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弥漫着雾。
里绘提前早早地就来到集合地点，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的短刀。袖子里的小蛇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期待，悄悄探出头吐了吐信子。
（不知道会是哪个上忍带我们...）
雾气中突然闪过一道金色光芒。
里绘猛地抬头，看到波风水门正站在树梢上。
他轻巧地落在地面，蓝色眼眸里盛满惊讶。
“里绘？”水门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没想到是你。”
几年过去，水门的身形更加挺拔，肩膀也宽厚了许多。
里绘开口询问：“水门哥哥...是你当我们的指导上忍吗？”
水门的指尖微微颤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是...奇妙的缘分。”
“喂！里绘！我们来了！”带土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他和卡卡西、琳匆匆赶到，却在看到水门的瞬间同时愣住。
卡卡西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
（不等我就算了，但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带土则直接冲到里绘身边，不着痕迹地挡在她和水门之间：“这位是？”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我是波风水门，从今天开始担任你们的...”
“是水门哥哥！”里绘眼睛亮了起来，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他可是很厉害的忍者！”
卡卡西的拳头在口袋里悄悄握紧
（明明之前还说我最厉害...）
水门被里绘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
几年过去，当初那个“小帅哥”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
（她长大了...）
这个认知让水门喉结微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注意到卡卡西和带土充满敌意的目光。
“咳咳...”水门轻咳一声，“首先恭喜你们毕业。不过...”他看了眼怀表转头看向带土，“你迟到了。”
带土涨红了脸：“我、我是因为要帮老奶奶过马路！”
琳忍不住笑出声：“这已经是本月第七个需要过马路的老奶奶了。”
里绘无奈地摇头，这个动作让她柔顺的黑发从肩头滑落。
水门不自觉地盯着那缕发丝，直到它被晨风吹起。
—
“好了。”水门收回目光，从忍具包取出三枚铃铛，“按照惯例，我们来做个测试。”
卡卡西突然开口：“里绘不用参加？”
水门摇摇头：“她的实力已经通过三代目大人的测试，这次主要是考察你们三个的...”
“我要参加！”里绘突然举手，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我想和大家一起。”
水门怔了怔，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好。”
带土看着两人对视的样子，心里泛起酸涩
（明明我才是最早认识里绘的...）
卡卡西默默走到里绘身边，压低声音：“别拖后腿。”
里绘眨了眨眼，突然凑近他耳边：“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卡卡西整个人僵住，面罩下的脸瞬间涨红。
他仓皇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带土。
“喂！卡卡西你干什么！”
“白痴，是你站太近了！”
水门看着闹成一团的少年们，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
训练结束后，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水门收起铃铛，看着气喘吁吁的四个学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表现都不错。”他的目光在里绘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明天早上七点，火影大楼集合，执行第一个任务。”
“是！”四人齐声应答，但语调各不相同。带土喊得最响亮，卡卡西懒洋洋地拖长音，琳温柔清脆，里绘则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回家的路上，带土第一个蹦到里绘身边：“里绘！刚才那个侧踢太帅了！能不能教我？”
里绘还没来得及回答，卡卡西就插了进来：“吊车尾还是先练好基础吧。”
“你说什么？！”带土气得跳脚，“我刚才可是差点抢到铃铛了！”
琳无奈地摇头：“你们两个别吵了...”
里绘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一笑让三个同伴同时转头看她。
（她真好看...）
这个念头同时在两个少年心中闪过。带土的脸色瞬间和他的护目镜融为一体，卡卡西不自在地别过脸，琳则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们。
“里绘，”琳突然挽住她的手臂，“今晚要不要来我家住？我们可以讨论明天的任务。”
卡卡西和带土同时竖起耳朵。
里绘正要回答，袖子里的小蛇突然不安分地动了动。
她急忙按住袖口：“啊...下次吧，今晚我得整理忍具。”
卡卡西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你袖子里有什么？”
（糟了！）
里绘急中生智，从忍具包掏出一枚手里剑：“这个啦！刚才训练时卡在袖子里了。”
带土凑过来：“真的吗？我看看...”
就在这危急时刻，路边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一只黑猫优雅地走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啊！是猫婆婆家的！”琳惊喜地说。
趁着这个空档，里绘悄悄松了口气。
小蛇似乎也知道自己差点闯祸，乖乖地缩成一团不再动弹。
转过一个路口，四人来到分岔路。
琳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带土挠了挠头：“我、我也该回去了...”他偷偷瞄了眼里绘，“明天见！”
剩下卡卡西和里绘并肩走着，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卡卡西突然开口：“你和水门老师...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里绘眨了眨眼：“嗯，你不是知道吗？小时候就认识了。”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闷闷地说：“我知道，就是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里绘心头一跳：“有吗？”
“有。”卡卡西斩钉截铁地说，随即加快脚步，“回家了。”
看着卡卡西远去的背影，里绘摸了摸袖子里的小蛇，轻声说：“看来我们的秘密得藏得更好了...”
小蛇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回应。
暮色渐浓，里绘独自站在路口，望着三个同伴离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明天开始，就是真正的同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