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训练场上。
里绘独自一人挥动着苦无，动作干净利落却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斑和霜彻最近到底去哪了……）
（该不会因为我查克拉不稳定，所以没法维持形态了吧？）
她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训练场另一头传来脚步声，佐助不知何时站在了树荫下，双臂抱胸看着她。
“一个人练习？”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比昨晚平和了些。
里绘收起苦无，冲他笑了笑：“怎么，佐助君要来当我的陪练吗？”
佐助轻哼一声，却走了过来：“你的姿势有问题。”
“诶？”里绘还没反应过来，佐助已经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手腕。
“出刀的角度太死板。”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拂过她的发丝，“这样容易被看穿。”
佐助胸膛的温度丝丝缕缕传到里绘身上，让她莫名有些心跳加速：“你、你有点靠得太近了……”
佐助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立刻退开半步，耳根微微泛红：“……专心练习。”
（明明是自己凑过来的……）
（现在又害羞个什么劲啊……）
里绘忍不住偷笑，故意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比划：“是这样吗？佐助老师～”
佐助的眉头跳了跳：“……别用那种称呼。”
“那叫什么？小佐助？佐助大人？还是……”里绘坏心眼地拖长音调。
“闭嘴。”佐助一把按住她的脑袋，“继续练习。”
君麻吕的声音突然从训练场边缘传来：“里绘大人，您的药。”
里绘转头看去，君麻吕手里端着药碗，表情平静地站在不远处。但细看的话，他的指尖正微微用力扣着碗沿。
佐助收回手，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我走了。”
“诶？不继续指导了吗？”里绘眨眨眼。
佐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没空陪你玩。”
君麻吕走到里绘身边，递上药碗：“请按时服药。”
里绘接过药碗，仰头将药一饮而尽，余光瞥见训练场边缘聚集了不少音隐忍者，其中几个女忍正偷偷往这边张望。
她嘴角一勾，突然来了兴致。
“君麻吕，借你们训练场的刀一用～”
还没等君麻吕回应，里绘已经抽走了放在一旁的的骨刀，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看好了！”她突然一个后翻，骨刀在指间旋转着抛出，精准地钉入三十米外的靶心。
紧接着一个侧手翻接住反弹回来的刀刃，顺势劈开空中飘落的树叶。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里绘眼角余光扫到那几个女忍已经红着脸凑得更近了，于是手腕一抖，骨刀突然分裂成数段，如流星般射向不同方向的靶子——
“啪！啪！啪！”
所有骨刃同时命中红心，又诡异地回旋着飞回她手中，重新组合成完整的长刀。
里绘挽了个剑花，朝女忍们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
“好、好厉害……”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忍忍不住小声惊呼。
君麻吕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递药的姿势，灰绿色的眸子微微睁大：“里绘大人，那是特制的……”
“抱歉抱歉～”里绘笑嘻嘻地把骨刀放回，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教你几招？”
佐助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抱臂靠在树干上冷哼：“真是花里胡哨。”
“某人刚才不是走了吗？”
“忘拿东西。”佐助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里的卷轴，目光却扫过那群兴奋的女忍，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君麻吕轻咳一声：“您的药后需要静养半小时。”
“知道啦～”里绘伸了个懒腰，突然瞥见人群后方的香磷正推着眼镜往这边偷看。
她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挥挥手：“香磷！要一起来玩吗？”
香磷的镜片反着光，结结巴巴地后退：“谁、谁要和你玩啊！”说完就转身跑走了，差点撞到柱子。
里绘不以为意，转身对围观的女忍们笑道：“下次教你们我独家的手里剑之术哦～”
……
从训练场回来的路上，里绘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她故意放慢脚步，那脚步声也跟着放缓；她加快速度，身后的步伐也随之调整。
（这家伙……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走到房间门口时，里绘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佐助的手腕将他拽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佐助显然没料到这一出，被拉得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好了，”里绘双手叉腰，“现在可以说了吧？干嘛一直跟着我？”
佐助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只是……顺路。”
“顺路？”里绘挑眉，“你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佐助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却固执地不肯开口。
里绘凑近一步，歪着头打量他：“该不会……是在担心我被那些忍者缠上吧？”
“别自作多情。”佐助的声音有些发紧。
里绘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倒是说啊，为什么——”
“你凭什么忘了我？”
这话刚出口，佐助自己先怔了怔。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连带着掌心发紧，写轮眼里的勾玉也慢悠悠地转着，像是在替他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脱口而出。
里绘眨了眨眼：“……什么？”
佐助猛地转身要走，却被里绘拉住衣袖：“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里绘绕到他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佐助，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对不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佐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里绘皱眉，“我会不记得了？”
（虽然霜彻说过……）
佐助的指尖微微颤抖，最终只是生硬地说：“……不记得就算了。”
（反正你说过……）（不重要……）
里绘突然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我。如果真的很重要，我会想起来的。”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掌心温暖柔软，带着熟悉的查克拉气息，让他一瞬间恍惚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佐助！发什么呆呢？”年幼的里绘也是这样捧着他的脸，“我教你我自创的手里剑投掷法吧？”
记忆同现实撞在了一处，佐助下意识地探身向前，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她的刹那，他猛地回神，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要从这恍惚里挣脱出来。
“……别随便碰我。”
“佐助君，你该不会……以前喜欢过我吧？”
“你……说什么？。”
“那就是我猜对了～”里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佐助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别自作聪明。”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佐助的呼吸落在脸颊上，带着温温的热意，又有些发急的轻喘，让她耳廓微微发烫。
（他的眼睛……）（好像要哭了一样……）
这个念头刚闪过，佐助就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喂！话还没说完呢！”里绘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佐助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只是低声丢下一句：“……病人需要休息。”
门被轻轻关上，里绘摸着刚才被握住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佐助的温度。
（奇怪……）（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不行，这小子绝对知道点什么。）
里绘快步追上佐助，一把拽住他的袖口：“等等！我还有问题！”
佐助被迫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放手。”
“你房间里那个护额，”里绘绕到他面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以前是木叶的忍者吧？那我呢？我们以前是同伴吗？”
佐助的眉头微微抽动，目光落在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上：“……你问题太多了。”
“回答我嘛～”里绘晃了晃他的手臂，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