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擦着头发推开卧室门，脚步猛地顿住——佐助正躺在她的床上。
“我眼花了？”
她关上门，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
佐助依然在那里，听到动静微微睁开眼。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绘走过去推了推他，“不是刚说好明天见吗？”
佐助慢悠悠坐起身：“想你了。”
“哈？”里绘皱眉，“你酒还没醒？”
佐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很清醒。”
“那这是干什么？”
“说了，想见你。”
里绘试图抽回手：“我们半小时前才分开。”
“太久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佐助突然用力，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我只对你。”
里绘耳根发热：“...又说什么呢。”
“真的。”佐助凑近了些，“你不在，睡不着。”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
“以前...”佐助顿了顿，“不敢。”
“现在敢了？”
“嗯。”他的手指轻轻缠上她的一缕湿发，“可以吗？”
里绘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可以？”
“留下来。”
“这里是我房间。”
“那我走？”佐助说着，却一动不动。
里绘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佐助突然躺回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一起睡。”
“...你认真的？”
“就睡觉。”佐助闭上眼睛，“这次什么都不做。”
里绘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就这次？”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嗯。”
里绘刚躺下，佐助就靠了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
“不是说就睡觉吗？”
佐助没回答，只是直直看着里绘：“跟我一起去旅行吧。”
“啊？”
“我想和你一起...”佐助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去哪里都好。”
“你喝多了吧？”
“没有。”佐助固执地摇头，“我很清醒。”
“那怎么突然...”
“喜欢你。”佐助打断她，“很喜欢。”
里绘的耳根瞬间发烫：“...别说胡话。”
“不是胡话。”佐助凑近了些，“小时候太傻了，总装酷。”
“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不一样。”佐助抓住她的手，“现在敢说了。”
里绘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今晚怎么回事...”
“想通了很多事。”佐助的声音带着醉意，“不想再浪费时间。”
“比如？”
“比如...”佐助突然把脸埋在她肩窝，“比如我其实很早以前就...”
“就什么？”
“就想这样。”佐助的声音闷闷的，“离你这么这么近。”
里绘心跳加速：“...佐助。”
“嗯？”
“你明天醒来会后悔的。”
佐助抬起头，眼神异常认真：“不会。”
“上次你...”
“这次不一样。”佐助打断她，“我记得住。”
里绘无奈：“记住什么？”
“记住...”佐助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里绘猛地推开他：“你...！”
佐助露出罕见的笑容：“真的。”
“闭嘴睡觉。”
“不要。”佐助又靠过来，“再说会儿话。”
“说什么？”
“说你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跟我走。”
“你明天还记得再说。”
“我会记得。”佐助固执地说，“每一个字。”
“真的？”
“嗯。”佐助突然亲了下她的额头，“盖章了。”
里绘捂住额头：“...幼稚。”
佐助满足地闭上眼睛：“睡吧.....”
里绘看着他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笨蛋。”
第二天清晨，里绘刚揉着眼睛坐起身，就闻到一阵香味。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她迷迷糊糊走过去，看到佐助正背对着她煎蛋，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醒了？”佐助头也不回，“早餐马上好。”
里绘的睡意瞬间消散：“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佐助淡定地翻着煎蛋：“热。”
“那也不能...”
“我的衣服洗了。”佐助关火，“卡卡西的衣柜锁了。”
里绘这才注意到阳台上晾着的黑色上衣：“你昨晚洗的？”
“嗯。”佐助把煎蛋装盘，“吃饭。”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里绘偷瞄佐助的侧脸，发现他耳朵有点红。
“昨晚的事...”里绘试探着开口。
“我记得。”佐助放下筷子，“说好今天出发。”
“你真要...”
“行李收拾好了。”佐助指了指门口的两个背包，“你的我也整理了。”
里绘瞪大眼睛：“你翻我衣柜？”
“只拿了必需品。”佐助顿了顿，“...内衣没碰。”
里绘的脸一下子红了：“谁问你这个了！”
佐助站起身收拾碗筷：“一小时后出发。”
“我还没答应呢！”
佐助停下动作，转身看着她：“反悔了？”
“不是...”里绘别过脸，“太突然了...”
佐助走近几步：“昨晚你说的。”
“那是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佐助的声音低了下来，“现在也是。”
里绘抬头，发现佐助离得太近，能清晰看到他锁骨上的汗珠。
“至少...”她往后退了半步，“让我换件衣服...”
佐助点点头，转身去洗碗：“去吧。”
里绘逃也似地冲进卧室，关上门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