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揉了揉眼睛,心想天还没亮,正打算继续睡,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
“是我!”香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快开门!”
里绘赶紧下床开门,只见香磷的晓袍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有擦伤。
“你这是......”
“没时间解释了!”香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佐助受伤了,需要你的医疗忍术!”
里绘瞬间清醒:“他在哪?”
“跟我来!”香磷拉着她就跑。
路上,里绘忍不住问:“你们去哪了?怎么搞成这样?“
“八尾人柱力...”香磷喘着气,“比预想的难对付...”
“八尾?”里绘脚步一顿,“雷之国那么远,你们一天就...”
“什么一天?”香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们都去三天了。”
里绘愣住了:“三天?可我明明...”
还没等她细想,医疗室的门已经出现在眼前。
推开门,只见佐助半靠在病床上,虽然醒着,但整条右臂缠满绷带,写轮眼里布满血丝。
“怎么会......”里绘倒吸一口冷气。
水月在一旁削苹果,看到她们进来耸了耸肩:“哟,救兵来了。“
重吾默默让开位置:“查克拉紊乱。“
里绘快步上前:“让我看看。“
佐助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别过脸去:“不用......“
“闭嘴。“里绘直接按住他的肩膀,“伤成这样还逞强?“
水月吹了个口哨:“哇哦,好凶。“
香磷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佐助皱了皱眉,但没再反抗。
里绘的手刚覆上他的伤口,就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
“忍一下。”她放轻动作,“你们三个也受伤了吧?”
水月摆摆手:“小伤啦,佐助这家伙非要硬接尾兽玉......”
“尾兽玉?!”里绘手一抖。
佐助“嘶“了一声:“......专心点。”
“你还知道疼?”里绘气得想打他,“接尾兽玉?你以为你是谁?”
香磷小声补充:“那个情况......”
“那也不行!”里绘一边治疗一边数落,“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刚加入就去抓尾兽?”
重吾平静道:“是佩恩的命令。”
水月啃着苹果:“话说里绘,佐助受伤的时候一直喊你名字......”
“水月!”佐助和香磷同时吼道。
里绘的手顿了顿,假装没听见:“伤口处理好了,但查克拉要慢慢恢复。”
她刚起身,却被佐助抓住手腕。
“......谢谢。”
里绘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下次别这么乱来了。”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其他人识相地退了出去。
里绘看着病床上的佐助,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疼吗?”她小声问。
佐助偏过头,没有回答。
里绘想起止水的话,犹豫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黑发:“别太勉强自己...”
佐助猛地挥开她的手:“别碰我。”
“佐助...”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里绘深吸一口气,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佐助浑身一僵,却没有推开。
“不是同情。”她把脸埋在他肩头,“我只是...不想看你这样。”
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里绘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手背上。
“为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在乎你啊。”
佐助终于崩溃般抓住她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压抑多日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领。
“我好恨...我好痛...”
“我知道...”
“他们全都...全都...”
“没事的...我在这里...”
佐助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但抓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止水...鼬...)
里绘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手上却将佐助搂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佐助压抑的抽泣声。
里绘轻轻拍着他的背,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两人同时一僵。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带土站在门口,面具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里绘下意识想松开手,却发现佐助反而收紧了手臂。
她感觉到少年在她肩头蹭了蹭,把未干的泪水都擦在了她的衣服上。
“有事?”佐助的声音闷闷的,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带土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五影会谈,铁之国。团藏会出席。”
佐助的身体瞬间僵硬,里绘能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开始暴动。
佐助的身体猛地绷紧:“团藏……”
里绘感觉到他的颤抖,连忙按住他的肩膀:“等等,你现在——”
“我要去。”佐助打断她,写轮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别急着激动。”带土嗤笑一声,“就你现在这样,连八尾都抓不住,还想杀团藏?”
“我能——”
“你能什么?”带土打断他,“再被揍得半死?”
里绘忍不住插话:“确实太危险了,佐助的伤还没...”
佐助转头看她,眼神倔强:“我必须去。”
带土轻笑一声:“就你现在这样?”
“我可以。”佐助松开里绘,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
“那我也去。”她突然说。
带土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转向里绘,面具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你说什么?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
“我说我也一起去。”里绘强撑着与他对视,“这样更保险,不是吗?”
佐助皱眉:“不需要。”
“需要!”里绘坚持道,“你现在——”
“我说了不需要!”
带土突然伸手扣住里绘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就这么关心他?”
里绘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我……”
“你?”带土的声音越来越冷,“那你以什么身份?叛徒?还是...他的保姆?”
佐助猛地抓住带土的手腕:“注意你的语气。还有,放开她!”
带土冷笑:“省省吧,小鬼。就你现在这样——”
“我说,放开她。”佐助的写轮眼开始旋转。
里绘赶紧按住佐助:“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三人的查克拉在狭小的医疗室里无声地碰撞着。
最终,带土后退一步,摊了摊手:
“随你们便。不过...”他的目光在里绘脸上停留了一秒,“别拖后腿。”
他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佐助盯着紧闭的门:“他和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里绘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先养伤吧,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