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洒进来，里绘和鸣人一前一后推开了门。
“卡卡西老师！佐助！我们来了！”鸣人兴冲冲地挥着手里的水果袋，声音大得让卡卡西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佐助靠在床头，黑眸在看到里绘瞬间展露出的欣喜，却在注意到鸣人时又强压了下来。“吊车尾的，吵死了。”
“臭佐助！我可是特意给你带了番茄！”鸣人撇着嘴把水果袋往床头柜一放。
卡卡西半倚在枕头上，露出的那只眼睛弯了弯。“里绘，砂隐怎么样？”
“很有趣！”里绘眼睛亮晶晶的，坐到卡卡西床边，“对了，我有师傅啦！纲手大人答应收我为徒了！”
卡卡西手中的《亲热天堂》"啪嗒"掉在地上。独眼微微睁大，恍惚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闪现——
（“我要跟水门老师学飞雷神啦！”）
“卡卡西？”里绘歪头，“你脸色好差...”
“啊...恭喜。”卡卡西迅速捡起小黄书，书页却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
佐助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学纲手的医疗忍术？”
“嗯！”里绘点头，“这个比普通的厉害得多，以后你们受伤，我就能帮上大忙啦。”
卡卡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单，声音温和：“很适合你。”
鸣人一把揽住里绘的肩膀，咧嘴笑道：“那以后我们出任务，里绘就是我们的医疗忍者啦！”
佐助的眼神一沉，冷冷道：“把手拿开，吊车尾的。”
“哈？！关你什么事啊！”鸣人反而搂得更紧，故意冲佐助挑眉。
卡卡西轻咳一声，适时打断：“好了好了，病人需要安静。”
里绘没注意到三人之间的暗涌，只是开心地分享着砂隐的见闻。
鸣人时不时插话，而卡卡西则静静听着，偶尔附和一句，眼神却藏得很深。佐助坐在床边，冷眼看着鸣人搭在里绘肩上的手，胸口翻涌着一股无名火。
（吊车尾的……凭什么？）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更让他烦躁的是，鸣人似乎比从前更强了——那种毫不费力的自信，甚至让他想起了鼬。
（连他都……）
“喂，佐助！”鸣人突然转头，咧嘴一笑，“要不要吃苹果？里绘削的！”
佐助冷冷扫了一眼递来的苹果，声音低沉：“无聊。”
里绘眨了眨眼：“佐助，你不舒服吗？”
“没有。”他别过脸，但余光仍能看到鸣人凑近里绘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她轻笑出声。
（烦死了。）
他突然站起身，冷声道：“鸣人，出来。”
鸣人一愣：“啊？”
“单挑。”佐助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不敢就闭嘴。”
“哈？！”鸣人立刻跳起来，“谁不敢啊！”
“就怕你输得太难看。”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里绘眨了眨眼：“等等，你们伤还没好全——”
“让他们去。”卡卡西懒洋洋地翻着亲热天堂，“反正拦不住。”
天台上，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
“先说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鸣人双手结印，影分身瞬间散开。
佐助冷笑，写轮眼猩红流转。“废话真多。”
下一秒，两人同时冲出——
砰！
佐助的千鸟嘶鸣着划破空气，鸣人的螺旋丸在掌心急速旋转——
“住手！”卡卡西突然闪现到两人中间，双手精准扣住他们的手腕，强行改变了攻击轨迹！
轰！
佐助的千鸟击穿了左侧的水缸，水流哗啦倾泻而下。
（赢了。）
他刚勾起嘴角，却听——
嘭！
鸣人的螺旋丸虽晚了一秒，却直接将右侧的水缸炸得粉碎，水花四溅。
佐助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猛地收回手，转身就走。
“佐助！”鸣人想追，却被卡卡西按住：
“让他冷静下。”
“闭嘴！”佐助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别以为这样就算赢了。”
（变强的……不该只有你。）
（我绝不会……再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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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独自走在木叶边缘的树林中，拳头仍因刚才的战斗而紧握。
鸣人那记延迟爆发的螺旋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像一根刺深深扎进自尊。
（现在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杀死鼬。）
树叶沙沙作响，四道黑影无声落下，将他围在中央。
“宇智波佐助。”鬼童丸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在木叶的温室里，你还能保留几分宇智波的骄傲？”
佐助的写轮眼瞬间猩红：“滚。”
次郎坊庞大的身躯踏前一步，地面微微震颤：“大蛇丸大人给了你机会，可惜……你似乎沉迷于过家家般的修行了。”
左近右近同步冷笑：“和那群废物混在一起，连杀气都钝了呢。”
佐助的指尖雷光炸裂：“找死——！”
千鸟嘶鸣着刺向最近的敌人，却被次郎坊咒印二状态下灰化的皮肤硬生生挡下。反震的力量让佐助手腕剧痛，下一秒，多由也的笛声已钻入耳膜。
幻术·魔笛·梦幻音锁！
无数血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睁开，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你太弱了，佐助。”
“闭嘴……！”佐助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鬼童丸的蛛丝缠上他的脖颈，勒出细密的血痕：“大蛇丸大人说了，三年内给你杀死鼬的力量。”蛛丝骤然收紧，“或者……今晚就死在这里。”
佐助的视野因缺氧而模糊，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鸣人自信的笑容、里绘担忧的眼神，以及——
（软弱……太软弱了！）
“给我几天时间。”他冷声道，“我会给你们答复。”
鬼童丸眯起眼睛，舌尖舔过尖牙：“哦？拖延时间可不像你的风格。”
“三天。”佐助转身，声音低沉，“三天后，我会做出选择。”
多由也的笛子在指尖转了一圈，轻笑：“希望你的选择……不会让大蛇丸大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