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里绘刚打开房门,柱间就被几个千手族人急匆匆叫走。
  “族长!紧急会议!”
  柱间回头看向里绘:“我很快回来...”
  里绘点头,等他们走远后,悄悄跟了上去。
  躲在会议室外,她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讨论声。
  “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没得到她的心!”一个长老严肃地问。
  柱间支支吾吾:“这个...”
  “你不行啊柱间!”另一个族人拍桌,“身为千手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我们...”
  “这几本书你拿去看。”第三个声音递出什么东西,“特别是我折角的那几页。”
  柱间的声音很无奈:“真的不用...”
  “这个姿势特别好!“第一个长老突然提高音量,“保证一次就...”
  “还有这个,保证三个月内抱上孩子!”
  大长老按住他的肩膀:“别害羞,当年我追你大奶奶的时候...”
  “停!”柱间打断道,“我有自己的节奏!”
  门外偷听的里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二长老突然压低声音:“要不要试试那个药?”
  柱间瞪大眼睛:“什么药?”
  三长老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小瓶子:“祖传秘方...”
  柱间赶紧推开:“不用了不用了!”
  大长老摇头:“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小孙子?”
  突然有本书从窗户飞出来,正好落在她脚边。
  她捡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夫妻相处十八式》。
  柱间慌张的声音传来:“等等!窗外有人!”
  里绘赶紧把书扔回去,转身就跑。
  没跑几步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抓到你了。”柱间还抱着那本书,脸涨得通红。
  里绘强装镇定:“你族人...挺关心你的嘛。”
  “他们太闲了...”
  “这本书...”
  柱间立刻把书藏到身后:“没什么好看的!“
  “哦?”里绘挑眉,“不是说很有效吗?”
  “你听到了啊...”柱间耳根都红了。
  “三个月抱孩子?”
  “那是他们瞎说的!”
  里绘突然伸手:“给我看看。”
  柱间连连后退:“不行!”
  “为什么?难道..”里绘眯起眼睛,“你害羞了?”
  “谁害羞了!”柱间把书递过来,“看就看!”
  里绘翻开第一页,立刻合上:“这什么啊!”
  柱间别过脸:“早说别看...”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里绘突然说:“所以你族人以为我们...”
  “嗯...”
  “那怎么办?”
  柱间挠头:“要不...配合演一下?”
  “怎么演?”
  “比如...”柱间凑近一步,“牵个手?”
  里绘后退:“不要!”
  “那...叫个昵称?”
  “不准!”
  柱间叹气:“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里绘思考片刻:“...那偶尔牵下手可以。”
  柱间眼睛一亮:“真的?”
  “仅限于在族人面前!”
  “成交!”柱间立刻牵起她的手,“走吧,夫人。”
  “现在又没别人看着!”
  “练习一下嘛。”
  夜深了,两人刚躺下准备休息,门外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又来了...”里绘压低声音。
  柱间无奈地摇头:“看来不给他们点'证据'是不会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心领神会。
  柱间猛地翻身将里绘压在身下,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
  “你...”里绘刚要说话,就被柱间捂住嘴。
  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开始了开始了...”
  里绘瞪大眼睛,柱间冲她使了个眼色,突然加大了动作幅度。
  “唔..”里绘无奈,只好掐了自己一把,发出一声轻哼。
  柱间的手顺势抚上她的腰,力道突然加重,将她牢牢按在床上。
  这个强势的动作让里绘一怔,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柱间穿着婚服来找她时说的话——
  “你不觉得这样很完美吗?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我们就是彼此的全部了。“
  那时的眼神和现在如出一辙。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柱间突然低头吻了下来。
  门外传来满意的叹息声:“这才对嘛...”
  脚步声渐渐远去,但柱间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人...已经走了...”里绘偏头躲开。
  柱间撑起身子,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可怕:“我知道。”
  “那你...”
  “但我不想停。”柱间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既然要演,不如演到底?”
  里绘心头一颤:“你认真的?”
  柱间突然笑了,那个熟悉的傻气笑容又回来了:“开玩笑的啦!”
  他翻身躺到一旁,挠了挠头:“不过刚才那个吻...”
  “忘掉它。”里绘背过身去。
  “哦...”柱间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但嘴角却悄悄上扬。
  两人找到斑后差点闹出大乱子,斑执意要把里绘带回宇智波族地。
  “她本来就是宇智波的未婚妻。”斑冷着脸说。
  柱间挡在里绘前面:“现在是我妻子。”
  最终他们决定靠自己寻找回去的方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扮演夫妻越来越熟练。
  “夫人,今天想吃什么?”柱间端着早餐进屋。
  里绘自然地接过:“随便,你做的都行。”
  “昨天扉间送来的点心...”
  “放那儿吧,我待会吃。”
  柱间突然放下碗:“你最近和扉间走得很近啊。”
  里绘头也不抬:“嗯,在研究时空忍术。”
  “哦...”
  直到庆功宴那天。
  柱间喝了很多酒,脑海里一直想着里绘和这个世界的扉间的画面。
  “她总在和扉间说话...“柱间闷闷地又灌了一杯。
  旁边的族人打趣道:“族长这是吃什么醋了?”
  “我没有!”柱间放下酒杯,“我去醒醒酒。”
  他摇摇晃晃走向温泉,却在雾气中看到里绘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绘慌忙拉紧浴巾。
  柱间歪着头笑:“啊~好巧啊...”
  “你喝多了,快出去。”
  “我没醉。”柱间走近几步,“只是有点热热的。”
  里绘后退到池边:“别过来!”
  柱间突然伸手拉住她:“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你...”
  “明明对扉间就能笑得那么开心。”柱间的声音带着委屈,“在哪个世界都是这样...”
  里绘愣住:“你...”
  柱间突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我演够了。”
  “什么?”
  “不想再当假夫妻了。”柱间的手抚上她的脸,“可以吗?”
  里绘心跳加速:“你...真的喝醉了?”
  柱间低笑:“你猜?”
  月光下,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
  柱间见里绘没有回应,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你干什么?”里绘往后退了一步。
  “泡温泉啊。”柱间笑得人畜无害,“不是说要醒酒吗?”
  “旁边...旁边还有别的池子...”
  “但这个池子最大最舒服。”柱间边说边踏入水池。
  “你也来啊。”
  里绘别过脸:“那我去另一边...”
  “别走。“柱间拉住她的手腕,“就这里。”
  水珠慢慢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
  里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看呆了?”柱间凑近。
  “谁、谁看你了!”里绘往后退,后背抵在池边。
  柱间单手撑在她耳边的石壁上:“你知道吗?每次你和扉间说话,我都想这样...”
  “怎样?”
  “把你关起来。”柱间的声音突然低沉,“只给我一个人看。”
  手腕突然被握住,柱间稍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