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斐然间宝宝送的礼物加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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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突然闷哼一声，猛地后退几步，手指死死按住腹部发光的封印。
“唔……”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靠在池边。
里绘下意识上前：“你——”
“走。”他偏过头。
“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里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现在装什么冷漠？”
面麻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我偏要碰！”她直接按住他的封印，“是不是这个在影响你？”
“放手！”
“不放！”
面麻突然抬头，眼中的暗几乎要溢出来：“你想死吗？”
里绘冷笑：“刚才问能不能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死？”
“……”
“说啊！”
面麻的呼吸越来越重，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既然这么想死……”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却在对上她眼睛的瞬间僵住了。
里绘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动手啊。”
“……”
他的手微微发抖，最终缓缓松开。
“滚。”
里绘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我偏不。”
他别过脸，声音低沉：“……别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
“离我远点。”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现在不一样。”
“是因为什么？”
“……”
“回答我。”
面麻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头——眼神已经恢复成平日的冷淡，但耳尖却红得滴血。
“衣服。”
“啊？”
“你……浴巾散了。”
里绘低头一看，立刻拽紧浮在水面的浴巾，脸颊发烫：“所、所以刚才是因为这个？”
面麻没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一切。
里绘突然觉得好笑：“喂，面麻。”
“……”
“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闭嘴。”
她故意往前一步：“明明刚才还问能不能亲我。”
面麻猛地后退，后背撞上池壁：“别过来！”
“为什么？”
“……”
“说啊。”
面麻咬牙，终于挤出一句：“……我会失控。”
里绘愣住：“什么意思？”
“那个‘我’……不是我。”
“你是说刚才那个黑发的……”
“离我远点。”他声音沙哑，“趁我还能保持清醒。”
里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够了。”
面麻瞳孔一缩：“你——”
“告诉我真相。”
水面泛起涟漪，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面麻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眼神却比往常更加晦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里绘低声问。
“记不清了。”他盯着水面，“一开始只是偶尔能听到声音。”
“他说什么？”
“不重要的话。”面麻冷笑一声，“抱怨村民的白眼，憎恨那些虚伪的笑脸……都是些无聊的念头。”
里绘敏锐地注意到他攥紧的手指：“后来呢？”
“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开始教唆我。”
“教唆？”
“比如在任务中‘失误’，比如对讨厌的人见死不救。”面麻忽然抬头，“很可笑吧？我居然会被自己的念头蛊惑。”
里绘摇头：“每个人都会有些阴暗面。”
“但我的阴暗面会变成实体。”他扯了扯嘴角，“那天我梦见了他——黑发，黑尾，却顶着我的脸。”
“九尾的封印有问题？”
“不知道。”面麻疲惫地闭上眼，“我查遍了宇智波的禁术卷轴，甚至潜进木叶的机密档案室……一无所获。”
里绘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为什么不早点说？”
“说什么？”他自嘲地笑了，“说我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我？说我不知道哪天就会被他取代？”
“至少……”
“至少什么？”面麻猛地抽回手，“让你可怜我？”
“我是想说至少多一个人想办法！”里绘气得拍了下水面，“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水花溅在面麻脸上，他愣了一瞬，突然低笑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
“废话！谁让你总是一个人硬撑！”
面麻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声道：“……谢谢。”
“啊？”
“没什么。”他别过脸，“该上去了，再泡要晕了。”
（黑色的……他吗？）
里绘看着他的侧脸，默默记下了这个关键词。
晚餐时，里绘自然地坐到面麻旁边。
带土立刻挤过来：“我也要坐这里！”
卡卡西慢悠悠地晃到里绘另一侧：“位置不错。”
面麻冷着脸：“你们没别的地方坐？”
“没有。”带土理直气壮。
恰拉助小声问鼬：“哥哥，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
鼬微笑着按住弟弟：“不用凑热闹。”
止水端着餐盘经过，笑眯眯道：“真热闹啊。”
里绘夹了块烤鱼放到面麻碗里：“尝尝这个。”
带土瞪大眼睛：“为什么只给他夹？！”
“顺手。”
卡卡西把碗推到里绘面前：“我也要。”
“自己夹。”
“偏心。”
面麻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把鱼分了一半给里绘：“吃吧。”
带土猛地站起来：“我再去拿点菜！”
卡卡西合上亲热天堂：“带土，帮我带份味噌汤。”
“自己拿！”
鼬轻声对恰拉助说：“别学他们。”
止水撑着下巴看戏：“年轻真好啊。”
里绘低头扒饭，假装没注意到周围灼热的视线。
（……到底在较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