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回到房间,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里。
(佐助到底去哪里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对了,开会时好像提到考核?到底是什么内容啊……)
(早知道当时就该认真听。)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身下的床垫微微一沉——
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经压了上来。
“唔!”
止水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嘴,笑得眉眼弯弯:“嘘——”
“止水?”她压低声音,“你怎么又在这里?”
止水懒洋洋地躺着,手臂枕在脑后:“想你了。”
“少来。”里绘瞪他,“你这次——”
话没说完,止水突然伸手一拽。
里绘猝不及防跌在他身上,手忙脚乱想撑起来,却被他扣住腰。
“别动。”他轻笑,“让我抱会儿。”
里绘耳根发热:“你、你先松手……”
“不要。”
“我还有事要问你!”
“问啊。”止水纹丝不动,“我又没堵你的嘴。”
里绘气得去掰他的手指,结果反被握住手腕。
两人较劲间,她突然灵机一动,猛地抽手——
止水果然下意识去抓,她趁机一个翻身,反而把他压在了下面。
“……厉害。”止水挑眉,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里绘得意地按住他的肩膀:“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我一直很认真啊。”止水无辜道,“是你先动手的。”
“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
“……”
止水突然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里绘语塞,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
她慌忙想退开,却被止水勾住腰。
“跑什么?”他笑得狡黠,“不是要审问我吗?”
里绘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佐助他——”
“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止水眯起眼睛,“啊~真伤人啊。”
“好了!”里绘红着脸,“先把卷轴的事说清楚!”
“那个啊……”
他故意拖长音调,手指悄悄绕上她的一缕头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无聊的情报。”
“真的?”里绘揪住他的衣领,“那你为什么——”
“因为想见你。”止水突然正经起来,“只有这个理由。”
里绘愣住。
止水趁机翻身,又把她压回身下,轻声道:“现在,该我问你了。”
“什、什么?”
“为什么……”他的指尖抚过她的眼角,“一直在找佐助?”
(他看到了?)
止水注视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算了,不想说就不说。”
“不过……”
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突然正色道:“你知道现在的'宇智波斑'是谁,对吧?”
里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止水没有催促,只是继续道:“他就是当年救下我的那个人。而且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困惑,“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可能是宇智波斑。”
“你...什么时候确定的?”
“从你再次出现开始。”止水的手指停在她的耳畔,“你和他的互动太奇怪了。鼬也注意到了。”
“鼬他...还好吗?”
“在养伤。”止水的语气沉重了几分,“为了骗过佐助,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本来应该由我去向佐助坦白一切...”
里绘抬起头:“那为什么...”
“被'斑'抢先了。”止水的眼神暗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对佐助说了什么,但佐助现在确实需要变强。但目前的情况下......”
“你们打算让他继续待在晓组织?”
止水点点头:“这是最安全的选择。我和鼬会在暗处行动,但需要避开'斑'的视线。”他停顿了一下,“所以,明处就拜托你了。”
里绘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会试试。但你知道,现在的佐助...”
“我知道。”止水打断她,“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里绘想说点什么,但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止水轻笑一声,突然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刚才那个姿势......”
“喂!”里绘的耳根瞬间红了,“现在是在说正事吧!”
“这也是正事啊。”止水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腰,“毕竟要好久见不到了,总得给我留点念想?”
里绘气得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小心点。”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让'斑'发现你知道太多。”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等等!”里绘急忙伸手,却只抓住一缕消散的查克拉。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床上那份被遗忘的卷轴。
……
止水离开后,里绘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带土目前确实没有伤害佐助的理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告诉佐助的“真相”,八成就是木叶高层的那些烂事吧...)
脑海里闪过朔茂的死亡,还有那个血色的灭族之夜。
里绘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志村团藏...)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她后背发凉。
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连自己村子的忍者都能当作弃子...
“哈啊...”
里绘长叹一口气,翻回仰躺的姿势。
现在的佐助,就算知道仇人是谁又能怎样?那个一根筋的笨蛋,怕不是会直接冲去木叶送死。
(带土的做法...或许是对的?)
至少现在,佐助确实需要变强。
不仅是实力,还有心智。
团藏那种老狐狸,可不是光靠写轮眼就能对付的。
里绘伸手摸向床边止水留下的卷轴,指尖刚碰到又缩了回来。
(算了...现在看了也只会更心烦。)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等佐助回来再试着跟他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