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坐在房间里里,越想越不对劲。
“迪达拉,我先走了!”她匆匆丢下一句,转身追了出去。
可不过转个弯的功夫,佐助一行人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
(跑得真快……)
她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找,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在找谁?”
里绘猛地回头,带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着她。
雨水顺着他的黑袍滴落,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没、没什么……”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带土向前逼近一步:“没什么?”
(为什么躲我?)
(为什么宁愿去找佐助,去找迪达拉,甚至去找佩恩——)
(就是不肯来找我?)
里绘被他逼得又退后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带土伸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你最近很忙啊。”他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里绘别过脸:“组织里的事本来就多……”
“是吗?”带土冷笑,“忙着和迪达拉在实验室‘研究’?”
(明明昨晚才……)
(明明她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那个是……呃,艺术交流!”
“艺术交流?”带土的声音危险地上扬,“交流到他要脱衣服?”
(他看见了?!)
里绘头皮发麻,赶紧摆手:“误会!他只是在展示新衣服!”
“新衣服?”带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那我是不是也该‘展示’一下?”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里绘耳根发烫,挣扎道:“你、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倒是你,你就这么忙?佩恩、迪达拉,又是佐助……”
“都说了是误会!”
“什么是误会?”带土逼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你难道就这么喜欢他们?”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来看我?”
(……哈?)
他的语气突然委屈起来,像个闹别扭的小孩:“明明我比他们都好看。”
里绘:“……”
(这人在说什么啊?!)
带土的手指滑到她腰间,轻轻一掐:“说话。”
“你、你先放开……”
“不放。”他得寸进尺地搂紧她的腰,“除非你答应今晚来我房间。”
里绘瞪大眼睛:“不可能!”
“为什么?”他的声音又冷下来,“因为佐助?”
“跟他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因为讨厌我?”
里绘心跳的很快,但还是强装镇定:“让开,我要回去了。”
带土一动不动:“回去?回哪?迪达拉那里?”
“你——”
“还是要去佩恩那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或者……又要去找别的男人?”
里绘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你到底想怎样?!”
带土被她推得后退一步,面具下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我想怎样?)
(我想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我想你像昨晚那样,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伤痕累累的脸。
里绘呼吸一滞——
他的眼神又凶又委屈,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
里绘心虚的别开脸,又重复了一次:“我都说了是误会……”
“那为什么躲我?”他咬牙切齿,“昨晚的事,你记得对不对?”
里绘装傻:“昨晚?什么事?”
“……”
(骗子。)
(明明全都记得——)
(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就是不肯正视我?)
带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按在墙上:“那要我帮你回忆吗?”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
里绘赶紧抵住他的胸口:“等等!这里会有人经过——”
“那又怎样?”带土恶狠狠道,“让他们看。”
(糟糕,玩过头了……)
里绘急中生智,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
带土一僵:“……没有。”
“真的?”她故意凑近,“那为什么一直监视我?”
“我……”
“承认吧,”里绘眨眨眼,“你超——喜欢我。”
带土的耳根瞬间红透,恼羞成怒:“少自作多情!”
“哦?”里绘坏笑,“那我现在去找迪达拉继续‘艺术交流’?”
“你敢!”
她趁机从他怀里溜出来,转身就跑:“拜拜~”
带土站在原地,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耍我!)
(但为什么……就是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