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砂隐大门前,里绘背着行囊站在马车旁,手鞠正往她手里塞最后一包砂隐特产。
  “路上小心,记得写信!”手鞠用力抱了抱她。
  勘九郎靠在墙边,傀儡乌鸦帮里绘把行李搬上马车:“下次来教你傀儡术啊。”
  里绘笑着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寻找那个红发身影。
  就在这时,我爱罗从晨雾中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沙漏。
  “给你的。”他将沙漏递给里绘,指尖微微发颤,“砂隐的特产。”
  沙漏里的沙砾是罕见的碧绿色,在阳光下像极了某人的眼睛。里绘小心地接过,突然发现底部刻着细小的字迹——「いつか」。
  (总有一天...)
  她抬头正想询问,却撞进我爱罗深邃的目光里。两人一时无言,晨风卷起沙砾从他们之间穿过。
  “风影大人该不会想亲自送人回木叶吧?”勘九郎突然插嘴,乌鸦傀儡夸张地捂住嘴,“公务怎么办呀~”
  我爱罗的耳根瞬间红了:“别乱说话...”
  “哎呀,被说中了?”手鞠用手肘捅了捅弟弟,“某人昨晚可是把文件都提前批完了呢。”
  里绘噗嗤笑出声,我爱罗窘迫地别过脸,脚下的砂子不安地浮动起来。
  “我只是...”
  “知道啦知道啦。”里绘踮起脚,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领口,“好好当你的风影。”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爱罗僵在原地。里绘趁机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沙漏流完,我就回来检查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真的?”我爱罗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
  “当然是——开玩笑的”里绘俏皮一笑惹来红发少年的羞涩。
  而身后马车夫催促的声音传来。
  里绘挥挥手跳上马车,在车轮扬起的尘土中,她看到我爱罗一直站在原地,红发在晨光中像团燃烧的火焰。
  “啧啧啧...”勘九郎摇头晃脑地搭上我爱罗的肩膀,“人都走远了还看?”
  手鞠突然掏出一个小本本:“来来来,下注下注!赌我爱罗多久会...”
  我爱罗一把抢过本子,砂瞬身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飘散的砂砾和哥哥姐姐放肆的笑声。
  远处的马车上,里绘摩挲着沙漏光滑的表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砂隐的轮廓渐渐消失在身后,而前方的道路,正通往木叶。
  —————————
  木叶的大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亲切。
  里绘深吸一口气,熟悉的空气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守门的出云和子铁看到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里绘?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她笑着挥挥手,脚步却不停,“先去医院看看。”
  穿过热闹的街道,几个熟人惊讶地跟她打招呼,她都只是匆匆点头回应。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时,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推开熟悉的病房门,卡卡西和佐助依然安静地躺着,仿佛这三个月的时间从未流逝。
  里绘轻轻放下行李,走到卡卡西床边。
  “卡卡西,我回来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卡卡西苍白的脸颊,“砂隐的星星很美,下次带你去看。”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到鹿丸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惯常的慵懒笑容。
  “听说你回来了,就知道你肯定先来这儿。”
  “鹿丸!”里绘小跑过去,“你长高了?”
  “是你变矮了吧。”鹿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砂隐怎么样?”
  “很有趣。”里绘眨眨眼,“给你带了礼物,晚点给你。”
  两人正说着,医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鸣人兴奋的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
  “纲手婆婆!这边这边!”
  里绘和鹿丸对视一眼,同时跑向走廊。只见鸣人和自来也带着一个金发女人大步走来,那女人胸前傲人的曲线和额头的菱形印记格外醒目。
  “纲手大人?”里绘惊讶地睁大眼睛。
  纲手在看到里绘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现在没空叙旧,病人在哪?”
  手术室的灯很快亮起。里绘在走廊上来回踱步,鸣人兴奋地拉着她讲修行见闻,却被自来也敲了脑袋。
  “纲手大人需要助手!”一个医疗忍者慌张地跑出来,“医疗班班长野原琳也不在村里,现在...”
  里绘突然站起来:“我可以试试。”
  手术室内,纲手头也不抬:“消毒,戴手套。”
  里绘动作麻利地准备好一切。当她的手指精准地递上器械时,纲手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跟得上我的节奏?”
  “可以。”里绘专注地盯着手术部位,“查克拉手术刀需要再精确点。”
  纲手挑眉,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仿佛合作多年的搭档。
  “止血钳。”
  “给。”
  “查克拉线。”
  “已经准备好了。”
  手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纲手摘下口罩,意味深长地看着里绘:
  “你很有天赋。”
  里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谢谢纲手大人。”
  “叫我纲手就行。”纲手突然凑近,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里绘一愣:“应该...没有吧?”
  纲手松开手,转身收拾器械:“有兴趣跟我学医疗忍术吗?”
  ………………
  手术室外的众人看到两人出来时,纲手正拍着里绘的肩膀大笑:“就这么说定了!”
  自来也摸着下巴:“有意思...”
  鸣人目瞪口呆:“里绘,你什么时候跟纲手婆婆这么熟了?”
  “笨蛋,小声点。”里绘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他们还在休息呢。”
  鸣人立刻捂住嘴,但眼中的兴奋丝毫未减。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在砂隐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挺好的。”里绘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给你带了砂隐特制的拉面调料。”
  “真的?!”鸣人一把抱住袋子,突然又委屈起来,“可是你都没给我写信...”
  鹿丸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我也没收到。”
  “我写了的!”里绘睁大眼睛,“每周都写,怎么会...”
  自来也倚在窗边,意味深长地插话:“砂隐到木叶的邮路最近不太稳定呢。”
  鹿丸懒洋洋地插话:“那看来是被砂隐的风沙埋在半路了吧。”
  鸣人像小狗一样凑得更近:“那...那你有没有想我们?”
  “当然想啊。”里绘自然地揉了揉他的金毛。
  “喂!”鸣人涨红了脸,却舍不得躲开她的手。
  鹿丸轻咳一声:“所以,砂隐有什么特别的?”
  里绘正要回答,鸣人突然插嘴:“对了对了!我爱罗那家伙有没有——”
  “吊车尾的。”佐助虚弱的声音从病房传来,“吵死了。”
  众人一愣,随即欢呼着冲向病房。自来也落在最后,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看来你要加油了。
  “啊?加什么油?”鸣人一脸茫然。
  鹿丸适时地转移话题:“卡卡西老师的情况怎么样?”
  里绘的表情立刻认真起来:“纲手大人说需要观察三天,但查克拉已经稳…。”
  话未说完,里绘回头招手:“鸣人!卡卡西老师也醒了!”
  鸣人一个箭步冲进病房,差点撞翻输液架:“卡卡西老师!佐助!”
  佐助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波动。
  (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是他。)
  “吊车尾的..."佐助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单,"吵死了。”
  卡卡西虚弱地抬起手:“啊...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事情...”
  “卡卡西老师!”里绘快步走到卡卡西床边,小心地扶他坐起来,“你感觉怎么样?”
  卡卡西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长高了...”
  “才没有!”里绘忍不住笑出声,“是您躺太久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