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门被推开时,卡卡西已经站在中央,手里拿着任务卷轴,难得没有迟到。
他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几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哟,终于来了。”
(……卡卡西居然准时了?)
里绘和鸣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训练场上的其他人几乎都与记忆中的性格截然相反——
牙抱着一只猫,一脸嫌弃地躲开赤丸的亲近;雏田双手叉腰,正凶巴巴地训斥着一个偷懒的下忍;志乃站在太阳底下,拼命扇着风,生怕有虫子靠近;小李瘫在树荫下,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
鸣人嘴角抽搐,忍不住低声对里绘道:“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里绘默默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疼疼疼!”
“看来不是梦。”她冷静道。
就在这时,小樱和井野手挽手走过来,两人笑容温柔,井野甚至还贴心地递给鸣人一瓶水:“训练很辛苦吧?要加油哦~”
(……)
鸣人僵硬地接过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世界……真的太诡异了!)
鸣人颤抖着抓住里绘的袖子:“我、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里绘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镇定:“这一定是幻术世界。”
(所有人的性格……都变了。)
卡卡西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怪怪的?”
面麻单手插兜,淡淡道:“他们昨晚没睡好。”
佐助突然从后面搂住两人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是不是被我的魅力吓到了?”
(……)
里绘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既然来都来了……)
(就先……适应一下吧……)
“我们一组。”面麻不由分说地拉住里绘的手腕,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里绘刚想回头找鸣人,却发现佐助已经勾着鸣人的脖子,笑嘻嘻地往反方向拖:“今天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一眼,鸣人眨了眨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里绘无奈地笑了笑,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面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微微皱眉:“在看什么?”
“没什么。”里绘收回目光,“只是觉得佐助……变化真大。”
面麻轻哼一声,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从忍具包里掏出两把苦无:“老规矩,你负责远程掩护。”
(老规矩?)
里绘接过苦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意识到——
(这个世界的“我”和面麻……)
(是固定搭档?)
不远处传来佐助夸张的哀嚎:“喂喂!鸣人你下手太狠了吧!”
“少啰嗦!谁让你突然偷袭!”
(……)
里绘忍不住又往那边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鸣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佐助踉跄着躲开,却还是被擦到了肩膀。
(看来鸣人适应得还不错……)
面麻突然挡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专心。”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
里绘收回思绪,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中,她看到面麻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专注,和鸣人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里却多了几分沉稳和克制。
(这个人……)
(真的是“鸣人”的另一种可能吗?)
卡卡西的哨声响起,训练正式开始。
里绘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到脑后。
“开始。”
面麻的声音刚落,里绘就感到一阵劲风迎面袭来。
她侧身避开,手中的苦无与面麻的短刀相撞,迸出几点火星。
(好久没有这样对练了……)
她突然来了兴致,手腕一转,苦无划出一道弧线,逼得面麻后退半步。
“不错。”面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攻势更猛。
里绘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力量,只用最基础的忍术配合剑术。
查克拉在体内流转,但她更习惯用肌肉记忆去战斗——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
(不能露馅……)
(但也不想输。)
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场上快速交错,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面麻的体术凌厉而精准,每一招都带着不容喘息的压力;里绘则以柔克刚,剑走偏锋,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反击的空隙。
“今天怎么这么认真?”面麻微微喘息
里绘没有回答,只是勾了勾嘴角。
她后撤半步,单手结了个最简单的“分身术”印——这是忍者学校的基础课程,但她的分身却以诡异的弧度绕到面麻身后,与本体形成夹击之势
(稍微认真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面麻的反应极快,回身一记扫腿将分身踢散,却在烟雾弥漫的瞬间察觉到不对——里绘的本体不见了。
“上面。”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面麻抬头,只见她倒悬在树枝上,手中的苦无直指他的咽喉,距离不过寸余。
(好快!)
他猛地后仰,苦无堪堪擦过下颌,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
可还没等他站稳,里绘已经借着下坠的重力旋身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胸口。
“砰!”
面麻被这一击逼退数步,鞋底在草地上划出两道深痕。
他抬手擦去下巴的血迹,眼中的兴味更浓:“你什么时候学的招数?”
“秘密。”
里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欺身上前。
这一次,她故意露出了破绽——左肩微微下沉,仿佛要发动右手的苦无攻击。
面麻果然上当,伸手格挡的瞬间,却发现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腰间。
“唰——”
一把短剑出鞘,寒光如练。
(就是现在!)
剑尖在距离面麻喉咙一厘米处稳稳停住。
“你输了。”
(……)
面麻怔怔地看着她。
阳光把剑刃的寒光折射进他眼底,那里面盛满难以置信——这一招不是忍术,不是体术,而是纯粹的、近乎古流的剑技。
(她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训练场突然安静下来。
连远处互殴的鸣人和佐助都停了手,佐助的衣领还揪在鸣人手里,两人却齐刷刷扭头看向这边。
里绘后知后觉地僵住。
(糟了……)
(这个世界的“我”……难道不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