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里绘正专注地调整茶筅的角度,额头微微渗出细汗。
  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里绘,原来你在这里啊!嗯!”迪达拉的金色脑袋从门缝探进来,掌心的嘴巴一张一合。
  蝎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眼睛直直望向里绘。
  里绘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迪达拉?蝎前辈?”
  佳禾连忙起身行礼:“两位大人怎么来了…”
  迪达拉大咧咧地走进来:“听说我们的新人酱在学茶道,来看看!嗯!”他凑到里绘身边,“怎么样?嗯?比训练好玩吧?嗯?”
  里绘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还、还行…”
  蝎缓步走到茶席前,突然伸手按住里绘正要收拾的茶碗:“手法错了。”
  里绘惊讶地抬头,正对上蝎专注的目光。
  他的手指冰凉,却稳稳地扶正她的手腕:“应该这样。”
  迪达拉忽然不爽:“喂!蝎大哥!不要突然碰她!嗯!”
  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多事。”
  里绘感觉手腕上的触感莫名熟悉,一时忘了抽回手。
  斑的灵魂体无声地浮现在角落,眼睛微微眯起。
  佳禾手足无措地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那个…抚月小姐还要继续练习…”
  迪达拉一把拉起里绘:“别练了!嗯!我带你去吃丸子!嗯!”
  蝎的手指突然收紧:“她还没做完。”
  里绘被两人扯得左右摇晃,求助地看向斑。
  斑冷哼一声,灵魂体飘到她身后:“自作自受。”
  “等等!”里绘灵机一动,“我突然想起佩恩大人找我有事!”
  迪达拉和蝎同时松手,里绘趁机跳起来往外跑。
  经过斑身边时,她小声嘀咕:“斑老师见死不救!”
  斑的身影跟在她身后:“活该。”
  走廊上,里绘回头看了眼还在茶室对峙的两人,长舒一口气。
  霜彻在她发间轻颤:“真是热闹的一天。”
  里绘苦笑着摇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蝎的目光穿过长廊,静静追随着她的背影;而迪达拉则气呼呼地瞪着蝎,掌心的嘴巴紧紧闭着。
  里绘刚关上房门,斑的灵魂体就飘到她面前,眼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戏谑。
  “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沾花惹草了?”斑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调侃。
  里绘瞪大眼睛:“什么沾花惹草!明明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斑的身影在阳光下微微浮动:“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里绘好奇地凑近:“谁呀?该不会又是您妻子吧?”
  斑的灵魂体的边缘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多话。”
  里绘不依不饶地绕到另一边:“说说嘛~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人见人爱?”
  斑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厚颜无耻。”
  里绘捂着额头,却笑得眉眼弯弯:“斑老师又害羞了~”
  斑看向里绘:“…你倒是和她一样,总能惹来麻烦。”
  里绘眨眨眼:“那她一定是个大美人!”
  斑的身影突然变得有些模糊,声音也轻了几分:“…嗯。”
  里绘:“哇!斑老师居然承认了!”
  斑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恢复冷峻的表情:“…专心你的任务。”
  里绘笑嘻嘻地趴在窗边:“那您再多说一点嘛~您是怎么认识她的?你们…”
  斑的灵魂体突然飘远:“…够了。”
  里绘撇撇嘴,却也不再追问。
  她看着斑半透明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传说中的忍界修罗,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
  庭院里的樱花无声飘落,穿过斑虚幻的身影,轻轻落在窗台上。
  里绘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轻声说:“斑老师,您很想她吧?”
  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阳光下,灵魂体的轮廓在光线中微微波动。
  里绘突然直起身子,拍了拍额头:“等等,他们突然来找我,还没问是什么事呢!”
  霜彻的剑穗轻轻晃动:“现在才想起来?”
  里绘匆匆拉开门,小跑着往回走。
  茶室的门半掩着,迪达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凭什么拦着我?嗯!”
  蝎的回应冷静而克制:“她需要完成训练。”
  里绘深吸一口气,拉开纸门:“两位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迪达拉立刻转过身,掌心的嘴巴咧开:“嗯!我是来告诉你,明天有个任务要你配合!嗯!”
  蝎站在窗边:“我路过。”
  迪达拉瞪大眼睛:“喂!蝎大哥明明是自己说要来的!嗯!”
  蝎的指尖微微一动,一根几乎不可见的查克拉线缠上迪达拉的衣袖:“你有点吵了。”
  里绘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干笑两声:“所以…是什么任务呢?”
  迪达拉挣脱蝎的查克拉线,蹦到里绘面前:“是…唔!”
  蝎突然插话:“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佳禾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收拾茶具,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斑的灵魂体飘在里绘身后,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里绘感觉背后一凉,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那个…要不我们出去说?”
  迪达拉刚要点头,蝎却突然转身:“不必了。”他走向门口,红发在月光下如流动的砂,“明天见。”
  迪达拉挠了挠头:“搞什么啊…嗯!”他凑近里绘,压低声音,“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嗯!”
  等两人的脚步声远去,里绘长舒一口气,瘫坐在茶席上。
  佳禾小心翼翼地问:“抚月小姐,您和那两位大人…”
  里绘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
  走廊上,斑的灵魂体飘在她身侧:“惹麻烦的功力倒是见长。”
  里绘撇撇嘴:“又不是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