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病床边缘,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带土故意不让我阻止那场战斗……)
(他是需要佐助和鼬两败俱伤……)
(可现在佐助躺在这里,鼬却“死”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止水,目光落在他那双恢复光明的写轮眼上,心脏骤然一紧。
“止水,你不能继续待在晓。”
止水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哦?"
“之前你的眼睛还蒙着。”里绘快速分析着,“现在你突然恢复,一定会引起怀疑——更何况,你和鼬的关系……”
止水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姐姐这是在担心我?”
“我是认真的!”里绘皱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知道。”止水忽然凑近一步,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绕,“可姐姐刚才的表情……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逗逗你。”
里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耳根一热,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
“你——”
“我答应你,暂时不露面。”止水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却暗沉沉的,带着某种危险的占有欲,“不过……姐姐要怎么补偿我?”
“补、补偿?这有什么好补偿的?!”
“让我一个人躲起来,见不到姐姐……我会很寂寞的。”
他的语气无辜又委屈,可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野兽,一寸寸扫过她的脸,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里绘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又莫名心跳加速。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我们又不是——”
“不是什么?”止水打断她,忽然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不是恋人?不是夫妻?”
他的呼吸灼热,让里绘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可刚才那个吻……”止水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姐姐也没推开我啊。“
里绘正想反驳。
门外,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让里绘浑身一僵。
几乎是霎那间,里绘就条件反射地将止水往身后一拽。
止水挑了挑眉,却还是配合地隐入阴影中,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门被推开,带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原本紧绷的神色在看到里绘后稍稍放松,但随即又皱起眉——
“你怎么还守着他?”
语气里带着一丝察觉不到的酸意。
里绘面不改色,指尖轻轻敲了敲病历本:“我是医疗忍者,记录数据不是很正常吗?”
带土眯起眼睛,明显不信,但并不是因为察觉到了止水的存在,而是单纯因为……他不高兴。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也受伤了。”
那语气,活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两人之间隔着半身高的屏风,带土只能看到里绘搭在屏风上的上半身。
而此刻,止水正悄无声息地贴在她身后,手指从她宽大的实验袍下摆探入,轻轻抚上她的腰间。
里绘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又硬生生忍住,只能暗暗咬牙,伸手去掐止水的手腕。
可止水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掌探入衣摆,指腹在腰窝处暧昧地画圈,随后缓缓上移,每一下触碰都像带着电流,惹得里绘脸颊发烫,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带土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里绘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可能是……太热了,有点闷。”
带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此刻的里绘格外……诱人。
她颊边浮着一层不自然的薄红,唇瓣微启轻颤,眼神闪烁,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里太热了?)
他转身想去开窗,就在这一瞬间——
止水突然低头,在她腰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里绘差点跳起来,又怕惊动带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随即一把掐住止水再将他推开,几乎是扑向带土,一把抓住他的手。
“斑大人!”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今天好饿,组织的伙食变差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吃点东西?”
带土僵住了。
她的手很软,掌心带着微微的湿意,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牵着他。
带土知道自己该拒绝,该推开,该保持距离——
可最终,他只是木木地应了一声:“……嗯。”
内心却早已雀跃得像被喂了糖的孩子。
(只是去吃个饭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