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在赶往战场的途中,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她隐匿气息靠近,发现竟是千手扉间被五名敌国忍者围攻,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格外显眼,身上已有多处伤痕。
(啧,麻烦。)
虽然时间紧迫,但里绘还是拔出剑鞘,切入战场。
“谁——?!”敌国忍者还未反应过来,咽喉已被冰冷的刀刃抵住。
“退下。”里绘的声音比夜风还冷。
扉间猛然回头,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里绘?!你怎么会——”
“闭嘴,先解决他们。”里绘打断他,手中短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两人背靠背迎敌,里绘的剑术行云流水,与宇智波流截然不同。她的每一招都干脆利落,不带丝毫多余动作,敌国忍者根本招架不住。
“这是……那时候的”扉间一边结印一边惊讶道。
“专心点。”里绘一个旋身踢飞最后一名敌人,收刀入鞘。
战斗结束,扉间却踉跄了一下。里绘这才发现他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受伤了。”
“小伤。”扉间逞强道,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里绘不由分说扶住他:“附近有个山洞,先处理伤口。”
“不必,我——”
“再废话我就把你打晕拖过去。”
山洞内,里绘点燃一小簇火堆,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扉间靠在岩壁上,别扭地别过脸:“你不用管我。”
“那你刚才就该自己解决那些敌人。”里绘没好气地撕开他的衣料,动作却意外地轻柔。
药粉洒在伤口上时,扉间闷哼一声。里绘抬头看他:“疼?”
“...不疼。”
里绘忍不住笑了:“还是这么嘴硬。”
火光映照下,扉间注视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问:“...你过得怎么样?”
里绘手上动作一顿,无语地看向他:“都这种时候了,你问这个?”
扉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微红,立刻恢复平日的冷峻:“...当我没问。”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里绘熟练地包扎好伤口,故意用力系紧绷带,惹得扉间皱眉。
“报复?”
“礼尚往来。”里绘收起药瓶,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片刻,扉间突然开口:“你不该来战场。”
“我有我的理由。”
“斑知道吗?”
里绘没有回答,只是拨弄着火堆。
扉间轻叹一声:“...还是这么固执。”
“彼此彼此。”
夜风穿过洞口,吹得火苗摇曳。
里绘望着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此刻的场景似曾相识——小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个受伤,另一个帮忙包扎,然后互相斗嘴。
(只是现在...)
(一切都不同了。)
扉间忽然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什么?”
“你一个人太危险。”他整理好装备,语气不容置疑,“我护送你回宇智波族地。”
里绘挑眉:“伤员就别逞强了。”
“这是两码事。”扉间看向她,眼神复杂,“..我不能让你出事。”
这句话让里绘怔了怔。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用你送,我自己能——”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整个山洞都微微震动。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洞口。
(看来...)
(暂时是走不了了。)
爆炸声过后,里绘和扉间冲出山洞,迎面撞上三名敌国精英上忍。
“啧,真是阴魂不散。”扉间冷声道,手中苦无已然蓄势待发。
里绘没有废话,直接拔出短刀:“一人一半。”
“你伤还没好,别逞强。”
“管好你自己。”
话音未落,里绘已如疾风般冲了出去。她的剑术凌厉而精准,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敌国忍者显然没料到她的实力如此强悍,仓促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扉间见状,也不再犹豫,迅速结印:“水遁·水龙弹!”
战斗很快结束。最后一名敌国忍者倒下时,里绘的刀尖还滴着血,呼吸却依旧平稳。她收刀入鞘,转身看向扉间:“还行吗?”
扉间捂着腹部的伤口,脸色有些发白,却还是点了点头:“小伤。”
里绘叹了口气,从忍具包里取出绷带:“别动。”
她走近他,动作熟练地替他重新包扎伤口。扉间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眉眼,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里绘。”
“嗯?”
“别去了。”
里绘动作一顿,抬眸看他:“什么?”
扉间的眼神复杂而沉郁,像是压抑着什么:“战场太危险,你……回去吧。”
里绘轻轻挣开他的手,继续包扎:“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泉奈?”
她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扉间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猝不及防。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声音低哑:“……小心。”
里绘愣了片刻,最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嗯。”
短暂的拥抱后,扉间松开她,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走吧。”
里绘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回头:“扉间。”
“怎么?”
“谢谢。”
扉间别过脸,耳根微红:“……快走吧。”
里绘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扉间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总觉得……)
(像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