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跟着迪达拉走出长廊,忍不住扯了扯他的红云袍袖角。
  迪达拉疑惑地回头,掌心的嘴巴也跟着歪了歪:“怎么了?嗯?”
  里绘压低声音,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你们组织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恋童之类的?我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发育得好了点…但他们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
  迪达拉闻言,下意识地转头仔细打量她。
  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光滑的肩头再到白皙脚裸,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整张脸连着白皙的脖颈都晕了一层粉。
  掌心的嘴巴猛地闭紧,像是替他尴尬。
  “胡、胡说什么!嗯!”他慌乱地别过脸,金发都炸起了几根,“谁、谁会看上你啊!嗯!”
  霜彻在她脑海中凉凉地补刀:“他刚才可是看得挺认真。”
  里绘忍笑,故意凑近一步:“是吗?那你紧张什么?”
  迪达拉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我、我才没紧张!嗯!太热了!嗯!”
  里绘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可这里是地下基地,挺凉快的啊?”
  迪达拉抓狂地揉乱自己的金发,掌心的嘴巴无声地尖叫:“啊啊啊烦死了!嗯!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嗯!说不定…说不定是看上你的剑术了!嗯!”
  霜彻轻哼:“剑术?他刚才看的可不是剑。”
  里绘假装没听见,继续逗迪达拉:“那你说,我要是摘了面具,他们会不会更夸张?”
  “不行!嗯!”迪达拉猛地站直,声音突然提高,“绝对不行!嗯!”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声音立刻低了下来,“我是说…他们会吓到你…嗯…”
  里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迪达拉松了口气,刚想转身继续带路,却听里绘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你其实是在担心我?”
  “才不是!嗯!”迪达拉炸毛,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快跟上!嗯!再废话就把你扔在这里!嗯!”
  里绘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霜彻无奈地叹气:“你再逗他,他就要自爆了。”
  里绘小跑着跟上,故意在迪达拉耳边说:“放心啦,就算他们真有特殊癖好,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迪达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倒:“闭、闭嘴!嗯!”
  他掌心的嘴巴已经彻底装死,紧紧闭着一动不动。
  里绘终于良心发现,不再逗他,乖乖跟在他身后。
  (不过…他们的反应确实很奇怪…)
  (难道以前认识我?)
  霜彻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别想了,先安顿下来再说。”
  迪达拉走到一扇石门前,闷闷地说:“到了,以后这是你的房间,嗯。”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我就在隔壁…有事就敲门…嗯…”
  里绘笑眯眯地点头:“知道啦,谢谢~”
  迪达拉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结果差点撞墙。
  霜彻化作实体飘在一旁,看着迪达拉落荒而逃的背影,摇头:“这小子也太纯情了吧。”
  里绘刚关上房门,霜彻就化作长剑悬浮在空中:“那小子倒是挺关心你。”
  “谁?”里绘摘下狐狸面具,揉了揉发酸的脸颊,“迪达拉吗?他只是……”
  话音未落,房间温度骤降。
  霜彻的剑身瞬间绷直,银白寒气在剑锋上流转。
  里绘警觉地转身,看到一个悠悠的灵魂体正倚在窗边,苍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