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里绘独自在训练场做着基础练习。
霜彻化作长剑插在一旁的地面上，剑身映着月光泛着微光。
“动作太慢了。”斑的灵魂体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里绘吓得一个踉跄：“您能不能别总是突然出现！”
斑双手抱臂，发丝在月光下浮动：“敌人可不会提前打招呼。”
里绘撇撇嘴，继续练习结印。
当她无意间碰到斑的袖角时，惊讶地发现手指居然能感受到布料冰凉的触感。
“咦？我能碰到您了？”里绘好奇地又戳了戳斑的手臂。
斑微微皱眉，却没有躲开：“你的查克拉比之前恢复了些。”
霜彻的剑身轻轻颤动：“看来训练有效果。”
里绘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斑：“对了，我明天要去当艺妓了！您觉得我合适吗？”
斑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无聊。”
“别这么说嘛～”里绘转了个圈，“您看我这身段，这气质～”
斑别过脸去：“不知道。”
里绘凑近斑，歪着头问：“那您总该见过艺妓吧？我像不像？”
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呀？”里绘好奇地眨着眼。
斑沉默了许久，久得里绘都觉得他不会再回应。
夜风卷着他的衣袍轻轻晃动，灵魂的轮廓在月光里明明灭灭，仿佛随时会散入夜色中。
“...故人。”最终他只吐出这两个字。
霜彻突然飞到她手中：“继续训练。”
里绘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识趣地没再追问。
斑站在一旁，看着里绘练习的身影，双眼微微闪动。
月色将她的倒影拉得很长，恍惚间与记忆中的某个身影交叠。
里绘一个漂亮的收势，转身对斑笑道：“怎么样？有进步吧？”
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明天开始增加训练强度。”
里绘顿时垮下脸：“啊？还要加？”
斑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今天就到这里。”
“等等！”里绘急忙喊道，“您还没说我适不适合呢！”
斑最后看了她一眼，灵魂体完全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别摘面具。”
霜彻变回人形，看着斑消失的地方：“他今天怪怪的。”
里绘挠挠头：“斑老师一直都怪怪的啊-”
月光下，训练场重归寂静。
……
清晨晓组织大门口，一位身着淡紫色和服的女子正静静等候。
里绘小跑着迎上去，霜彻化作发簪别在她发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您好，我是来接您的人，叫我佳禾就好。”女子微微欠身，抬头时突然愣住，“天啊…您也太漂亮了！不愧是天使大人推荐的！”
里绘不好意思地摸摸脸颊：“过奖了…叫我昭昭就好。”
佳禾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昭昭小姐，我们这就出发吧？金月屋离这儿有一段路程呢。”
斑的灵魂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里绘身侧，眉头微皱。
里绘瞥了他一眼，突然笑道：“斑老师要跟我一起去吗？”
斑冷哼一声：“无聊。”
佳禾疑惑地环顾四周：“您在跟谁说话？”
里绘连忙摆手：“啊，没什么！我们走吧～”
一路上，佳禾热情地介绍着金月屋的规矩。
里绘时不时点头应和，余光却注意到斑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她故意放慢脚步，斑也跟着减速；她突然加快，斑也随即调整。
（真有趣…）
霜彻在她脑海中轻笑：“看来他不能离你太远。”
经过一处茶摊时，里绘故意停下：“佳禾小姐，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佳禾正要答应，斑的灵魂体却飘到里绘面前：“别耽搁时间。”
里绘眨眨眼，对佳禾笑道：“还是直接去吧，我有点期待呢～”
佳禾被她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好、好的！昭昭小姐笑起来真好看…”
斑别过脸去，灵魂体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透明。
里绘悄悄凑近他：“斑老师，您是不是必须跟着我呀？”
斑的身影明显僵了一瞬：“…多话。”
霜彻的簪身轻轻颤动：“被说中了。”
里绘忍不住笑出声，惹得佳禾好奇地回头：“昭昭小姐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啊，就是…想到能表演才艺，有点兴奋。”里绘随口编了个理由。
斑飘在一旁，看着里绘与佳禾交谈的侧脸，思绪被拉回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