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彻底离开，扉间轻手轻脚关上房门，转身就看到里绘双手抱胸靠在墙边。
“所以，”她挑眉，“解释一下？”
扉间清了清嗓子：“首先，我要声明这完全是个意外。”
“意外到用我的基因做实验？”
“不是...我是说那天晚上的事。”扉间的耳根开始泛红，“我本来是想给你送解药的..”
里绘眯起眼睛：“然后呢？”
“然后...”扉间突然开始研究天花板，“药效比想象中强...”
“千手扉间！”
“好吧！”扉间破罐子破摔，“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的错。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没有不负责——”
里绘突然凑近：“等等，你变年轻了。”
“什么？”
“而且...”她戳了戳他的手臂，“不是秽土转生的身体。”
两人同时愣住了。
扉间皱眉感受着体内流动的查克拉：“确实...这是真实的身体。”
“所以这真的不是幻术？”里绘环顾四周，“我们也真的回到过去了？”
“理论上不可能...”扉间突然顿住，“除非是那个怪物的能力。”
里绘突然想到什么：“那孩子...”
“也确实是我们的。”扉间轻声说，“用我的细胞和你的...呃...”
“我的什么？”
“头发。”扉间迅速补充，“只是头发样本。”
“这么执着啊...”
“为了实验。”扉间立刻接话，“纯科学研究。”
“就为了让孩子见到妈妈？”
扉间别过脸：“...他总吵着要妈妈。”
里绘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没想到二代目火影大人还有这一面。”
“别闹。”扉间拍开她的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回去。”
“回去之前...”里绘指了指大门，“那个小家伙怎么办？”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扉间又突然握住里绘的手，声音低沉：“其实...算算时间，这孩子不久就要...”
里绘心头一紧：“要什么？”
“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扉间的手指微微收紧，“再过不久，他就会因为实验失败而...”
实验室的灯光微微闪烁，里绘这才注意到墙角堆积的失败实验记录。
“怪不得...”她喃喃道，“我从没在史料上看到过......”
扉间苦笑一声：“他的查克拉融合一直不稳定。这次成功，恐怕是......”
“是那个怪物的影响。”
两人沉默片刻，里绘突然问：“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如果暂时找不到方法。”扉间看向卧室方向，“所以我在想...”
“想什么？“
“既然回不去...“扉间难得露出恳求的神色，“能不能...陪他走完最后这段路？“
扉间又补充说：“他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母亲。“
里绘深吸一口气：“你平时...怎么跟他说的？“
“说你出任务去了。“扉间挠挠脸，“但最近他开始怀疑了...“
“所以这就是你拼命做实验的原因？“
“嗯。“扉间难得坦诚，“想让他至少...看看母亲的样子。“
扉间苦笑一下：“所以...如果暂时回不去的话，能不能留下来陪他走完最后这段日子？就当是...弥补一个遗憾。“
里绘看着扉间难得柔软的眼神，突然想起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看着她。
“你倒是很会打感情牌。”她别过脸，却没抽回手。
“就当是...弥补我们当年的遗憾。”扉间的声音很轻。
里绘哼了一声：“当年是谁说'千手和宇智波势不两立'的？”
“那时候我太年轻。”扉间难得服软。
“现在就不年轻了？”里绘戳了戳他的胸口，“二代目大人？”
扉间抓住她作乱的手指：“至少现在知道什么更重要。”
两人对视片刻，里绘先败下阵来：“...只到我们找到回去的方法为止。”
“嗯。”
“还有，别以为这样就算了。”里绘瞪他，“关于那个'意外'我们还有的聊。”
扉间嘴角微扬：“随时恭候。”
门外传来孩子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放轻了声音。
“他叫什么名字？”里绘突然问。
“还没取。“扉间顿了顿，“等你来取。”
里绘挑眉：“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不确定。”扉间看着她，“但我一直很擅长等待。”
这句话让里绘想起多年前，溪边的那个少年。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