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训练场的木桩被晒得发烫,表面甚至能看到扭曲的波浪。
“卡卡西老师又迟到——鸣人拖长了音调,突然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该不会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吧?”
佐助靠在树边闭目养神,但嘴角微微抽动。
小樱正想说什么,突然发现里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鸣人身后,手里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着。
“咳咳。”里绘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卡卡西那种懒洋洋的语调说道,“在人生的道路上……”
“哇啊!”鸣人吓得跳起来,一头撞上了单杠,“里绘你干嘛学那个混蛋上忍啊!”
小樱笑得直不起腰,佐助也忍不住别过脸去。
里绘把书往忍具包里一塞:“看来我学得挺像?”
就在这时,树丛里传来熟悉的“沙沙”声。
“哎呀,被抢先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地下传来。
十米外的树后,银发上忍慢悠悠走出来,手里晃着四张纸。
“反应不错。”他眯起右眼,“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中忍考试,考虑参加吗?”
四张表格被卡卡西放在发烫的木桩上。
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但是中忍考试可不是儿戏,去年死亡率70%。”
鸣人倒吸一口冷气,佐助的写轮眼不自觉开启,里絵的手心渗出一层冷汗。
“自愿参加。”卡卡西的目光扫过四人。
佐助第一个拿起表格:“无聊的问题。”
小樱也紧接其后。
里絵也接过表格:“这次考试...
“喂!”鸣人跳上木桩,“本大爷我肯定也是要参加的。!”
卡卡西看着四个弟子斗志昂扬的状态摆出招牌笑容“那么,期待你们的表现了。”
—
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着骨汤的香气。
鸣人把皱巴巴的申请表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筷子筒都晃了晃。
“我要成为中忍!然后当上火影!”他扯着嗓子喊道,引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
手打大叔从汤锅后探出头,笑着往他碗里加了两片厚切的叉烧:“有志气!不过鸣人...”他压低声音,“先把上次欠碗面钱结清?”
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声音降了八度:“那个...等我当上火影一定加倍还...”
他的笔尖在纸上停顿良久,最终在“特长”一栏用力写下“写轮眼”三个字,墨水几乎洇透纸背。
里绘安静地坐在角落,她盯着“过往经历”一栏出神。
“卡卡西老师,当年也参加过中忍考试吧?”她突然轻声问道。
卡卡西靠在门框边,《亲热天堂》的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是啊...”他的独眼从书页上方露出来,目光扫过她的双眼,“不过那时候的队友...
“哗啦——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对话。
鸣人手忙脚乱地扶住被碰倒的酱油瓶,深色的液体已经在他申请表上晕开一大片。
“啊啊啊!完蛋了!”他哭丧着脸,徒劳地用袖子擦拭着湿透的纸张。
小樱扶额,默默把自己的申请表折好收包里。
里绘则推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冰遁凝结的水珠正好可以用来擦拭墨渍。
手打大叔看着四个孩子,突然往每人碗里都加了个溏心蛋。“吃吧,”他搅动着锅里的汤底,“考试前要补充体力。”
佐助盯着碗里多出的鸡蛋,眉头微蹙,但还是拿起筷子。
鸣人已经狼吞虎咽起来,嘴角沾着蛋黄也顾不上擦。
卡卡西合上书本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弯起:“明天开始,特训。”
—
当夜的火影岩上,里绘独自练习。
身后突然响起不自然的脚步声。
里绘眼神一凛,反手甩出千本,同时迅速后撤。
“叮——”千本被沙墙尽数挡下。
“你的警惕性提高了。”我爱罗从阴影中走出,“但查克拉的感觉...还是那么令人怀念。”
里绘:“你是白天那个…。”她微微皱眉,“难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话音未落,沙之手突然暴起,将她狠狠按在岩壁上。
冰冷的沙粒摩擦着她的脖颈,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溃散。
“骗子!”我爱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明明说过会永远做我的朋友!”
里绘的瞳孔猛然收缩。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守鹤凄厉的嘶吼,还有...那个蜷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红发男孩。
“我...”她手中的冰突然失控,在周围炸开一片冰雾,“对不起,我真的记不清了。”
沙之眼在她面前缓缓闭合又睁开。
我爱罗转身时,沙砾在地上留下清晰的字迹:
【考试见】
里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喊道:“等等!”她向前追了两步,“如果……”
夜风吹散未说出口的话。
远处传来钟声,而我爱罗的身影早已融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