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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绘和阿飞踏上了返程的路。
阿飞蹦蹦跳跳地跟在里绘身后，面具下的声音拖得老长：
“姐姐～走慢点嘛～”
里绘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闭嘴吧你！。”
阿飞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歪着脑袋挡住她的去路：“姐姐好凶哦～昨晚对小朋友可不是这样的～”
里绘终于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盯着他：“这么想当弟弟？那也叫声前辈来听听。”
阿飞夸张地后退两步，面具后的表情瞬间凝固：“诶？这个……”
（开什么玩笑！）（让我叫她前辈？）
里绘抱臂看着他：“怎么不叫了？不是挺能说的吗？”
阿飞在原地转了个圈：“阿飞突然想起来佩恩找我有事！嗯！”说完就要开溜。
里绘一把拽住他的后领：“跑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阿飞僵在原地，面具后的耳尖微微发红。
他憋了半天，最后小声嘟囔：“……新人酱欺负人。”
里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松开他的衣领：“行了，赶路吧。”
阿飞如获大赦，立刻蹦出老远，但没走几步又回头喊道：“新人酱最讨厌了！”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晨雾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
夜幕低垂，林间营地篝火噼啪作响。
里绘裹着睡袋假寐，听着不远处阿飞摆弄树枝的声响。
月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他的面具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到底长什么样……）
她悄悄睁开一条缝，看见阿飞背对着她整理忍具包。
机会难得，里绘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面具系带时，阿飞突然转头。
“新人酱睡不着吗？”他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
里绘迅速缩回手，若无其事地坐直：“有蚊子。”
阿飞突然凑近，面具几乎贴到她鼻尖：“要不要阿飞唱摇篮曲？”
（该死……）（差点被发现……）
里绘往后仰了仰：“不用了，我这就睡。”她重新躺下，背对着阿飞，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轻笑。
篝火渐弱时，她再次睁眼。
这次阿飞似乎真的睡着了，靠在树下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里绘咬着唇，光脚踩在潮湿的泥土上，一步步靠近。
（这次一定要……）
她的手刚抬起，阿飞突然梦呓般咕哝：“…里绘……”
（又被发现了？）
里绘僵在原地。阿飞的头歪向一侧，面具微微滑落，露出小半截线条分明的下颌。
月光下，她隐约看到一道旧伤痕迹隐入衣领。
“看够了吗？”
里绘还来不及后退，手腕就被一只力量似铁钳的力道攥住，另一只手紧接着覆上她的嘴。
阿飞的面具完全歪了，仅用写轮眼盯着她，呼吸喷在她耳畔：
“这么想看的话……”他的声音低沉得陌生，“用命来换如何？”
“好啊”
里绘突然仰头，贝齿精准咬住阿飞面具的边缘。
温热的吐息透过金属孔隙渗进来，阿飞瞳孔骤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瞬间加重。
“你……”
面具被扯松的系带垂落，露出他紧抿的唇线。
里绘挑衅地挑眉，齿尖又施加几分力道。
带土忽然转而将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唇角，顺势撬开齿关。指腹压在她软乎乎的舌尖上，他呼吸微沉，落在她脸颊旁，温温的。
（疯了……）（我在干什么……）
潮湿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却收不回手。
里绘的睫毛颤了颤，突然合齿轻咬。
带土闷哼一声，拇指关节卡在她虎牙间，两人呼吸交错着在面具内侧凝成白雾。
“松口。”
他声音发颤，透着股窒息的压抑。
里绘反而用舌尖顶了顶他的指节，模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带土猛地抽手，面具“咔嗒”一声彻底滑落。
月色漫过他泛红的脸颊，连带着耳尖都染了粉，黑暗里写轮眼转得又快又急，倒像是被什么搅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