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里绘躺在治疗台上,大蛇丸的指尖正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注入查克拉。
  她盯着天花板,突然开口:“大蛇丸,你不会……提取过我的基因吧?”
  大蛇丸的手微微一顿,金色的蛇瞳转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里绘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语气轻松,眼神却认真:“就是突然想到,你这种疯狂的科学家,应该不会放过研究任何有趣的东西吧?”
  大蛇丸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曾经有一道浅浅的咬痕,如今早已愈合,只留下极淡的痕迹。
  “如果我说……确实研究过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微妙的复杂。
  里绘的呼吸微微凝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扬起一抹调侃的笑:“那我是不是该担心哪天醒来发现自己被复制了一堆?”
  大蛇丸的指尖停在她的手腕上,眸光微暗:“你担心?”
  里绘耸耸肩:“倒也不是担心,就是觉得……”她顿了顿,抬眼直视他,“如果你真那么做了,至少该告诉我一声。”
  大蛇丸凝视着她,半晌,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声音轻得近乎危险:“放心,我对‘复制品’……没兴趣。”
  里绘的耳尖因他的吐息微微发烫,但她没躲,反而一笑:“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哪天被一堆‘自己’围殴。”
  大蛇丸低笑,指节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专心治疗,别胡思乱想。”
  里绘乖乖躺回去,但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他的反应。
  治疗室的帘子突然被猛地掀开,佐助大步跨入:“大蛇丸,你答应教我的——”
  话音戛然而止。
  里绘正半倚在治疗台上,衣领微敞,露出锁骨下缠绕的绷带。大蛇丸的手还悬在她颈侧,指尖泛着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
  三人视线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写轮眼中的勾玉不自觉地转动起来。他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低了几分:“……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里绘一声轻笑钉住了脚步。
  “跑什么呀?”她懒洋洋地支起下巴,“来都来了,不打个招呼?”
  佐助的后背绷得笔直,没回头:“……你继续治疗。”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指尖慢条斯理地卷起一缕里绘的发丝:“佐助君,急事?”
  佐助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终于转回身,目光死死盯着地面:“我晚点再来。”
  里绘突然从治疗台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三两步拦到他面前:“你刚才不是有事要说吗?”
  佐助被迫抬头,视线却只敢落在她耳后的墙壁上:“……忘了。”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里绘歪头打量他泛红的耳尖,突然踮起脚凑近:“佐助君,你又不好意思了?”
  佐助猛地后退,后腰撞上药柜,瓶瓶罐罐哗啦作响。他一把按住晃动的架子,声音绷得发紧:“……离远点。”
  大蛇丸适时地轻咳一声:“治疗还没结束。”
  里绘撇撇嘴,转身往回走,却在经过佐助时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刚才想学什么忍术?说不定我也会哦。”
  佐助写轮眼里的勾玉转得更快了:“……不用。”
  (这种距离……)(太近了……)
  大蛇丸看着佐助僵硬的样子,金色的蛇瞳闪过一丝玩味:“不如一起?正好需要测试查克拉适配性。”
  佐助:“……”
  里绘已经笑眯眯地拽住他的袖子:“来嘛,佐助老师~”
  佐助的睫毛颤了颤,最终生硬地别过脸:“……随便。”
  (可恶……)(完全拿她没办法……)
  大蛇丸的指尖泛起莹绿色的查克拉,将里绘和佐助的手腕轻轻连接。
  两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顺着他的引导缓缓交汇——
  (嗯?)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
  预想中的排斥并未出现,两股查克拉竟如溪流汇入江河般自然交融,甚至隐约产生共鸣。
  “有趣。”他低笑一声,松开手,“你们的查克拉适配性……出乎意料的高。”
  佐助猛地抽回手,写轮眼中的勾玉仍在微微发亮:“……什么意思?”
  里绘好奇地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查克拉余韵:“就是说我们很适合?”
  大蛇丸意味深长地扫过两人:“可以这么理解。如果配合得当,或许能开发出独特的联合忍术。”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里绘。
  她正兴奋地尝试凝聚查克拉,淡蓝色的光芒映在脸颊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曾经…)
  “佐助!”里绘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我们再试一次?”
  掌心的温度让佐助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想甩开,却在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时僵住了动作。
  “……别命令我。”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