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里绘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发现床边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安神汤。
她端起来闻了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味道...加了料?”
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醒了?”
里绘把碗放下:“昨晚的汤有问题。”
鼬的动作顿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里绘瞪大眼睛,“那你还...”
鼬放下餐盘:“我以为是你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鼬离开后,里绘独自来到厨房。
她叫来侍女:“昨晚的汤是谁准备的?”
侍女低着头:“是、是厨房按惯例...”
里绘摆摆手:“下去吧。”
刚转身,就撞上一堵人墙。
带土双手抱胸站在她身后,眼神晦暗不明。
“怎么回事?”他声音低沉。
里绘后退半步:“什么?”
“你昨晚...”带土眯起眼睛,“难怪鼬今天心情那么好。”
里绘耳根发热:“不关你事。”
带土突然逼近:“怎么不关我事?来到这个世界后,你一直在躲我。”
里绘被他逼到墙角:“我没有...”
“明明我们早就...”带土话没说完,就被里绘捂住嘴。
“别说了!”
带土抓住她的手腕,声音突然软下来:“正好今晚轮到我...求你了,我也..”
里绘被他湿漉漉的眼神看得心软,半晌才轻轻点头:“...嗯。”
带土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那现在...”
“不行!”里绘推开他,“晚上再说。”
带土撇撇嘴,还是松开了手:“那说好了。”
里绘整理好衣领,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昨晚...”
带土哼了一声:“今早看到鼬从你房间出来,那表情...”他咬牙切齿,“得意得很。”
里绘扶额:“你们能不能不要监视我…”
“不能。”带土打断她,“今晚我要加倍讨回来。”
里绘红着脸瞪他:“你...”
他又突然说:“我会比那家伙更...”
里绘推开他:“现在还是白天!”
带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那说好了,晚上我来找你。”
里绘扶额:“知道了...”
带土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不准反悔!”
“不会反悔...”
“也不准装睡!”
“...,快出去!”
最后,带土在她耳边低语:“记得等我。”
里绘刚走出几步,转角处就撞上了佐助阴沉的脸色。
他靠在墙边,手指攥得发白。
“为什么?”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跟他什么时候...”
里绘心头一跳:“佐助,你听我解释...”
“明明我才是!”佐助突然提高音量,“上次你还说你怀...”
里绘急忙踮脚捂住他的嘴:“佐助!”
佐助甩开她的手,眼眶发红:“解释?上次骗我说怀孕的是谁?”
里绘咬了咬唇:“那时候是我不对...”
“来到这个世界后,”佐助声音低哑,“我以为你只是不想...”
“不是那样的!”
“所以带土早就...”佐助自嘲地笑了,“就算真有了,也是他的孩子吧。”
他说完转身要走,里绘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佐助!”
佐助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里绘绕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看着我。”
佐助别开视线,睫毛微微颤抖。
“你听好,”里绘放软声音,“那时候是我不懂事,只是为了让你珍惜自己。”
佐助终于看向她:“那现在呢?”
“那...”里绘咬了咬唇,“我们现在要个孩子?”
佐助猛地转过头:“什么?”
里绘拉着他的手往厨房走:“就现在。”
佐助被她拽着,声音有些慌乱:“等等,厨房?”
里绘反手锁上门:“不行吗?”
佐助的耳尖瞬间红了:“你...”
里绘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不要就算了。”
佐助立刻扣住她的腰:“谁说不要。”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真的可以?”
里绘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巴:“再问就反悔了。”
佐助不再犹豫,将她抱上料理台。
餐具被碰得叮当作响,佐助随手一挥固定住。
“这时候还讲究...”
佐助埋首在她颈间:“对你我要认真。”
(省略………)
“换个地方。”他低声说。
里绘搂紧他的脖子:“随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本的“侍寝”戏码渐渐变得真假难辨。
每当里绘想推脱时,男人们总有办法让她心软。
就比如那天。
斑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单手解开衣领:“说起来,我这个正牌丈夫还没尽过义务呢。”
“等等!谁承认你是...”
斑已经单手搂住她的腰:“名分上确实是。”
柱间立刻抗议:“喂!斑!”
泉奈也扑过来:“哥哥太狡猾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却悄悄挪近了几步。
里绘被他们闹得头疼:“一个一个来行不行?”
四人异口同声:“不行!”
最后还是斑占了上风,把其他人赶了出去。
关上门后,他转身看着里绘:“终于清净了。”
里绘无奈:“你真是...”
斑走近她:“怎么,不欢迎你丈夫?”
“少来这套。”里绘别过脸,“当初是谁强行抢婚的?”
斑低笑:“现在不是挺好吗?”
他伸手抚上里绘的脸颊,动作意外地轻柔。
里绘想躲,却被牢牢扣住手腕。
“别动。”斑的声音低沉,“让我好好看看你。”
里绘被他盯得不自在:“看什么...”
“看我的妻子。”斑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柱间的大喊:“斑!时间到了!该换人了!”
泉奈也在外面拍门:“哥哥!说好的一人半小时!”
卡卡西的声音最冷静:“根据约定,接下来是我。”
斑充耳不闻,直接抱起里绘往内室走:“今晚谁也别想打扰。”
又比如。
柱间从背后抱住她:“之前你说过的,下辈子要在一起...现在不就是下辈子吗?”
泉奈也最会装可怜,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求你了...我真的好久没...明明我最爱你了...呜呜呜”
边说边不安分地摸上她的腰解开扣子。
卡卡西则会摘下口罩,露出难得认真的表情:“.作为哥哥居然落后这么多…”他轻轻吻她的指尖,“真是失败啊...”
带土总是一边抱怨一边撒娇:“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我也要!”然后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来。
佐助最沉默,但每次都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直到她主动走过去。
鼬喜欢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去?”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耳根发烫。
止水最狡猾,总在她最忙的时候出现:“就一会儿...”结果往往是一整个下午。
我爱罗最害羞,红着脸小声问:“可以...抱你吗?”得到允许后却比谁都热情。
扉间看似最理智,却会在批文件时突然说:“今晚该我了。”然后推推眼镜继续工作,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里绘常常扶额叹气:“你们能不能...”
“不能。”众人异口同声。
就这样,里绘每天都被包围在炽热的爱意里。
有时是柱间带她去赏樱,结果总在樱花树下吃上东西;有时是斑非要和她比剑术,却变成特训;泉奈总爱拉她试吃新点心,最后品尝她。
卡卡西的《亲热天堂》不知何时换成了手写的日记,记录着与她的点点滴滴;
带土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格外温柔。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