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里绘放下茶杯:“今天要去趟火影楼。”
卡卡西正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头也不抬地应道:“嗯。”
他擦干最后一个盘子,顺手从玄关摘下面罩戴上,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里绘看着他利落地系紧护额,突然意识到——
(他早就准备好了。)
“走吧。”卡卡西拉开门。
里绘跟上去,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重叠又分开。
卡卡西始终走在她左侧半步远的位置,恰好挡住巷口吹来的穿堂风。
“其实我自己去就行。”里绘故意加快脚步。
卡卡西轻松地跟上:“顺路。”
“你去火影楼干嘛?”
“交任务报告。”他晃了晃空荡荡的忍具包,“今天捡到只走丢的小黑猫,算S级任务吧?”
里绘踢飞一颗石子:“谁是猫啊!”
石子“啪”地打在卡卡西小腿上,他夸张地“嘶”了一声:“野猫挠人,要打狂犬疫苗了。”
晨光里两人的影子越挨越近,最后变成一串交错的脚印,延伸向远处矗立的火影楼。
里绘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敲门。
推开门时,纲手正在批阅文件,头也不抬道:“任务报告放桌上——”
话没说完,纲手猛地抬头,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里绘?”
“是我。”里绘点头,“已经换回来了。”
纲手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大步走来,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这两年你去哪了?!”
里绘垂下眼睛:“终结谷一战后,我重伤失忆……被晓组织的人救了。”
纲手的手指收紧:“晓组织?!”
“我记不清具体过程。”里绘半真半假地解释,“等我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在晓的基地……后来因为无处可去,就暂且留在那里。直到前几天在砂隐,遇到我爱罗遇袭,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为了救他,被动触发了术式。”
她略去了霜彻的部分,只是模糊地解释为“术式”。
“后来鸣人闯进来,您也知道的……我们昨天离奇地互换了身体,昨晚又突然换了回来,没有任何预兆。”她顿了顿,眉头微蹙,“而且……我陷入了一个噩梦,梦到过两次,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纲手的目光锐利起来:“噩梦?”
“嗯。”里绘点头,“还有……您知道怎么窥探一个人的记忆吗?我怀疑……我的记忆被篡改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纲手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里绘搂进怀里。
“活着回来就好。”纲手的声音有些沙哑,“记忆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里绘感觉到肩膀有些湿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回抱住她。
(让他们都担心了吗…)
纲手松开她,双手按在她肩上,直视她的眼睛:“记忆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你要答应我,别再突然消失了。”
里绘看着她眼里的担忧,轻轻点头:“嗯。”
纲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有些重,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去吧,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里绘转身离开时,听到纲手在身后轻声说——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