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佐助站在训练场中央的树桩上,手里剑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太慢了。”佐助的声音从树梢传来,他抱臂靠着树干,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诶?!”鸣人从灌木丛里滚出来,头顶还粘着几片树叶,“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卡卡西老师不是说太阳升起才...”
“白痴。”佐助甩出手里剑,精准钉在鸣人头顶的树枝上,“上忍的集合时间要提前两小时推断,这是常识。”
小樱坐在石头上,双手托腮,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继续盯着地面发呆。
训练场上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鸣人不时发出的抱怨。
—
(半个小时后)
鸣人已经无聊到用苦无在地上挖起了小坑,佐助的眉头越皱越紧,小樱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就在这沉闷得快要凝固的空气中,训练场边缘的树丛突然“沙沙”晃动起来。
“哟。”
卡卡西懒洋洋的声音从树后传来,紧接着他那头标志性的银发从树叶间探了出来。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捧着他那本从不离手的亲热天堂,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抱歉抱歉,”他毫无诚意地说道,“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鸣人“噌”地跳起来,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这都下午了!你迷路到哪个国家去了啊?!”
小樱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佐助冷哼一声,但紧绷的肩膀却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驱散了晨雾。
卡卡西慢悠悠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三个铃铛,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随手将它们系在腰间,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规则很简单。”他的目光扫过四人,在里绘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中午之前,从我这里抢到铃铛的人,才有资格吃午饭——”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才有资格当忍者。”
里绘看着卡卡西的侧脸,第一次用陌生的称呼开口道:“卡卡西老师,如果抢不到呢?”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称呼卡卡西为“老师”,而不是“哥哥”。这个称呼在舌尖转了一圈,带着陌生的重量。
(老师……)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词,感觉既新奇又别扭。
这个称呼同样让卡卡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里绘脸上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却闪过一丝晦涩难懂的情绪。
鸣人已经跃跃欲试地摆出起手式,佐助的写轮眼微微发亮,小樱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铃铛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里绘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抛到脑后。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会给她做烤鱼的卡卡西哥哥,而是需要全力以赴去挑战的“卡卡西老师”。
训练场上的温度开始上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开始!”鸣人迫不及待地结印,五个影分身同时冲向卡卡西。
卡卡西不慌不忙地单手结印:“土遁·土流壁。”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墙拔地而起,影分身们接连撞在上面化为白烟。
“佐助君!”小樱迅速跃上更高的岩石,寻找更好的攻击角度。
佐助的写轮眼已经开启,猩红的眼眸快速转动:“看到了。”他双手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呼啸着飞向卡卡西左侧,逼得他不得不向右移动。
里绘早已等在那个方向:“冰遁·燕吹雪!”无数细小的冰针如暴雨般射向卡卡西的退路。
“配合不错。”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原地只留下一截替身木。
“替身术!”佐助立即转身,写轮眼捕捉到查克拉的流动,“后面!”
果然,卡卡西的真身已经出现在鸣人背后,苦无的尖端轻轻抵住他的后颈:“第一个。”
“可恶!”鸣人挣扎着,但还是被卡卡西熟练地绑在了训练场边缘的木桩上。
正午的太阳高悬头顶,训练场上蒸腾着热气。最终,只有鸣人被绑在了木桩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合格。”卡卡西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份便当,香气在热空气中格外诱人。
鸣人的肚子又发出响亮的抗议声,但他倔强地别过头:“我...我不饿。”
佐助闭上眼睛:“难吃的便当。”
里绘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卡卡西:“你昨晚答应过...”
“规则就是规则。”卡卡西打断她,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一阵沉默后,佐助突然开口:“把我的给他。”
里绘点头:“我的也分一半。”
小樱也点头:那我的是。
卡卡西眯起眼睛:“我说过...”
“那就一起淘汰。”里绘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坚定。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合格。”
“为什么?”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忍者要懂得打破规则。”卡卡西一边说一边解开他的绳子,“但更要懂得保护同伴。”
卡卡西的一番话,让四个人对忍者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连鸣人都忍不住直呼:“这也太帅了吧,不愧是卡卡西老师!!!”
夕阳西下,卡卡西又摆出他的招牌笑容。“第七班,明天开始执行任务。”
“为了庆祝第七班成立,”里绘突然从背后拿出食盒,“我做了三色团子!”
“等等!为什么是四个?”卡卡西抗议道。
“因为某人已经偷吃过了。”佐助指着卡卡西嘴角的糯米粉。
微风拂过,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庆祝这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