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下意识抬手就想扇过去,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连抬到一半都艰难。
面麻低笑了一声,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慢条斯理地缠绕把玩。
她猛地甩头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脑——
“唔……!”
冰凉的拇指突然压进她的唇缝,强硬地撬开齿关,往更深处探去。
异物感让里绘喉头痉挛,眼角瞬间逼出泪光,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难受?”面麻贴着她的耳垂轻笑,指节却变本加厉地往里顶,“可你咬我的时候……不是很有精神吗?”
里绘发狠地合上牙齿!
“嘶——”面麻抽回手,指腹渗出血珠。
他却盯着那抹红色笑了,突然俯身咬住她脆弱的颈侧,犬齿刺破皮肤的刺痛让里绘浑身一颤。
“你……变态!”她喘息着骂道。
“这就变态了?”面麻舔掉她颈间的血珠,写轮眼里流转着危险的光,“那接下来……你要怎么骂我呢?”
里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脖颈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挣扎。
“你……发什么疯!”
面麻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不是你先咬我的吗?”
“那是你活该!”
他低笑一声,手指抚过她锁骨上泛红的牙印:“这么凶啊……”
里绘别过脸:“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
“你——”
面麻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进柔软的床褥里。
沉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人昏沉。
里绘咬牙:“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他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垂。
“变态!”
面麻眯起眼:“这个词你今天说了很多次了。”
里绘气得发抖,却因为抑制器使不上力气,只能狠狠瞪着他。
面麻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松了力道:“……算了吧。”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好休息吧。”
里绘愣住:“……什么?”
面麻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面麻离开后,房间里的光线似乎被某种力量逐渐吞噬。
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连烛火都诡异地黯淡了。
里绘试着动了动手腕,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
可随着她的挣扎,那股沉郁的香气越发浓烈,像是渗进了血液里,让四肢变得沉重。
(这香……有问题……)
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
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可最终还是抵不过药效,陷入昏沉。
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光线,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喉咙干涩得发疼,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抬起手指都费力。
(到底……过了多久……)
她艰难地喘息着,锁链的冰凉触感成了唯一能感知的真实。
黑暗里,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好累……)
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可她又不敢真的睡去。
在这样未知的环境里,失去意识比什么都危险。
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当里绘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泡在温热的汤泉中,身上只穿着一层薄纱。
(锁链……没了?)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使不上力,刚撑起身子就又跌了回去。
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您醒了!”一名侍女惊喜地喊道。
还没等里绘反应过来,突然涌进来五六个侍女,手里捧着一张巨大的毛毯。
“等、等等——!”
她们手脚麻利地用毛毯把她裹成一团,直接抬了起来。
里绘想挣扎,可身体软绵绵的,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晕乎乎地被她们抬着走。
(……到底要干什么……)
穿过几道回廊后,她被送进一间宽敞的和室。
门一开,就听见面麻震惊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侍女们一脸无辜:“教主,不是您说要‘好好照顾’她的吗?”
面麻扶额:“我是让你们准备些吃的和干净衣服!”
“可泡汤和按摩也是照顾呀……”
“还裹成这样?!”
“因为怕客人着凉嘛……”
里绘被放在软榻上,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虚弱地瞪着他:“……解释?”
面麻别过脸,耳根微红:“……失误。”
里绘咬着牙刚想撑起身子,结果手臂一软,又跌回软榻上。
薄纱本就松散,这一折腾更是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面麻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喉结微动。
里绘捕捉到他的目光,冷笑一声:“原来你有这种癖好……藏得挺深啊。”
面麻立刻别开脸:“胡说什么。”
“不是吗?”她故意拉长声音,“又是锁链又是下药的,现在还让人把我裹成这样送来……”
面麻耳根发红,语气却强硬:“我说了是误会!”
“那你倒是解开我的药效啊?”
“……”
“不敢?”
面麻深吸一口气,突然俯身逼近她:“你以为我不敢?”
里绘毫不退缩地直视他:“那你试试?”
两人僵持了几秒,面麻突然直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就走,差点撞上门框。
里绘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轻哼一声:“……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