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的任务发布处)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烟斗,轻轻敲了敲桌上的任务卷轴。
  鸣人正趴在柜台上,对着任务清单大呼小叫:“又是抓猫和除草!就没有更厉害的任务吗?”
  “安静点,吊车尾。”佐助靠在窗边默默吐槽。
  “说起来,今天有个C级护送任务。护送造桥专家达兹纳先生返回波之国。”
  卡卡西倚在窗边,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眯起。
  连续几天的D级任务——找猫、除草、带孩子——已经让第七班躁动不安。
  他能感觉到身后四个小鬼蠢蠢欲动的气息。
  “太棒了!终于不是抓猫了!”鸣人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手舞足蹈的样子让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跟着晃动。
  佐助:“吊车尾,上次你是被抓的最惨的那个。”
  “佐助你自己不也被那只三花猫...”里绘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门口。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老头踉跄着走进来。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破旧的外套散发着鱼腥味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
  “就这几个小鬼?”他眯着眼睛打量着众人,声音沙哑,“你们木叶是没人了吗?”
  卡卡西慢悠悠地把《亲热天堂》往下挪了挪,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看来是个有趣的委托人呢。”
  “报酬是五万两。”三代目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保护达兹纳先生直到大桥竣工。”
  小樱紧张地攥着手指:“那个……波之国很远吗?”
  达兹纳灌了口酒,浑浊的眼珠扫过这群孩子:“哼,希望你们别拖我后腿。”
  —
  (启程)
  波之国的海面上
  浓雾像厚重的棉被一样笼罩着整片海域,能见度不足五米。小船在波浪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呕...我讨厌坐船...”鸣人趴在船边,脸色发青,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佐助站在船头,写轮眼在雾气中泛着微弱的红光。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忍具包,身体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姿势。
  “小鬼们别太紧张。”达兹纳灌了一口酒,酒瓶碰撞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天气连鱼都懒得...”
  破空声骤然响起,划破了海面的寂静。
  里绘的双手瞬间完成结印:“冰遁·冰岩!”一道晶莹的冰墙凭空出现,苦无深深嵌入其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卡卡西已经掀开护额,写轮眼快速转动,勾玉在血红的眼眸中清晰可见:“桃地再不斩。”
  斩首大刀劈开浓雾,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再不斩高大的身影踏水而立,脚下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波纹。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把老头交出来。”
  “水遁·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从海面升起,带起的水花溅湿了众人的衣服。
  鸣人刚结出影分身就被冲散,分身化作白烟消失。
  佐助的写轮眼快速转动,勉强捕捉到敌人的结印顺序。
  里绘双手按在船沿,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冰遁·悬浮冰!”水面迅速结冰,形成数个落脚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水分身?”卡卡西的雷切贯穿敌人胸膛,却只激起水花四溅。
  真正的再不斩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
  “卡卡西老师!”
  里绘的冰镜突然折射阳光,刺目的光线让再不斩动作一滞,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
  佐助抓住机会,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数个火球直袭敌人面门,在雾气中划出明亮的轨迹。
  然而火焰在半途就被突然出现的冰墙阻挡,火与冰碰撞发出嘶嘶的声响,蒸腾起大片水雾。
  “这是...冰遁?”里绘惊讶地看着从雾中走出的面具少年,对方的冰遁查克拉让她感到一丝熟悉。
  白轻轻抬手,无数冰镜在四周快速形成,将整个战场包围。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恳求:“请不要再伤害再不斩先生了。”
  六面冰镜将里绘困在中央,镜面反射出无数个她的身影。
  她的每次攻击都被完美反弹,苦无撞击冰面的清脆声响在密闭空间中回荡。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查克拉的消耗远超预期。
  “没用的。”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冰镜之间不断反射,“这些镜子能折射所有攻击。”
  另一边,卡卡西被困在水牢术中,气泡从嘴角溢出。
  鸣人和佐助背靠背站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们的每一次进攻都被预判,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佐助!三点钟方向!”里绘突然大喊,声音在冰镜迷宫中回荡。
  写轮眼瞬间锁定,佐助的豪火球精准击碎三面冰镜,碎片四散飞溅。
  里绘趁机突进,却在看清白摘下面具后的面容时怔住——那张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脸上,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寂寞。
  “为什么要帮那种人?”
  白的的声音飘忽不定:“因为再不斩先生给了我存在的意义。”
  两种相似的寒冰之力在空气中激烈碰撞,细小的冰晶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斩首大刀抵住卡卡西后心时,整个战场陷入死寂,只能听到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白的千本悬在鸣人咽喉前,锋利的尖端反射着寒光。
  里绘的冰刃则已经刺入白的肩膀,一丝鲜血顺着冰刃缓缓流下。
  “交换人质。”再不斩冷笑,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否则这个银发忍者就要见血了。”
  里绘突然想起第七班成立那天卡卡西说的话——“团队合作不是简单的1+1+1”。
  冰刃突然撤回,带出一串血珠。
  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睁大。
  “第七班第一条守则。”里绘的声音清晰坚定,在寂静的海面上回荡,“绝不抛弃同伴!!!。”
  几乎在同一瞬间,卡卡西的雷切爆发出刺目的蓝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海面。
  里绘的冰遁同时发动,将鸣人和佐助护在透明的冰牢中。
  最不可思议的是,斩首大刀上不知何时结满了细小的冰凌,再不斩的动作因此迟滞了致命的一瞬。
  雷切贯穿胸膛是时还伴随着血肉烧焦的气味。
  白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扑向倒下的再不斩,面具从脸上滑落。
  竣工的大桥上,血色的夕阳将一切都染成红色。
  白抱着再不斩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凝结成冰晶挂在脸颊。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冰...很温暖。”
  “为什么...”鸣人跪在血泊中,拳头紧握到发紫,“为什么要为那种人...”
  佐助的拳头重重砸在桥面上,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映照着满地的鲜血。
  里绘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个灭族的夜晚,那个改变他一生的悲剧。
  她转头却看到鸣人扶着伤痕累累的佐助,看到小樱眼含泪光却强撑着微笑,看到达兹纳站在桥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风吹起她的黑发,带着咸涩的海水气息。
  (这条路,还很长呢……)
  返航的船上,海风轻拂。
  佐助少见主动开口:“那时候,你为什么收剑?”
  里绘望着波之国渐远的轮廓:“因为有些羁绊,比任务更重要。”
  卡卡西看着四个学生的背影,突然想起多年前神无毗桥的惨剧。
  那时的挚友也是这样,为了救同伴放弃了任务。
  而现在,第七班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续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