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刚想挣脱，佐助的手臂却突然收紧。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湿漉漉的黑发蹭着她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压抑的情绪。
他想起那天在雨幕中，鼬倒下的身影。
想起那双温柔的手最后一次抚摸他的额头。
明明已经知道真相，明明知道哥哥是爱他的，可为什么胸口还是这么痛？复仇结束了，可接下来该做什么？该去哪里？木叶回不去了，晓组织也不是归宿。
是啊，复仇完成了，可心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现在就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一片黑暗。
或许死了也好，至少能见到哥哥了…
里绘感觉到颈间一阵湿热。
她没有动，只是轻轻回抱住他。
佐助的呼吸很重，如寒夜冻馁的人，抱住的那团尚有余温的篝火
“里绘…”佐助的声音闷闷的，“我…”
“嗯？”
佐助却再没说话，里绘却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像只受伤的小狗。
他其实想说“我该怎么办”，但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所有的迷茫、痛苦、孤独，都化作这个近乎窒息的拥抱。
“佐助。”里绘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在这里。”
里绘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佐助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会好起来的。”里绘继续说，“鼬的眼睛…会让你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的。”
佐助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里绘知道他在想什么
——用哥哥的眼睛继续活下去，这到底是救赎还是另一种惩罚？
温泉的水面突然泛起涟漪。
“里绘。”佐助突然开口，“二年前你离开前夜…是不是来过我房间？”
里绘身体一僵：“什么？”
“那天晚上。有人闯进来，我以为是在做梦…”
里绘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完全忘了这件事。
当时为了避开小蛇丸误入佐助房间，没想到…
“不记得了？”佐助逼近一步。
“我…”里绘刚想解释，突然被拽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淹没头顶的瞬间，佐助的唇压了上来。
“唔…！”
水波晃动间，里绘挣扎着浮出水面，却被按在池边。
佐助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滴在她脸上。
“现在想起来了吗？”他的呼吸灼热。
里绘抹了把脸：“等等，那天是意外…”
佐助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更深。
里绘推拒的手被他扣住，十指相扣按在池壁上。
“佐助…哈…你冷静点…只是那时候我以为…”
“以为我在做梦？”佐助将她困在池边，“那你的头发怎么解释？”
里绘怔住了。
她没想到佐助一直留着自己的头发，更没想到…
她想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和那个面具男…也是这种关系？”
“不是！”里绘下意识反驳，随即又懊恼地咬住嘴唇。
佐助突然转身，将里绘抵在温泉池边。
“既然不是那种关系...”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际，指尖在水下划过肌肤的触感让里绘轻轻战栗。
“等、等等...”里绘的声音有些发抖。
佐助没有理会，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泛起涟漪，佐助的掌心贴上她的腰际，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里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以及…
“你脸好烫。”她轻喘着说。
佐助的耳尖红得滴血，却不肯示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水下，佐助的手顺着她的脊梁慢慢上移。
失去视觉后，他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两人的身体在温泉中若即若离，蒸腾的热气让一切变得更加朦胧。
佐助的呼吸越来越重，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摸索着捧起她的脸，鼻尖相抵：
“这次...别想再打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