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弥漫着微妙的沉默。
“豆腐...很好吃。”里绘小声说。
卡卡西点头：“嗯。”
“你今天不出任务吗？”
“下午去。”
“哦...”
汤勺碰到碗壁发出轻微的声响。
里绘偷瞄了卡卡西一眼：“那个...”
“嗯？”
“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卡卡西夹菜的手顿了顿：“不用。”
“可是...”
“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里绘的筷子停在半空。
“...这样啊。”
卡卡西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等、等等！”里绘拽住他的袖子，“再陪我吃会儿嘛。”
“...”
“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
卡卡西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还要多久吃完？”
“十分钟！”
“五分钟。”
“太小气了吧！”
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六分钟。”
“哪有这样讨价还价的...”
“现在只剩五分半了。”
里绘气鼓鼓地扒着饭：“欺负人...”
“慢点吃，小心噎着。”
半晌过后，卡卡西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里绘。
“我该去任务处报到了。”
“嗯。”
“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
卡卡西站起身，却迟迟没挪动脚步。
“那个...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天妇罗？”
“可以。”
“要加茄子吗？”
“你明明知道我不爱吃茄子。”
“那换成南瓜？”
“...好。”
卡卡西拿起护额，又放下。
“其实...今天的任务不是很急。”
“哦？”
“就是普通的任务。”
“所以？”
“晚点去也没关系。”
里绘托着下巴看他：“纲手大人会生气的吧？”
“偶尔一次...应该没事。”
“那你要做什么？”
卡卡西挠了挠头：“...帮你收拾餐具？”
“我自己会洗。”
“那...打扫房间？”
“昨天刚打扫过。”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起来有点无措。
“...要不下棋？”
里绘终于忍不住笑了：“好啊。”
卡卡西明显松了口气，快步去拿棋盘。
“输了的人洗碗。”
“明明都说我自己洗了。”
“那输了的人...去买团子？”
“这还差不多。”
“你刚才说任务不急是骗人的吧？”
“...嗯。”
“会被骂的。”
“值得。”
卡卡西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他微微低头看着里绘。
“那个……”
“嗯？”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卡卡西！青春的热血聚餐定在今晚七点！”
凯的大嗓门响彻整个房间。
两人像触电般迅速分开，棋盘都被碰歪了。
卡卡西猛地站起来：“凯！敲门是最基本的礼...”
“啊？你说什么？”凯挠挠头，“今晚聚餐，别忘了带钱包！”
里绘低头假装整理棋盘：“你们去吧...”
“里绘也一起来！”凯竖起大拇指，“青春就是要热热闹闹！”
卡卡西干咳一声：“那个...我们可能...”
“一定来！”凯完全没注意到气氛，“我新研发了超辣咖喱，赌上青春的名誉！”
“等等，凯...”
“就这么定了！”凯转身往外跑，“我还要去通知阿斯玛！”
门再次关上，房间里一片寂静。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抱歉。”
里绘摆弄着棋子：“没关系...去吧。”
“你...要一起吗？”
“我...”
卡卡西突然说：“其实可以拒绝的。”
“但你刚才答应了。”
“...一时冲动。”
里绘忍不住笑了：“凯还是老样子。”
“嗯。”
“那...要去吗？”
卡卡西看着她：“你想去吗？”
“我...”
“不想去就说不去。”
“可是...”
“就说我临时有任务。”
里绘摇头：“还是去吧，难得大家聚一聚。”
卡卡西叹气：“...好。”
“不过...”
“什么？”
“你的钱包真的够用吗？”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当然够用，都是攒着...”
“攒着什么？”里绘好奇地抬头。
卡卡西的视线飘向窗外：“...攒着应急用。”
“真的？”
“嗯。”
“可你刚才明明想说的是别的。”
“没有。”
“明明就有。”
卡卡西转身去收拾棋盘：“该准备出门了。”
“卡卡西~”
“什么？”
“告诉我嘛。”
“没什么好说的。”
里绘拽住他的袖子：“该不会是攒着买新忍具吧？”
“...”“还是说...”
卡卡西突然转身：“攒着娶...”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里绘眨了眨眼：“娶什么？”
“...取个新通灵犬。”
“骗人！”
“真的。”
“八忍犬不是都好好的吗？”
卡卡西把护额戴正：“...以防万一。”
里绘鼓起脸颊：“小气，不说算了。”
“...”
“我去换衣服了。”
卡卡西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了句什么。
“嗯？”里绘回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卡卡西拉开房门，“我去买点饮料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