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手忙脚乱地接住包裹:“等等,这是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委托人推着他们往更衣室走,“记住,你们现在是来自北国的艺伎团!”
更衣室门“砰”地关上,留下三人面面相觑。里绘率先打开包裹,抖出一件翠绿色的异域舞服,轻薄的面料上缀满细小的银铃。
“哇哦。”她挑起眉毛,“品味不错。”
卡卡西沉默地展开自己的包裹——一套粉白色的歌姬服,配着精致的假发和头饰。带土的则是大红色的舞姬装,附带一对夸张的簪花。
带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这一定是搞错了!”
卡卡西的双眼危险地眯起:“委托人呢?”
里绘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看来我们被耍了。”
带土气急败坏地抖着衣服:“我要去找那个混蛋理论!”
“来不及了。”卡卡西冷静地指了指窗外,“他已经溜了。”
果然,委托人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消失在街角。
带土绝望地抓着头发:“现在怎么办?”
里绘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护额:“还能怎么办?换呗。”
卡卡西和带土同时瞪大眼睛:“你认真的?”
“酬金都收了。”里绘耸耸肩,“再说,你们不想看看自己女装的样子吗?”
“不想!”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的这句话,随后又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
一刻钟后,更衣室的门缓缓打开。
最先走出来的是带土,他别扭地扯着过短的裙摆,裙摆上的烫金图案因为挣扎而有些花掉:“太、太丢人了……”
紧接着是卡卡西。
令人意外的是,粉白的和服衬得他身形修长,银发配上精致的发饰,竟然毫无违和感。
如果不看那张阴沉的脸,简直像位高冷的艺伎。
带土吹了声口哨:“卡卡西,意外的合适嘛。”
卡卡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最后亮相的是里绘。
翠绿的舞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她故意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绽开:“怎么样?”
带土看得目瞪口呆,连卡卡西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太、太狡猾了!”带土结结巴巴地说,“为什么只有你这么合适!”
里绘坏笑着凑近带土,伸手替他整理歪掉的头饰:“因为你不够敬业啊。”
卡卡西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折扇:“走吧,速战速决。”
三人以奇怪的姿势走向金堂屋正门。
带土同手同脚地走着,卡卡西则面无表情,只有里绘泰然自若,甚至还向路过的宾客抛了个媚眼。
(这次任务结束后……)
(一定要杀了那个委托人……)
卡卡西在心中暗暗发誓,却也不得不承认,看着里绘游刃有余的样子和带土手足无措的窘态,这次任务或许会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三人刚走到金堂屋的回廊,一位浓妆艳抹的化妆师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哎呀!你们就是北国来的艺伎团吧?真是的,找你们半天了!”
带土下意识往卡卡西身后躲:“等、等一下——”
化妆师不由分说地拽住带土的手腕:“快跟我来!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卡卡西刚想开口,化妆师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袖:“这位姐姐也别愣着!妆容都还没完成呢!”
里绘在一旁忍笑忍得肩膀直抖,被化妆师瞪了一眼:“笑什么笑!你也得来!”
化妆室里,明亮的灯光下摆满了各式化妆品。
化妆师一把将带土按在椅子上,拿起粉扑就往他脸上招呼:“先打底!你这皮肤也太粗糙了!”
带土惊恐地挣扎:“不、不用了吧——”
“别动!”化妆师用力固定住他的下巴,“要是画歪了,看你怎么上台!”
卡卡西站在一旁,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我们其实不需要——”
“坐下!”化妆师头也不回地指着另一张椅子,“特别是你,粉都掉了!”
里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顺势坐在化妆镜前:“麻烦给我画得漂亮点~”
化妆师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带土生无可恋地仰着脸,任由粉扑在脸上拍打。卡卡西则板着脸,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粉底一点点覆盖住自己的面容。
“这位姐姐的骨相真好啊。”化妆师一边给卡卡西描眉,一边赞叹,“都不用怎么修饰。”
卡卡西的嘴角抽了抽:“……谢谢。”
带土委屈地嘟囔:“为什么只夸他……”
里绘从镜子里看着两人的惨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化妆师突然转向她:“你别得意!眼线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