (大蛇丸……)(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君麻吕见她出神,轻声道:“您先休息,晚饭时我再来。”
  他离开后,里绘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印记。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
  “这次,别再把咒印给别人了……”
  她猛地抬头,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只有窗外的铃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里绘索性坐起身,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额头:“糟了,跟角都请的假要到期了!”
  (角都那个守财奴肯定在数着秒等我回去……)
  她翻出随身携带的信纸,咬着笔杆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佩恩好像对我挺宽容的……)(不如试试卖个惨?)
  她唰唰写下几行字:
  「尊敬的佩恩大人:
  属下在音隐村发现重要情报线索,但不幸旧伤复发,经脉剧痛难忍。恰逢贵人愿意提供治疗,恳请宽限几日。若强行赶回,恐耽误组织大事……」
  写到这里,她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而且角都前辈说过,医疗费很贵。」
  (完美!)
  她满意地吹干墨迹,正要折信时,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PS:如果角都前辈问起,请告诉他我的报酬可以暂时扣着。】
  (毕竟角都只认钱……)
  (这样他应该不会太生气……)
  君麻吕端着晚餐进来时,正好看见她将信折好:“里绘大人要寄信?”
  “嗯,给…一个朋友。”里绘含糊其辞,将信递给他,“能帮我找个靠谱的信使吗?”
  君麻吕接过信,注意到上面特殊的火漆印记,但识趣地没有多问:“我亲自去送。”
  里绘眨眨眼:“你知道送去哪?”
  “音隐村有专门的传信渠道。”君麻吕将信小心收好,“只要不是机密文件,一般都能安全送达。”
  里绘松了口气:“那就拜托你了。”
  君麻吕犹豫了一下:“您…不担心我看信的内容吗?”
  里绘咬了口饭团,含糊道:“你看得懂暗号?”
  君麻吕一愣,随即摇头。
  “那不就行了~”里绘笑眯眯地说,“快去吧,记得帮我带点三色团子回来。”
  君麻吕点点头离开后,里绘刚躺上床,正准备闭眼休息,突然一股力道从身后袭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环住,整个人被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你——!”里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对方更用力地禁锢住。
  佐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压抑:“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
  里绘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昨天才听过——是那个黑发少年!
  “放开!”她使劲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们昨天已经扯平了!”
  佐助的手臂收得更紧,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后颈:“扯平?你觉得这样就够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
  (明明是他先杀的我……)
  里绘的手悄悄摸向枕下的苦无,却被佐助一把扣住手腕。他的呼吸明显加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别动。”
  “你到底想怎样?”里绘咬牙切齿,“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佐助的动作突然顿住,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不记得我?”
  里绘趁机一个肘击,却被佐助轻松化解。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看着我,再说一次。”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佐助紧绷的侧脸。
  里绘这才看清他的样子——紧皱的眉头,微微发红的眼眶,还有那压抑到极点的表情。
  (他看起来……很难过?)
  这个念头刚闪过,佐助就突然低头,额头抵上她的肩膀:“果然……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里绘莫名心头一颤。
  趁着他松懈的瞬间,她猛地推开他,滚到床的另一边。
  “我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里绘警惕地盯着他,“现在,立刻,出去。”
  佐助坐在床边,月光勾勒出他僵硬的背影。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宇智波佐助。”
  “什么?”
  “我的名字。”他转过头,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次,别忘了。”
  里绘握紧苦无的手微微发颤:“好,宇智波佐助是吧?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佐助站起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把里绘逼到墙角。
  “既然你不记得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就重新开始。”
  里绘的后背紧贴着墙壁,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什、什么意思?”
  佐助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意思是——”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君麻吕端着茶点站在门口:“里绘大人,您要的团子——”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灰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佐助的手僵在半空,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君麻吕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宇智波佐助,你在这里做什么?”
  佐助收回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与你无关。”
  里绘趁机从佐助身侧溜走,躲到君麻吕身后:“他擅闯我房间!”
  君麻吕放下托盘,挡在里绘面前:“请您离开。”
  佐助的目光越过君麻吕,直直看向里绘:“我们的事还没完。”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影从窗口掠出,消失在夜色中。
  里绘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说什么重新开始……)
  君麻吕蹲下身,担忧地看着她:“您没事吧?”
  里绘摇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远处的树梢上,正朝这边望来。
  她赶紧移开视线,却感觉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宇智波佐助……)
  (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
  (等等,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