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刚关上房门,斑的灵魂体便从墙角浮现,苍白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双手抱臂,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她:“看来你查克拉恢复得不错。”
  里绘瘫坐在床边,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还行吧,至少没被迪达拉的黏土炸飞。”
  霜彻化作长剑悬浮在空中,剑穗轻轻晃动:“那小子精神力总是那么充沛。”
  斑冷哼一声:“既然查克拉足够,今天开始体术训练。”
  里绘抬头,眼睛带着困惑眨了眨:“我什么时候查克拉足够的?还有…体术?”
  “体术消耗查克拉最少,能维持我的存在时间。”斑的身影比昨日凝实许多,“站起来,攻击我。”
  里绘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起身:“您老人家可真严格……”
  话音未落,斑已瞬身至她面前,手掌直取她咽喉。
  里绘本能地后仰,一个侧翻避开,足尖在墙面借力,反身一记鞭腿扫向斑的腰部。
  斑的身影微微晃动,轻松避开:“太慢。”
  里绘不服气地撇嘴,攻势骤然加快。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拳脚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竟在狭小的房间里与斑周旋了十几个回合。
  霜彻的剑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震颤,仿佛在为她鼓劲。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体术风格……这个习惯……
  (一切都太像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试图看清面具下的面容。
  可就在他伸手的瞬间,里绘一个灵巧的后空翻,足尖精准地踢在他手腕上。
  “啪!”
  斑的灵魂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后退半步。
  里绘落地后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
  霜彻的剑穗欢快地摆动:“干得漂亮。”
  斑低头看着自己被踢中的手腕,灵魂体居然出现了短暂的波动。
  他徐徐抬头,声音里裹着难得一见的犹疑:“你……”
  里绘歪着头:“我怎么了?”
  斑的身影忽明忽暗,似乎情绪波动影响了灵魂体的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
  里绘耸耸肩,摆好架势。
  这次她的攻击更加凌厉,拳风在房间里带起细微的气流。
  斑一边格挡,一边不着痕迹地试图靠近,可每次都被里绘巧妙地避开或反击。
  “您老怎么总想凑近看?”里绘一个侧踢后跳开,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笑意,“该不会真对我有意思吧?”
  斑的灵魂体明显波动了一下:“简直是胡来!”
  霜彻突然插话:“老人家脸红了。”
  “我没有!”斑的声音罕见地提高,整个身影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模糊,“专心训练!”
  里绘忍笑忍得肩膀发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是是是,斑老师~”
  斑的身影越发不稳定,最终在一声冷哼中消散不见。
  房间里只剩下里绘和霜彻,还有墙上被体术带起的风刮歪的挂画。
  霜彻恢复人形,银发少年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你又把老人家气跑了。”
  里绘摘下面具,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谁让他总想偷看。”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该不会我的体术让他想起什么故人了吧?”
  霜彻意味深长地看着斑消失的地方:“或许吧。”
  窗外,夕阳的余晖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里绘伸了个懒腰,重新戴好面具:“不管了,吃饭去~”
  她蹦跳着走向门口,没注意到墙角有一缕几乎透明的灵魂体残影,正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