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推开会议室的门,脚步猛地顿住——
佐助正站在中央,身上披着晓袍,黑发下的写轮眼冷得渗人。
(他醒了?什么时候……)
她下意识看向他身后的香磷、水月、重吾,三人神色各异,却都沉默地站在佐助身后,像是默认了什么。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问,但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开不了口。
佩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从今天起,你们四人组成临时小队,接受考核。”
佐助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不对劲……)
里绘皱眉,目光转向带土。
带土正盯着她,面具下的写轮眼幽深莫测。
(是因为他吗?佐助为什么会加入晓?)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带土突然冷笑一声。
里绘迅速别过脸。
佐助这时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考核内容?”
佩恩淡淡道:“会有人安排。”
水月插嘴:“喂喂,我们可不是来当苦力的啊。”
香磷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少说两句吧……”
重吾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里绘忍不住上前一步:“佐助,你——”
佐助冷冷打断:“有事?”
她一怔。
(他……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带土突然站起身:“会议结束。”
他走到佐助身边,意味深长地看了里绘一眼:“新人,跟我来。”
佐助头也不回地跟上,香磷三人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关上后,里绘还站在原地。
佩恩走到她身旁:“认识?”
“……嗯。”
“他状态不对。”
“我知道。”她攥紧拳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佩恩沉默片刻:“需要调查吗?”
里绘摇头:“不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里绘刚走出会议室,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她正想推门进去,门却先一步打开了——
水月第一个蹦出来,眼睛一亮:“哟!里绘!好久不见啊!”
“水月……”
“刚刚里面人太多了,都没机会跟你打招呼!”水月凑过来,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你之前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连个消息都没有!你知道佐助那家伙后来——”
香磷在后面推了他一把:“闭嘴吧你。”
重吾默默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里绘笑了笑:“抱歉,之前……有点突发状况。”
水月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现在又遇到了!不过佐助那家伙最近怪怪的,还突然说要加入什么晓组织……”
香磷的脸色突然变得更难看了。
里绘注意到她的表情:“香磷,你还好吗?”
香磷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佐助君……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香磷咬了咬嘴唇,“好像变了一个人。”
水月插嘴:“可不是嘛!整天阴沉沉的,问他什么都不说,突然就带我们来这种地方……”
重吾终于开口:“感觉有东西在影响他。”
里绘皱眉:“什么东西?”
重吾摇头:“不清楚,但……很危险。”
水月摊手:“总之,现在只能先跟着他了。不过——”他笑嘻嘻地凑近里绘,“既然你在这儿,那事情应该会变得有趣点吧?”
香磷瞪了他一眼:“别把里绘卷进来。”
“我就说说嘛……”
里绘看着他们斗嘴,心里却沉甸甸的。
(佐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被推开——
佐助走了出来,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里绘的瞬间微微一顿,随即移开视线,抬脚就要离开。
里绘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佐助!”
几乎是同一瞬间,带土从门内跨出,一把扣住里绘的肩膀:“别碍事。”
空气瞬间凝固。
佐助的写轮眼冷冷扫向带土,却没有甩开里绘的手。
他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冰冷:“放手。”
里绘没动:“你到底怎么了?”
带土的手指收紧,面具下的声音带着警告:“我说,别碍事。”
水月后退半步,小声嘀咕:“哇哦……”
香磷紧张地盯着佐助,重吾默默挡在了她前面。
佐助终于转头看向里绘,猩红的写轮眼里压抑着太多东西:“与你无关。”
他猛地抽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带土冷笑一声,松开里绘:“满意了?”
里绘站在原地,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胸口发闷。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带土盯着她失神的样子,面具下的表情越发阴沉。
(为了一个小鬼……)
(昨晚的事,她到底记不记得?)
水月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那个……要不我们先去吃饭?”
没人理他。
香磷拉了拉他的袖子,摇摇头。
重吾叹了口气:“走吧。”
三人默默离开,走廊里只剩下里绘和带土。
沉默蔓延。
最终,带土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里绘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