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看着带土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觉得特别有趣。
  他越是害羞,她就越想逗他。
  “带土——”她故意拖长声音,眼睛弯成月牙,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走啦!”
  “等、等等!”带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去、去哪儿?”
  “跑起来再说!”里绘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前冲,带土被她拽得踉跄两步,差点又摔倒,但很快调整步伐跟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土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里绘的手小小的,却握得很紧,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里绘!慢、慢一点!”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却根本不想让她松开。
  里绘回头冲他一笑,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的笑容格外明亮:“带土,你知道吗?下个月我就要去忍校了!”
  “忍校?!”带土猛地睁大眼睛,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可、可你不是才四岁吗?”
  “破格录取啦!”里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到时候就能跟你们一起上课了!”
  带土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里绘要来忍校了?那岂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她?)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那很好啊。”
  里绘歪着头看他,故意凑近一点:“怎么?你不高兴?”
  “没、没有!”带土猛地摇头,差点把护目镜甩飞,“我很高兴!真的!”
  “真的?”
  “真的!”
  里绘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这是热的!”带土梗着脖子狡辩,却连耳根都红透了。
  里绘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带土这副又害羞又嘴硬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比逗卡卡西还有意思。
  “带土,你真好玩。”她松开他的手,背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到时候你可要罩着我哦,毕竟你是前辈嘛。”
  带土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听到她的话又立刻振奋起来:“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他说得气势十足,可惜通红的脸颊和飘忽的眼神完全破坏了这份“威严”。
  里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就说定了!”
  (里绘要来忍校了……)
  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他深吸一口气,突然鼓起勇气:“里绘!”
  “嗯?”
  “以后……以后还能一起玩吗?”
  里绘眨了眨眼,随即笑得更加灿烂:“当然啦!”
  带土也跟着笑了起来,护目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太好了……)
  几日后,忍校的樱花树下挤满了新生和家长。里绘站在朔茂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崭新的护额。她今天特意将黑发扎成高马尾,几缕金色的挑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我终于可以上学了……)
  “旗木上忍!”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突然冲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里绘,“这是您孩子吗?好可爱!”
  朔茂温和地笑笑,轻轻按了按里绘的肩膀:“是家人。”
  周围很快聚集起小声的议论。
  “那就是旗木家的孩子?”“发色好特别!”“眼睛像宝石一样……”
  里绘对这些赞叹习以为常,曾经她就经常收到类似评价。她礼貌地对众人微笑,余光瞥见卡卡西正靠在远处的树干上,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家伙又在闹什么别扭?)
  “喂!”带土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他费力地挤过来,护目镜都歪到了一边,“里绘!这边!”
  里绘正要回应,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女生突然拦住她:“你的发带在哪里买的?好适合你!”
  “我爸爸送的。”里绘随口答道,伸手帮带土扶正护目镜,“你怎么满头汗?”
  带土的脸立刻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跑过来的!”
  这时教导主任开始摇铃集合。
  朔茂蹲下来最后整理了下里绘的衣领:“中午便当在包里,水壶侧袋……”
  “知道啦。”里绘踮脚亲了下朔茂的脸颊,“我又不是第一次上学。”
  这句话让朔茂和卡卡西同时愣住。
  里绘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她急忙补充:“我是说,看卡卡西上学都看会了!”
  卡卡西轻哼一声,走过来把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座位表。别走丢了,麻烦。”
  里绘展开纸条,发现背面还画着简易地图,标注了所有卫生间的位置。她心头一暖,正要道谢,却被一阵惊呼打断。
  “快看!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
  “他怎么会来新生报到?”
  里绘抬头,果然看见大蛇丸正穿过人群向她走来。他今天难得穿着正式制服,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在众多家长中显得格格不入。
  “入学快乐,小家伙。”大蛇丸在她面前站定,从袖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礼盒,“研究用的查克拉检测仪。”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里绘听到有人倒吸冷气:“那个孩子居然认识大蛇丸大人?!”
  卡卡西立刻站到里绘身前,却被朔茂按住肩膀。里绘坦然接过礼物,甜甜一笑:“谢谢老师!”
  (这下要出名了。)
  果然,当她跟着班主任走向教室时,身后跟着一长串好奇的目光。带土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认识那么多大人物啊?”
  里绘眨眨眼:“秘密~”
  教室门口,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孩突然拦住她:“你、你好!我叫惠比寿!可以交个朋友吗?”
  里绘还没回答,带土就气鼓鼓地挤到两人中间:“她已经有朋友了!”
  班主任无奈地敲了敲讲台:“各位按座位表就座!”
  里绘找到自己的位置,发现同桌正是刚才的惠比寿。窗外,朔茂还站在樱花树下望着她。她悄悄对他比了个胜利手势,心想:
  (新的生活,开始了。)